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一次摊牌 做戏累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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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玄非和简捷，谁更让她害怕？
莫恋毫不犹豫选择后者，虽然他救过她两次，可在他身上，她总能感受一种同类的感觉。
那是浸淫黑暗之中太久，自己都看不到边的绝望。
可她还是不得不面对守护着她的简捷。
“晓清。”简捷低声唤心爱之人的名字。
面对他温柔的眼波，莫恋努力让自己警醒，然而发低烧的脑袋，搅得她一团浆糊。
“我叫莫恋。”她心中隐隐有了主意。
他眉头微蹙，旋即笑而不语。
见他似乎以为她在搪塞，她坚持：“我真的是莫恋，不是夏晓清。”
“我说你姓夏了吗？”简捷微笑道。
莫恋心中狂扇自己耳光，强辩着找理由：“之前死去的苏缳这样叫过我。”想起死去的苏缳，她目光黯淡闪烁。
“她的后事已经办好，你不必担心。”他想抚上她的脸颊，被她轻轻避开。
“她会感谢你的。”她低语，努力避开他探究的目光。他不是宫玄非那二把刀，他是夏晓清青梅竹马的恋人，即使她嫁人之后仍深爱着她。在他面前，她还能装得下去，全身而退吗？
“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他指出她的处境，“否则昨晚的事情会一再发生，凌家的人不会放过你，我的身边相对安全。”
心中的天平飞快权衡，莫恋不知哪个更危险，简捷还是□□杀戮。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变幻的表情，心中叹息，她终究还是不愿意依附于他。
假的身份吗？没关系，他相信时间总能够让他等到她慢慢卸下心防。
“晓清。”
“莫恋！”
他看着她冷静地坚持，微笑着换了一种叫法：“晓莫。”
“我需要想想。”她宁可在杀戮间一搏，也不愿意再做一次别人的影子。
“外面很危险。”他挑眉，她一向最不喜欢涉身危险。
“我需要想想。”莫恋咬紧牙关坚持，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会罔顾最爱的要求。
绿色眼眸中危险的气息一闪而过，他掬起她额间散发，替她归拢至耳后。
“你如果一定要回去，我不拦你。”他忽然转变的态度反而让她迟楞，他竟不再说话，转身离开，留她独自不知所措。
莫恋想，无论如何，她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强撑着起身，枕边是他为她准备衣服，尺寸刚好合身。
穿好衣服打开门，简捷默默立在门外很远处，望向她的绿色眼光仿佛可穿透一切。
她慢慢反手关上房门，揣度他的神情。
“谢谢你救我。”她远远向他道谢，他没有动，只立在原地用手机与人通话。
柔和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嘴角一贯满不在乎的笑意。
她参不透他的笑容，只转身笔挺离去，任由伤口与布料摩擦的痛一阵阵袭来。
“我晕了多久？”忽冷忽热感觉之下，莫恋和被奉命从她回家的简五一没话找话说。
简五一一脸怨怼，完全不正眼看她。
这女人，明明就是夏晓清，死活不承认，非说自己叫莫恋。老大为了她把自己陷入危险，她倒好，完全不领情，就是要离开。
“你们几个人跟简捷啊？”被无视的人继续喋喋不休。
简五一听着她明智故问的问题，忍不住怒道：“四个！二八，四九，三七和我！”
莫恋是真不知道，她随口说道：“你是最小的一个？”
“不是，十六是最小的。那家伙没完成简家试炼，一直都没回来。我说，你不是以前就知道吗？”
“我忘了。”
干脆的回答噎回简五一喷薄欲出的喋喋不休，他涩笑：“你忘的事情还真多。”
莫恋懒得理他，忽冷忽热愈发强烈，肌肉也开始酸痛。
自己不是发烧了吧？
把简五一拒之楼下，莫恋回到家中。
石榴的房门微敞，里面传出压抑的低吟。莫恋踹开房门，石榴缩成一团倒在床上抽搐。
“莫恋姐，你总算回来了。”石榴挤出声音问她，身子不住哆嗦。
莫恋强打精神抱住石榴，发现石榴赤裸的脚趾指甲殷红得异样，仔细看，里面竟被扎出密密麻麻血洞。
“没事，没钱还债，债主给我扎了点药。”石榴的头埋在莫恋臂间，“就是有点痛，我忍得住。”
“去医院。”莫恋感觉石榴死死抓住她，像在忍受极大痛苦。
“不能去医院，”石榴抽搐道：“这种药不能被检查出来，否则我麻烦大了。”
“石榴，我今天就要搬走。”莫恋由着石榴掐着她，“我有麻烦了。”
“我们一起啊，”石榴强笑着，脸上一阵扭曲，“你有麻烦我也有，我和你一起。”
莫恋拒绝她：“你和我在一起可能会死。”
石榴黑白分明眼睛光影曈曈：“你不跟着我，我才会死的更快。”
屋外忽然人声鼎沸，有打斗声传来，莫恋拖着石榴下床。一声巨响之下，冲击的晃动让石榴和莫恋摔在地上。
有人冲进屋中，石榴下意识挡在莫恋身前，却被那人一把甩开，蹲在莫恋身前。
莫恋仰起脸，宫玄非焦急的脸上带着血，俯下头紧盯着她。
“你凭什么私闯民宅！”石榴大叫。
“十丈软红枪击案，所有涉案人员都要带回去协助调查。”宫玄非利索地站起来，目光炯炯，“你这叫民宅？门外有人设埋伏，居然还有微型炸弹！”
冷热交窜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莫恋觉得，这一日一夜间她的运气，实在糟透了。
再度被关押，莫恋胡思乱想着，这里无论如何比冰柜要好。
“这是上天要绝我们啊。”石榴茫然自语。
上天？
莫恋控制不住冷笑，上天绝她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莫恋姐，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有家人，找个来保我们出去？”石榴轻柔声音如诱惑传来，莫恋混沌的脑中闪过许多片段。
“我没有家人，我是个孤儿。”也许是因为发烧，莫恋开始胡乱说着一些深藏于心的事实。
“我从小被人送去风谷，学杀人，学诱惑男人。”发烧的脸上红晕不退，“我杀过很多人，也跟不少男人做过戏，我也不想，每次杀人我都想吐，可是没有办法。”
石榴傻了，不知道莫恋在说什么故事。
“我以为他需要这样的女人，我以为他想做谷主，我杀了谷主，在床上杀的。”莫恋笑得凄厉，“可是他更恨我了。我那时候才明白，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他父亲的女人，还是个杀了他父亲的女人。”
接着发烧的迷乱狂热，她说出最心伤的秘密。
监听室内的宫玄非抓下耳机，身边的同事偷眼看他的脸色。
这都是些什么啊！
眼前白色一片，莫恋睁大恍惚的眼，视力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白。
“你醒了！”
眼前是宫玄羽欣慰的笑和宫玄非一脸压着兴奋的疲惫面容。
时间仿佛回到一年前她刚从这时代醒来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好累。
无论怎样逃离，最终都回到原点，这难道是她宿命吗？
“晓清姐，你发烧昏迷3天，二哥足足守了你3天。”
宫玄羽的絮叨被她平静声音打断：“我叫莫恋，不是夏晓清。”
宫玄羽愣住，宫玄非冷哼着戳穿她的谎言：“否认有用吗？你的DNA已经证明了你就是夏晓清。”
“我不是！”她强撑着坐起身，眼中平静无波，“我是莫恋，在往生墓园工作。”
宫玄羽试图想缓和尴尬气氛：“晓清姐，身份这种事不是你不承认就行的。”
“别叫我晓清！我不是她！她早就不存在了！”她厉声打断宫玄羽。
“你说你是莫恋，拿出你的身份证明来，我就信你是。”宫玄非俯下身子贴近她的脸，目光交错之间，他突然看见她眼中泛起妍媚波光。
“夏晓清在车祸这后就不存在了，我是莫恋，一直以来和你在床上打打闹闹的都是我，要你教我武功的也是我。你仔细回忆，夏晓清从前对你有过半分媚态吗？”
惑人的气息扑上，他一阵眩晕。
“难道是人格分裂？”宫玄羽自言自语，“第二人格？”
“你出去！”宫玄非的大吼让宫玄羽速速离开发飙前奏中的他。
宫玄非直挺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女人慢慢下床，赤足站立在他面前。
一步一步逼近面前的男人，冰凉的地面，让莫恋如焚五内稍感安定，不知从哪里涌起的躁动让她极想对他一诉真实。
“从前我不说，因为当日你说如果我不是夏晓清你会把我丢进莲花池。”她轻笑妍妍，“今时今日，我也不在乎了，反正被你带回宫家当做夏晓清对待，我生不如死。”
“你车祸之后和我相处的很好。”他目中泛上赤红，犹如困兽。
手掌被他握住，受于力道，被他带入身前，她亦不肯再示弱。
“宫玄非，你娶夏晓清也许是因为对她有情。”她慢慢说出自己的观察，“可我不是她，请你放过我。”
“难道一切都是你在做戏？”连心痛都感觉不到，他如没听到她的话。
她的手被攥痛，“宫玄非，我不是夏晓清的替身。之前的那些，你就权当我在做戏吧。”
他猛然站起来，把她带入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强力的心跳触感传来，亦能感到他的不甘和失落，此刻，真话犹如穿膛匕首，可她不能不说。
她挣扎着继续：“难道只要是夏晓清的身体，你就放不开手？宫玄非，你的感情就浅薄至此吗！”
似乎这句话命中他的死穴，力道松开，她挣脱开他的怀抱。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一向锐利的眼神涣散开，她竟然因为这目光悸动，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一次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