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皇后小传》夜夜笙戈

3、第三集

　　第一幕，背景：侍女遥发现柳欣勾引朱温，心生愤恨。

　　（音效：夜晚虫鸣、微风声，有一男子脚步声走近，开关门声）
　　柳欣：良人，奴婢可把良人盼来了，良人把我们孤儿寡母的扔到这院子里，就再也不管不问了，良人可是要抛下我们娘俩儿，嘤嘤……
　　朱温：哎~欣儿别哭，我这不是来了么，你这怀着我的孩儿，我怎会不管你娘俩。
　　（音效：屋外侍女遥偷听，蟋蟀叫声）
　　侍女遥：这女子实在可恨，果真是贼心不死！

　　第二幕，背景：柳欣院里侍候的丫头来报，说柳氏流产。

　　（音效：夏日蝉鸣，听到屋外轻微的哭叫声和阻拦声）
　　张惠：阿姐，外面何事吵嚷？
　　侍女静：娘子，待奴去瞧一瞧。
　　（音效：听屋外，声音模糊的）
　　侍女静：何时吵嚷？
　　丫头：阿姐，我家娘子肚子疼的厉害，流了好多血，俾子实在没办法了，想着求夫人找大夫去瞧瞧吧……
　　（音效：侍女静脚步急快走近屋内）
　　侍女静：娘子……外面是那柳氏院里伺候的丫头，说是…那柳氏肚里的孩子怕是不大好……
　　张惠：什么？快把那丫头叫进来，问一问到底为何！（音效：起身锦衣摩擦声）
　　（音效：丫头轻巧疾步走进，拜见）
　　丫头：夫人，夫人，我家娘子今早吃了饭，说是肚子疼，哪想，这疼越来越厉害，现下已躺着起不来了，流了好多血，俾子看着怕是不太好！夫人，求您赶紧找大夫去瞧瞧吧！
　　张惠：遥儿，赶紧把门房的腰牌给这丫头，再给些银两，去外面的医馆请大夫。阿姐，你这就随我去柳氏院里看看。
　　侍女遥：娘子，这柳氏就没安什么好心，俾子都听见了的，怀着身孕还勾引节度使。我看，这孩子不要也罢！免得她仗着孩子拿捏咱们。
　　张惠：遥儿，不可胡说！
　　侍女遥：哼！

　　第三幕，背景：大夫给柳氏医治，发现滑胎乃是人为。

　　（音效：杂乱脚步声）
　　丫头：大夫来了！
　　张惠：老先生，无须多礼，还请老先生给这位娘子看看，需要用什么药尽管开口。
　　大夫：是，夫人。（音效：作揖时衣服摩擦声）
　　侍女静：大夫，快快上前！（音效：柳氏虚弱哭声）大夫，如何了？
　　大夫：恩……
　　侍女静：大夫有何疑虑问就是。
　　大夫：恕某医术不佳，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柳欣：我的儿啊……
　　大夫：某先给这位娘子开一副清宫的方子，之后再将温养的方子喝些时日。只是，夫人，可否让某查验一下这位娘子之前的吃食啊。
　　张惠：老先生的意思是……去把剩下的早饭端上来！
　　丫头：是。
　　侍女遥：娘，娘子……
　　丫头：夫人，这就是早上的吃食，俾子怕夫人要看，一直让人看着没敢动。
　　张惠：老先生，有什么说什么就是！
　　（音效：挪动盘盏检查食物声）
　　大夫：夫人，依某看，这吃食当中加入了天花粉，天花粉本是生津止渴、润肺去热的药物，只是对娘子这种月龄不大的孕妇来说，确实可引发滑胎。
　　张惠：这竟是人为！……阿姐！去查！儿手底下竟有如此阴毒之人！
　　侍女遥：娘子……娘，娘子……遥，遥儿……
　　张惠：遥儿……你！你竟敢……去我房里跪着！
　　侍女遥：是……（音效：凌乱脚步声渐远）
　　张惠：老先生，就按您说的开方子吧。
　　大夫：是。
　　张惠：丫头，伺候好张氏，务必尽心。
　　丫头：是，夫人。
　　张惠：柳氏，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阿姐，我们回去。

　　第四幕，背景：侍女遥受罚。

　　（音效：张惠和侍女静疾步声渐近，侍女遥膝行靠近）
　　侍女遥：娘子！娘子！
　　（音效：狠狠关门声）
　　张惠：遥儿！平日我念你年纪小，性子单纯，不忍苛责你，竟没想到你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杀人孩儿之事岂是你一稚龄小儿能做的事情！你简直让我开了眼！
　　侍女遥：娘子，俾子那夜真的听到柳氏勾引节度使，她心怀鬼胎，绝不是安分的人！娘子至今未有自己的孩儿，俾子担心那张氏若是生下男孩，娘子可怎么办啊！
　　张惠：遥儿，你可知你的忠心，让我如何自处！事已至此，无需多说，你去领罚十大板，伤好之后自行离开吧！
　　侍女遥：娘子！娘子！遥儿知道错了，求娘子饶过俾子吧！您怎么罚遥儿都行，遥儿都领罚，娘子不要撵遥儿走，遥儿不走……呜呜呜（音效：膝行衣物摩擦声）
　　侍女静：娘子，遥儿此事做的确实不妥，可她……
　　张惠：阿姐，不可！
　　侍女静：是。
　　侍女遥：娘子，您要是撵遥儿走，这兵荒马乱，遥儿可怎么活下去，呜呜呜，遥儿这就撞死了事！（音效：起身）
　　侍女静：遥儿不可！……娘子，遥儿年纪小，撵出去确实和要了她的命一样啊！此事遥儿大错，但她心性您是知道的，不是大恶之人，您重重罚她便是，留她一条性命吧！
　　张惠：阿姐……罢了，遥儿你自去领双倍惩罚，若还有性命在，我便留下你。只盼你能记得这次罚，我手下不留阴狠歹毒之人。
　　侍女遥：谢娘子，呜呜呜，遥儿领罚。

　　第五幕，背景：柳欣离去。
　　（音效：前厅，张惠放下茶碗）
　　张惠：柳氏，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此事确实怪我，御下不严，儿已重重的惩罚做恶之人。但你孩儿既然已经没了，我只能问问你想做何打算。你若想留下，在我院里做个俾子自是可以，但若是依然想跟着节度使，那怕是不能，只能将你赶出去自寻活路。你若想离开，我自为你安排足够的盘缠，保你下半生吃穿不愁。你意下如何？
　　柳欣：孩子没了……节度使转眼就把我忘了，我在这儿还有什么奔头……夫人，儿愿离开。
　　张惠：好，我允诺你的必定做到，你放心便是。

　　第六幕，背景：朱温得知柳氏已走，并无责怪。

　　（音效：夜晚花园，微风，虫鸣声，张惠和朱温悠闲脚步声）
　　张惠：三郎，柳氏之事，是儿的疏忽，三郎若心里不痛快，罚儿就是。
　　朱温：此事我已知晓，不怪惠儿，将那俾子打死便是！
　　张惠：三郎不可，遥儿年纪甚小不明事理，是儿没有教好。况且，遥儿是三郎给儿的呀，情谊自是不同，岂可轻易打死呀，重重罚她便是。
　　朱温：哈哈，惠儿说的是。
　　张惠：至于那柳氏，儿已做主让她离去，盘缠也已给足，只是这去了何处，随她，儿不问，三郎也不必追查，可好？
　　朱温：恩……就听惠儿的吧。

　　（音效：音乐烘托气氛）
　　旁白：朱温虽英武善战，但生性粗浅好色，且不善决断，幸得贤妻张惠，张氏机智果敢、刚柔相济，为他战前谋略，安定后宅，使朱温对这位年轻的夫人不仅怀有情爱，更是敬重。两人正如成亲当夜所说，相互扶持，共进退。几年间，朱温击退黄巢义军，解围陈州，讨平蔡州，时间进入公元889年，这一年朱温年仅37岁，因战功赫赫，被唐昭宗加封为检校太尉、兼任中书令，进封东平王，此时的朱温再也不是那个街头泼皮，而是整个唐廷想要安稳统治的倚仗。公元892年，郓州朱瑄，兖州朱瑾因诱招朱温部下，而与朱温反目成仇，公元894年，朱温大败朱瑄，进驻郓州，公元897年，朱温大儿朱友裕奉父命袭击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