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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轻的寡妇 ...

  •   福林少校背弃了天主教改信新教了。

      什么?您是问为什么吗?唉这还要从可怜的少校夫人说起。

      哪一个少校夫人?

      当然是福林少校的夫人了。当然,现在应该是前妻了。福林少校在晚上回家的路上,遇见了那位……维塔丽夫人。

      福林少校宣称的爱情?

      当然,天主教是不允许离婚的。所以福林少校改信新教,然后同可怜的前任福林夫人离婚,迎娶了维塔丽夫人。

      那个苍白脆弱的少女,像名为香格里拉翡玫瑰一样馥郁娇艳,柔软的金色长发杂乱的束着,湛蓝的瞳孔倒映着爱琴海的波澜。

      哪怕你说下一秒阿芙罗狄蒂会从中诞生,他也深信不疑。

      她被粗狂无力的农妇拉扯着,明明只是抬起头瞥了一眼,就足以让他痴迷。

      她是海伦,我的海伦!

      福林少校感觉自己就像隔壁英国那群虚伪的家伙曾经的国王,亨利八世一样。

      不过那个可笑的国王想要的是一个继承国家的儿子,而他想要的是自己的爱情。

      在少校的威胁下,农妇以一百法郎的价格把牛车上的少女卖给少校。

      农妇想做什么?

      维塔丽一清二楚,那个愚蠢的妇人的欲望只是得到足够的钱,为自己家里那五个孩子买来足量的牛奶跟可以填饱肚子的面包。

      三十出头的少校看着眼前虚弱的少女,他搓了搓双手,将少女搀扶起,坐在天鹅绒的软垫上。

      少女对他展颜一笑,苍白的唇瓣轻启:“你爱我吗?”

      “娶我啊。”

      我的狗。

      福林少校将少女安置在自己曾经空置的别墅里留下了两百多的卢布,还有一个新买来的仆妇。

      “维塔丽,我的Lily,我的百合花。”三十出头的少校,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站在门口。

      荒诞又可笑。

      “你答应我的,会来娶我。”魔魅的少女施舍一个眼神:“三天内,来娶我。”

      这个时候,法国皇宫内的赤字皇后在不久之前,被送上断头台。

      一个被蛀空的国家,由被推出来的替罪羊来一笔勾销。

      福林少校做到了,他在所有人的指责,不解中抛弃了他的妻子,甚至是他们那四岁的女儿,来同一个十三岁的少女订婚。

      随之而来的,还有福林少校带来的大笔法郎。

      维塔丽的张狂漂亮在巴黎社交季上是独一无二的,她几乎压的所有贵族少女,贵妇人抬不起头。

      她穿着缀满宝石的裙子,戴着最艳丽张扬的羽毛帽子,她高傲的抬着下巴,只需要站在那里。

      就足以让所有的雄性为她疯狂。

      “阿芙罗狄蒂!”他们热情的狂呼着,他们把她奉为那个爱与美之神。

      维塔丽只是板着脸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雄性生物的狂欢而触动。

      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喜欢宴会,可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

      阿芙罗狄蒂不喜欢的是不是由她主导的宴会。

      维塔丽夫人宴会的请帖为所有的政客,权贵所争抢,他们发了疯的想再次见到那个娇嫩漂亮的香格里拉玫瑰。

      那个青涩娇嫩,却已然独具魅力的少女。

      那是唯一一个能够昼夜颠倒,灯火不熄的别墅。

      议员,贵族,将军一个接着一个的向那坐在天鹅绒椅子上的阿芙罗狄蒂献上礼物。

      华国而来的丝绸。

      玛丽皇后戴过的项链。

      白皙如玉的象牙折扇。

      缂丝的扇子。

      繁琐沉重的珍珠项链。

      他们像虔诚又疯狂的信徒,祈求阿芙罗狄蒂的垂青。

      维塔丽穿着洁白的雪纺长裙,藕色的手臂高举香槟,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

      怦然碎裂的香槟像火苗一样点燃了别墅,点燃了利欲熏心的信徒,他们呼喊着维塔丽的名字呼喊着希腊的女神。

      巴黎街头的流浪汉不止一次的声称,别墅内流淌的苦艾酒,香槟,艾碧斯足以填满塞纳河。

      沙拉是不允许出现在阿芙罗狄蒂的宴会上的,白酒田螺,红酒烩牛肉,鹅肝酱煎鲜贝,奶油蘑菇汤杂乱堆叠。

      那些雄性为阿芙罗狄蒂撒出了大笔的钞票,只是为了能让魔魅的少女展颜一笑。

      至于少女的丈夫?

      那个可怜的福林少校啊,在社交季之后的一天晚上,摔进了塞纳河里。

      什么,你说少校身上有好几个枪口?怎么可能呢。

      所有人提及福林少校的死都一口笃定是淹死在塞纳河。

      他们在白天感叹不幸,怀念过去的福林少校,在晚上偷偷驾着马车去往那个年轻的寡妇的别墅参加宴会。

      福林少校的前妻得知福林少校死后,为了财产分割闹上了法庭。

      维塔丽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繁琐长裙出席,在政客的簇拥下做到安置了软垫的椅子上。

      法官以最快的速度将财产全部判给年轻的寡妇,然后在晚上前往了寡妇的宅邸。

      欲望……

      巴黎这个欲望之都,让维塔丽如鱼得水。

      她的力量快速恢复,甚至一度让维塔丽飘飘然。

      上层阶级的狂热的称呼她为阿芙罗狄蒂。

      中层阶级的憎恨她冷漠,又爱她的美丽,他们称呼她为玛丽二世。

      巴黎游荡在街头的平民,亦或者是乞丐?他们则称呼维塔丽为赤字夫人。

      那个上了断头台的法国皇后,奥地利女大公。她仿佛又回来了。

      巴黎公社的领袖,维克多·雨果也曾经踏足阿芙罗狄蒂的宴会。

      已经长开的维塔丽面容姣好,美的让人神魂颠倒。

      维克多·雨果来到维塔丽面前时,那个位高权重的元首满脸通红的跪坐在少女寡妇的椅子旁。

      白皙赤/裸的足彰显着欲望的本身,面红耳赤的元首捧着赤足,就像是捧着英国的无条件投降协议书那个虔诚谨慎。

      “嗯?”从少女喉间发出的声音让元首身躯颤抖:“是我不够漂亮吗?”年轻的寡妇轻声询问,优雅的腔调像青翠的葡萄藤一样优美。

      元首急忙赞扬寡妇的美貌,然后在茶桌上的借条上签字。

      他在以国家的名义,为维塔丽贷款。

      “夫人,这是维克多·雨果,法国的超越者,巴黎公社的领袖。”忠诚的仆妇领着维克多·雨果上前。

      金棕色短发的青年身形矫健,栗色的眼睛半垂下,他向元首,向宴会的主人问候。

      “抬起头。”十五岁的寡妇命令道。

      她丝毫不畏惧超越者的身份,巴黎公社领袖的身份。

      无论我做了什么,在看到我的脸之后,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

      这是魔女的自信,也是魔女的特权。

      维塔丽站起身子,白皙的赤足踩在红木地板上,让人止不住的口干舌燥。

      维塔丽站在维克多·雨果面前,她发出清脆的笑声:“你为何不敢抬头看我?”

      “您是新丧的寡妇。”

      维塔丽似乎没听见一样。

      “为我写一首诗,如果我满意的话,我允许你在我的宅邸过夜。”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有那灼热的,打量的目光让维克多·雨果抬起头。

      “我要你歌颂我的美丽,我要让那群虚伪的婊子知道,谁才是巴黎最漂亮的女人。”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虚荣,狂妄的命令着眼前的超越者。

      维克多·雨果是落荒而逃的。

      维塔丽的笑声,讽刺似乎依旧在耳畔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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