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跌宕起伏的人生》六杏

39、看你笑话

　　期末考那天，由于姜佳不知道陆张好友里的“某宝宝”是谁，姜佳在这天，时刻关注陆张的一举一动。
　　姜佳在等，他在等陆张与他会面，他想找出“某宝宝”是谁。
　　陆张全程投入考试当中，根本没注意到姜佳的小九九。
　　姜佳在心底盘算着，等会儿陆张与“某宝宝”会面，他要以什么借口跟着去一探究竟。
　　今天是云岚六中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姜佳自打看见陆张与“某宝宝”的了聊天，随着日子越来越近，他越发想知道真相。
　　陆张落笔，收试卷。
　　期末考试告终了。
　　老何说：“我们的寒假到一月底截止，记住了吗？”
　　现已一月中旬，一月底，总共十五天假期，中间包括春节，十五天假期，春节占一半，春节过后，又开学了。
　　杨叙说：“我们的期末成绩什么时候能出？”
　　老何说：“最迟后天。”
　　杨叙又问：“下学期后要分班吗？”
　　老何说：“要，期末成绩决定你们分到哪个班。”
　　姜佳说：“陆张，你发挥的怎样？”
　　陆张说：“我觉得很好，平稳状态。”
　　老何说完话，抱着一沓资料离开。
　　高三三班一哄而散，姜佳背起书包，说：“先吃饭，还是先回家？”
　　陆张说：“我留校。”
　　姜佳略微了解他的家庭，他闭嘴不谈。
　　姜佳说：“好啊，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住，还不如留校有个伴。”
　　陆张说：“你……”
　　陆张迟疑说：“六中举办了一个“协助”，就是帮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复习，老何推荐了我去，我同意了，所以这十五天假期中，你可能都见不到我。”
　　姜佳嘴张大，说：“什么？”
　　姜佳说：“老何为什么不找我？”
　　陆张说：“找了，他说你不来。”
　　姜佳不记得这件事，说：“没有，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佳说：“老何什么时候问的我？”
　　陆张一字一句说：“今天。”
　　姜佳还是没印象，说：“不可能，我真的不记得，你说具体点。”
　　陆张说：“今天中午，十二点五十五分，老何从高三三班经过，打开窗，小声问你，参不参加“协助”你摇头了，老何失望走开。”
　　姜佳回想起来了，他确实听到有人敲窗，他那时候在想别的东西，没有理会那人，以为是隔壁班的朋友来找他，所以他才摇头，根本没回头看一眼老何，所以才误会了。
　　姜佳说：“我那时分神了，想别的东西去了。”
　　陆张说：“想什么？”
　　姜佳老实说：“想你。”
　　陆张给了他一拳，说：“少油嘴滑舌。”
　　姜佳无辜挨了一拳，顿时委屈极了，说：“真的。”
　　陆张面无表情，暗自窃喜，说：“你看我信吗？”
　　姜佳有苦说不出，他真的在想陆张，随带想那位名叫“某宝宝”的人。
　　姜佳叹气，说：“现在找老何，老何会理我吗？”
　　陆张笃定说：“会。”
　　姜佳说：“你又知道？”
　　陆张说：“老何看重你，肯定会。”
　　姜佳二话不说直接奔去办公室，他礼貌敲门，老何不由自主抬头，脸上布满皱纹，岁月爬上他的面容。
　　老何说：“找谁？”
　　此时办公室就老何一人，他这话……
　　老何话刚出，也感觉不妥当，他改口说道：“有什么事？”
　　姜佳规规矩矩站好，说：“那个……“协助”的事，我还能参加吗？”
　　老何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前一秒还对姜佳失望的他，对于姜佳回心转意没有计较，他说：“当然可以，名额不限。”
　　姜佳显然很高兴，忘了身处何方，他连忙鞠躬道谢。
　　老何掐了掐眉心，说：“诶，你这孩子……不必行此大礼。”
　　姜佳闻言挺直背，挥手说：“老何再见。”
　　姜佳边跑边寻找陆张，心想，我才离开几分钟，陆张千万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去跟那谁切磋切磋了。
　　姜佳跑回和陆张分开的地方，谁知陆张还在原地等着他。
　　姜佳决定先探一下陆张的口风，试试能不能挖出什么料，姜佳说：“陆张，等下你的安排是什么？”
　　陆张说：“我要去一趟操场，你去吗？”
　　姜佳假装不懂，说：“为什么？校运会都过了，你还想练练吗？提前准备明年参加吗？哈哈哈。”
　　陆张也不反驳说：“是啊，你来不来？”
　　姜佳说：“明年我可不给你加油了。”
　　陆张说：“为什么？是我不值得吗？”
　　姜佳说：“不是，明年我和你一起参加。”
　　陆张“哦”了一声，从上往下扫视一通，和自己对比了一下，说：“那我们可是敌对了。”
　　姜佳被他看的发毛，说：“怎么，看不起我？”
　　陆张说：“是的，好像也没见你锻炼过，但是为什么身材却保持很好？你有什么保持身材的秘密？快说。”
　　姜佳神秘兮兮说：“我一般不告诉别人。”
　　陆张猛男落泪，说：“原来我是别人呜呜呜。”
　　姜佳：“……”变脸真快，他佩服。
　　陆张切换自如，一秒正经，说：“我走了，来不来。”
　　姜佳就等他这句，他赶忙答应：“来，当然来。”
　　在去操场的沿途里，陆张顺手抱起一沓纸下楼。
　　姜佳心里虽迷惑，但也没出声。
　　陆张带领姜佳来到操场，他们站在树下，冬阳微暖丝丝缕缕穿透树缝照在石板地上，枝繁叶茂，枝叶开的繁盛，投下一片阴影，有风吹过，吹得微凉微凉。
　　姜佳憋不住说：“话说，你等谁？”
　　陆张说：“我不知道她名字，只知道是高二的。”
　　姜佳误以为是“他”，高二的？那位“某宝宝”就是高二的！
　　姜佳冷冷说：“哦。”
　　陆张说：“你今天怎么了，很反常。”
　　姜佳答非所问，说：“陆张，你抱着那一沓纸是什么？我能看看吗？”
　　陆张说：“学习资料而已，太多了，明天再看吧。”
　　在姜佳眼中，这就是推脱，平时陆张都是顺着他性子的，姜佳被他惯坏了，本人毫无发觉，姜佳说：“什么学习资料？”
　　这时，三点钟方向迎面走来一位女生，径直向他们走来，女生歉意说：“不好意思，迟了几分钟。”
　　陆张把手里的一沓纸递过去，说：“没事。”
　　姜佳还在境况外，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他绕了绕头。
　　陆张交接给女生后，抬脚就走。
　　姜佳问：“啊？发生了什么？”
　　陆张说：“你不是看见了吗？”
　　姜佳脱口而出：“我误会了？”
　　陆张笑：“你误会什么了？让我也听听呗。”
　　陆张笑的肚子疼，姜佳恍然大悟说：“你早就知道了？你在看我笑话吗？”
　　陆张说：“早知道了，我就想知道你的反应哈哈。”
　　姜佳说：“所以，你没和那谁切磋？等等我有一个疑问。”
　　陆张说：“你说。”
　　姜佳说：“他说的切磋指的是什么？”
　　陆张说：“他是校运会认识的，就是那个和我并列一等奖的男生，他说的切磋是指三千米长跑再来一次。”
　　姜佳说：“哼，你不早说。”
　　陆张说：“现在说也不晚。”
　　姜佳单手叉腰，说：“很晚了，我生气了。”
　　陆张说：“过会儿就好了。”
　　姜佳说：“无情无义。”
　　陆张说：“只对你天经地义。”
　　姜佳：“……”好狠的心……
　　姜佳说：“你真狠。”
　　陆张说：“怼你已成日常了，你还没习惯？”
　　姜佳：“……”好像是的。
　　他们一直在相爱相杀，互相伤害，互相帮助。
　　陆张说：“姜佳，你饿了吗？”
　　姜佳说：“怎么，你饿了？”
　　陆张说：“是的，可以点外卖不？”
　　姜佳说：“教训的不够深刻，你还敢点？我都怕了那只小狗。”
　　陆张说：“我看到有人点了。”
　　姜佳猜测说：“也许是他运气好？”
　　陆张说：“不可能，有十几二十人都点了外卖，不幸的概率只有0.1，概率极低。”
　　姜佳说：“那是他们，我们的运气有点背……”姜佳越说越小声。
　　陆张说：“赌一把。”
　　姜佳也想点外卖，好多想吃的食物只能隔着屏幕咽口水，他难受啊！
　　姜佳说：“好，被小狗追就怪你。”
　　他们在陆张的手机上点点点，陆张不经意往地面看，姜佳的鞋带松开，陆张说：“姜佳，鞋带松了。”
　　姜佳半蹲下去，系鞋带，手指随意捆绑了几下。
　　陆张手机振动，外卖页面上方弹出一条转账消息和一段文字。
　　张建转的账，并说：【陆张，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问我拿钱，可是我是你舅舅，怎么能不管你，不管你钱够不够，我都转给你了，你就当我是替我姐照顾你，她就这么个儿子，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那就当我借你的吧，对了，手术时间，提前了几天，你要做好准备。】
　　许久未点击屏幕，屏幕暗了暗。
　　姜佳系好鞋带，说：“点好了吗？我要牛肉面。”
　　陆张回过神，点击两下屏幕，屏幕亮起，张建发来的短信也随之消失在上方。
　　姜佳有一事忘了问，说：“你说的“协助”是哪天开始。”
　　陆张说：“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