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跌宕起伏的人生》六杏

40、“协助”

　　“协助”当天，不止他们两人前去，高三其他同学也参加了“协助”，一行人整齐有序排好队，向高高一高二楼层走去。
　　高一高二学弟学妹众多，偏是他们几人是不够，分配不均匀，云岚六中的一部分教师也跟着去“协助”。
　　陆张姜佳被分到高一楼层，他们搜寻自己要“协助”的班级，快要到高一五班时，肖五从高一五班冲了出门，横冲直撞，撞到走廊上某些同学，被撞到的同学揉了揉肩，敢怒不敢言。
　　肖五与他们碰上面，竟然都看见了，不打招呼说不过去。
　　陆张批评说：“肖五，你怎么回事，撞到人了不道歉。”
　　肖五嗤之以鼻，说：“陆张，你在开什么玩笑？”
　　陆张严肃说：“没跟你开玩笑。”
　　肖五说：“没开玩笑，那我走啦。”
　　肖五说完步伐轻快走开。
　　陆张捉住他手臂，肖五瘦，一下子就摸到骨头，陆张说：“等等，你是高一五班的？”
　　肖五说：“是的，你一个高三的来高一干什么？”
　　陆张语调上扬，说：“你说呢？”
　　肖五耸肩说：“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
　　陆张说：“我是来“协助”的，正好分到你们班。”
　　肖五不惊反笑说：“这不正好，我们可以搓麻将。”
　　陆张说：“我认真的。”
　　肖五学他，说：“我也是认真的。”
　　陆张：“……”
　　肖五挣开他，说：“没什么事，我走了了啊。”
　　陆张说：“你逃课？”
　　肖五说：“习以为常了，你还不知道吗？”
　　陆张心想：倒大霉了，让他碰到肖五那班，还要管他。
　　肖五出了名的捣蛋鬼，哪个老师教他们班，真是运气不好。
　　怪不得刚刚在分配工作时，个个推脱，谁也不想“协助”高一五班，原来是肖五在里边，陆张姜佳因为站的靠后，没听到前排的说什么，所以前排的就把这个艰难的任务抛给他们。
　　陆张说：“云岚六中校规第五页第三条写到，凡是逃课者，记过处分……”
　　肖五无所谓说：“我不怕它，你少管我。”
　　陆张：可我怕啊。
　　陆张说：“你快回去，你逃课不见人，老师问起我怎么办？”
　　肖五天真说：“你实话实话啊。”
　　陆张好心劝导：“你快回去。”
　　肖五说：“你别管我，要不是我哥让我来，我早就睡大觉了。”
　　肖五提到一个重要线索——五大三粗。
　　陆张说：“你哥不就是希望你不要学他吗？他让你来，你就来，说明你还是挺怕他的？”
　　肖五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传达脑内，他说：“你想干嘛？”
　　果然。
　　陆张就试探了一下，肖五就这幅模样，看来他真的怕五大三粗，陆张找到攻破点，他说：“不干嘛，前提你不逃课。”
　　肖五听到前一句话是微微放松，听到后一句时顿时又紧张起来，肖五说：“哼，威胁我。”
　　陆张说：“你就说回不回去。”
　　肖五侥幸心理，说：“你跟我哥又不熟，我怕你？”
　　陆张朝他招手，然后跨上楼梯，躲在一处死角，掏出手机，拨打五大三粗电话。
　　肖五跟上去，他要看看陆张搞什么鬼，吓唬他？不可能。
　　“嘟嘟嘟。”电话接通。
　　肖五熟悉听到电话那头是他哥的声音，粗犷豪迈。
　　“喂，陆张。”五大三粗喊了几声，空气像是凝固住了，无声回应。
　　五大三粗说：“喂？”
　　五大三粗对着手机吼：“喂，陆张？”
　　陆张看眼肖五，说：“我在，我分到高一五班了，你弟刚好在里边。”
　　五大三粗“哦”了一声，说：“那好啊，麻烦你帮我照看他，如果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比如，逃课之类的，你和我说。”
　　五大三粗不愧是肖五哥哥，陆张电话打来，他什么都没说，更胜说了，五大三粗像是随口提到“逃课之类”的，正中他下怀。
　　如果可以陆张想鼓掌。
　　肖五看他那嘚瑟样，真想一走了之。
　　陆张挂断电话，他们走出死角，陆张得意望着肖五，那表情仿佛在说：“怎样？”
　　肖五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他说完抬脚就走。
　　陆张拉住他，说：“等等，你忘了道歉。”
　　肖五说：“事真多。”
　　话虽如此，肖五还是去道歉了。
　　那位被肖五撞到的同学，本想忍一时风平浪静算了，谁本想身后响起一道声音，肖五喊：“喂！”
　　肖五从他身后像一阵风跑过，语气飘飘然，说：“对不起……”，风一样的声音，随着肖五飞快跑过，这句话也随之消失。
　　那位被撞到的同学甚至没见着肖五本人，只听见那句“对不起”，如果不是知道这是肖五的声音，他甚至会觉得是一种错觉。
　　陆张敲了三声高一五班的门板，高一五班瞬时安静。
　　陆张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前来“协助”的，陆张。”
　　高一五班的气氛活跃，有人举手欢迎，说：“好的好的。”
　　自习课，底下窃窃私语：“听说这次是学长来“协助”比去年好很多了。”
　　高一五班学生A，托腮犯花痴说：“是啊是啊，学长长得那么帅，养养眼也行啊。”
　　高一五班学生B说：“一边去，”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犯花痴的？
　　高一五班学生A说：“两者兼得。”
　　“哈哈哈。”
　　趴在桌上睡得正熟的肖五被她们吵的眉头不展，他拳头握紧，忍！
　　高一五班学生C说：“这学长叫什么来着，陆张，哦对，他好眼熟啊，让我想想。”
　　高一五班学生B说：“我知道我知道，他是高三的。”
　　高一五班学生A说：“你又知道了？”
　　高一五班学生B说：“我在高三有认识的朋友，她经常和我诉苦说学长不和她在一起，唉我那个朋友真的……劝也劝过……”
　　聒噪声不断，肖五忍无可忍，一怒之下猛的抬起头，大吼：“吵死了，安静点！”
　　谈话的三人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到，身子缩了缩。
　　高一五班死一样的寂静，他们互相对视，不明肖五又怎么了。
　　四十多双眼睛齐齐望着肖五，肖五拳头松了松，趴下去睡觉。
　　高一五班吵闹声更大了，陆张抬手示意说：“安静。”
　　高一五班学生A举手说：“学长，我有一题不会。”
　　陆张过去一瞅，帮她画出要点，说：“先思考。”
　　肖五彻底睡不着，趴在桌子上有点硌，他干脆不睡了，举手，笑意盈盈说：“陆张，我也不会～”
　　高一五班学生A惊喜说：“肖五，你认识学长？”
　　肖五说：“你猜。”
　　高一五班学生A说：“你敢直呼学长大名了，肯定认识。”
　　肖五说：“恭喜你猜对了，bingobingo。”
　　肖五说完趴桌上，玩手机。
　　姜佳这时走进高一五班，他巡视一翻，敲了敲肖五木的桌，骨头清脆敲在桌上发出“咯咯咯”响。
　　肖五不耐烦说：“谁啊？”
　　姜佳说：“我，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
　　肖五说：“你管我，你又不是陆张。”
　　姜佳笑说：“陆张就能管你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听他的话了？”
　　肖五又趴下去玩手机，说：“你少管，多管闲事。”
　　姜佳说：“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
　　肖五戴上耳机，塞住耳朵，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姜佳叫：“陆张。”
　　陆张说：“什么事？”
　　姜佳看看肖五再看看陆张，陆张懂了，陆张走过去，说：“肖五。”
　　肖五抬头，眼前两位表情严肃，一丝不苟，肖五有些怕怕，陆张说：“上课不能玩手机，你刚刚说哪里不会？”
　　肖五迟疑说：“我哪都不会……”
　　陆张姜佳：“……”
　　陆张说：“上课不玩手机，很简单，克制就行，你可以的。”
　　肖五说：“我不会。”
　　肖五正如传闻所说的一样难教。
　　难搞哦，姜佳想。
　　姜佳打算实行死亡一对一辅导，说：“不会？不如我今天只教你一人，教到你会为止。”
　　肖五眼神迷离，噘嘴，抱紧双肩，说：“我好怕怕哦～”
　　陆张指了指口袋里的手机对肖五说：“你好欠揍哦～”
　　这招屡试不爽，治服肖五轻而易举。
　　肖五怂的一批，说：“你也只会这招了。”
　　陆张说：“那你也不是很怕怕，这不就行了吗？”
　　肖五把手机扔进桌肚，“嘭”的一声。
　　肖五玩不了手机，自有他的一套娱乐活动。
　　肖五拿书垫高，他趴在书上，睡觉。
　　鼾声四起。
　　这种环境下也能睡着，与高一五班的其他学生形成对比。
　　下课后，有几分钟的休息时间，陆张说：“过几天就是春节了吧？你回小区吗？”
　　姜佳说：“不回，我妈不回小区，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再说你也不会回去，不是吗？”
　　陆张说：“是。”
　　姜佳灵光一现，说：“我们可以去猫咖，找林天。”
　　陆张说：“找林天，你确定林天见了我们不会赶客？”
　　姜佳说：“没事，我有事没事都找林天，林天都习惯了，而且小时候我无处可去或者不想回家时，就去找他，他收留我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