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之十七 意外死亡 “喂，醒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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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啦。”林诗语拍了拍林夕的脸。
“干嘛呀，”林夕不情不愿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这才三点。”
“三点你个头啊，七点了兄弟。”
林诗语用力把林夕从沙发上拉起来：“赶紧吃早饭，然后送小染回学校搬东西。这段时间你给我寸步不离地保护好她，懂吗？”
林夕用早起特有的迷茫而睿智的眼神盯了林诗语好半天，这才在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嗯。”
“……赶紧去洗把脸，我得走了。”林诗语又拍了拍弟弟的脸，“清醒一下。”
“晚安。”林夕又躺了回去。
“……”
林诗语哭笑不得地把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想要叫醒林夕时却被乔染笑着拦住了：“没事，让他睡吧，我反正也得收拾好一会儿。”
林诗语无奈道：“好吧，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送走林诗语，乔染又将目光放到了林夕身上，已经相处了一个多月，乔染自然早就习惯了林夕这副永远都是没睡醒的模样。
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工作室，每天早上自己都能看到他在沙发上熟睡，也不知道林夕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多觉，而且放着好好的床不躺，就是喜欢睡在沙发上。
望着林夕那用手插进头发里的滑稽睡姿，乔染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随手给他拍了张照片。
两个多小时后，林夕打着哈欠从沙发上坐起。
“我姐呢？”
“你再眯一会儿，刚好能给她做顿午饭。”坐在旁边玩手机的乔染头也不偏地回道。
“不用，她一般都在学校吃。”像是没听出乔染语气里的调侃一样，林夕用手搓了两把脸，站起身道：“走吧？”
“…啊？”乔染有些奇怪地看向林夕，“走哪儿？”
“去学校帮你搬家啊，”林夕更加奇怪，“今天又不去了？”
“你不先吃个早饭…再收拾收拾吗？”乔染指了指他的脑袋。
林夕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走到卫生间里用水在头上随意抹了两把，接着又拿起一个茶叶蛋，剥好之后直接放到嘴里嚼了起来，最后又端起一杯牛奶，倒进嘴里漱了漱口之后全部咽下。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一分钟。
“走吧。”林夕擦擦嘴，扯了扯有些发皱的T恤和短裤，换好鞋子站在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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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怎么死的？”市局内，赵子和面色阴沉地问道。
“初步判断，吴兴是被吓死的。”周良道。
“荒唐！”赵子和一拍桌子，怒道：“审讯录像没看吗？人就在那儿好好地坐着，怎么突然就被吓死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周良摇了摇头，“正式鉴定报告还要再等一阵子，但我觉得，可能不会有其他结果了。”
赵子和冷哼一声：“那你让我怎么交差？就说人本来好好的，让我们审着审着就被吓死了？”
“或许……”周良欲言又止。
赵子和一挥手：“说。”
“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们，不过他不是我们的人，把案情透漏给他的话，可能会违反规定。”周良说。
赵子和心中无奈，国家对于梦师这一职业才刚刚开始关注没多久，相关政策和规定都还不够健全。津平这里能让梦师直接参与公安系统的工作，归根结底也只是相当于在试点，这件案子又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哪有什么违反规定可言？
周良现在虽然归他管，但两人却并不是直属上下级的关系，这小子故意和自己说什么规定，分明是想把责任都撇清楚，日后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锅好让自己来背。
这小狐狸，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花花肠子可真不少。赵子和心中暗骂一句，但他却也没在这一点上纠缠，只是想了想，问道：“那人是谁？”
周良道：“林夕。”
“林夕…”赵子和皱眉问道：“你说和你一起抓住吴兴的那小子？”
“事实上，吴兴是他一个人抓住的，我们都是在他的梦里……”
周良还要解释，但赵子和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林夕到底有没有在抓捕犯人的过程中帮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当然。”
“和你比起来呢？”赵子和继续问。
周良沉默了一下：“他比我更强。”
赵子和的脸色微微一变。
别人不知道周良的来历，他却清楚得很。
自数千人里脱颖而出，各项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仅花了五年的时间就从地方一路被举荐到首府，最终在那个天才云集的梦师学院里以总分第一名的优异成绩顺利毕业。
换句话说，这就是目前新生代梦师的第一人。
至少，赵子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先前听周良称赞那个林夕，赵子和还只当他是在谦虚，但现在看来，恐怕那家伙真的不简单。
“让他过来一趟吧，看看怎么回事。”赵子和沉吟半晌说道。
“好。”
周良面色平静地点点头，接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那天在杨晓芙家时几人互相留下的手机号。
几声嘟嘟的声音响起，电话很快被接通，周良刚要说话，那边已经响起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拌嘴的声音。
“你邋遢！”
“你才邋遢。”
“早上不洗脸不刷牙的又不是我，我哪里邋遢了？”
“那我不也漱口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呕呕呕——”
“我靠你离我远一点，拎着个行李箱在这干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被退学了呢……诶呀！你干嘛？我警告你我看你是女人才不揍你，不要以为我……喂，说好了不打脸的！”
“……”
赵子和与周良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语。
高手？
不太像啊。
“你没打错？”赵子和问。
周良犹豫一下，还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没有啊。”
“去，回头再收拾你！”
另一边，吵架的声音也终于结束，林夕拿起手机问道：“喂？谁啊？”
“是我，周良。”
“哦，有事吗？”
周良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一些：“是这样，吴兴——也就是那个吴管家，他现在出了点儿意外，你看你方不方便过来看一下？”
“什么？他出意外了你找我干啥？”
“因为你是梦师方面的专家，所以……”
“哦——那有没有劳务费啊？”
“呃……”
“哇你也太狗了吧！”之前的女声又凑了上来，“人家警察同志请你去帮忙你还要钱，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诶呀！”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林夕按着乔染的脑袋将她推到一边，“我挣点儿钱容易吗我？”
“我不是小孩！”
“老爷们说话老娘们别插嘴！”林夕怒道，接着马上换了一副语气：“那什么，有没有劳务费啊？”
“……没有。”周良决定学习林夕有话直说的性格。
“哦，那行吧，着不着急？不着急的话我改天再过去。”
“……最好是现在就来。”
“啧，行吧，在哪儿？”
“就在市公安局，到了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是接我‘们’。”林夕强调道。
周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接你们。”
“那路费能不能报一下啊？食堂免费吃吗？还有……喂？喂？靠，什么人啊，不去了！”
“哎，走吧走吧？”津平大学门口，乔染兴冲冲地怼了怼林夕，“我刚查了一下，去市局的话咱们只要坐两站，然后转二号线再坐五站就到了。”
“着什么急啊，拎着行李过去你不嫌累啊？先回家放行李。”林夕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是有急事吗？”乔染问。
“有急事他还会是那个态度？”林夕撇撇嘴。
“喔，好吧，反正去晚了挨骂的也不是我。”乔染耸了耸肩，“那先回家，我背书包，小林你给我拿行李箱。”
“自己拿，我才懒得伺候你。”
“懒狗！”
……
一个多小时后，乔染拖着还打算先睡个午觉的林夕来到了市局，提前在大门口等候的周良顺利将两人接了进去。
没有客套的寒暄，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进门之后，周良只是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两人，接着立刻就开始了讲述。
“这家伙自从被抓回来之后就一句话不说，怎么问都没用，结果昨天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吵着要交代问题。”
“然后呢？”乔染问
“然后？”周良苦笑道：“然后到了审讯室，一句话都还没说，人突然就晕了过去，都没来得及抢救。”
林夕端着茶水的手顿了一顿：“死了？”
周良点头。
“人死了……你找我干嘛？”林夕一脸疑惑，“你们这儿没法医吗？”
周良的表情不变：“法医的正式鉴定报告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但初步判断，吴兴是被活活吓死的，可这根本不合常理，对么？所以我想听听你这个炼梦宗师的意见。”
听完周良的话，林夕一言不发地靠在桌子上，没有动作，表情默然，像是一尊雕塑。乔染知道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状态，一动不动就像个……咳，总之就是十分安静，没有表情没有动作，从表面看起来就像是坐化…呃，圆寂…羽化…反正就那个意思吧！
周良也很有耐心的没有催促，许久后，林夕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之十七 意外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