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与他的金丝雀先生》Am承言

2、第 二 章

　　那时的乔殊就已经很耀眼了。他有着漂亮的面孔，会弹吉他，学校里没有几个女生会不喜欢他。季少一在看见乔殊之前，只听说过他，当时他心里还很不服气：再好看能怎么样，能有我帅吗？在一次校庆上，乔殊在台上弹唱了一首《虚拟》。少年稍稍勾着的唇角，自信的眼神，微倾的身体。高中时的乔殊还没有留狼尾，剪的是偏分碎盖，少年气满满。他在台上一边弹着吉他，目光放在台下，偶然和那双晶亮的蓝色瞳孔对视上，季少一就再也忘不了那双眼睛，但对方只是无意间的举动，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就移开了视线。
　　季少一回神，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乔殊。这是他离乔殊最近的时候。季少一抬手摸上乔殊的后颈，乔殊不习惯地躲了躲。季少一见乔殊有些抗拒，只能收回手：“你是什么时候把头发留起来的？”乔殊把落到脸侧的头发绕到耳后：“高中毕业。那时候就在酒吧驻唱了，没钱去剪，就留起来了。”听着乔殊平淡的语气，季少一总觉得乔殊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乔殊了，之前的他走到哪儿都会发光，不像现在，像是蒙上了灰尘的钻石。他也没有去调查乔殊，即便他有这个能力。但他想，乔殊应该不希望别人窥探他的隐私。
　　到了季少一的家，乔殊拎着自己的东西上了楼。季少一本来想帮忙，但被乔殊拒绝了。
　　“你是我的金主，没必要帮我。”
　　这是乔殊的原话。
　　好在上楼都有电梯，东西也很轻，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进了家门，季少一指了指客房：“以后你就睡在那儿。”乔殊点点头，说了句好。他拿着东西进客房，发现房间很是干净，床铺也都整理好了，就连独立浴室里的东西也都是全新的。季少一跟在他后面走到房间，站在门口却不进去：“还喜欢吗？”乔殊本想奉承，但是房间里的所有设施他实在喜欢，就连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他都很喜欢，便顺着心意点头：“喜欢。”他转过头回望季少一：“你不需要我陪睡吗？”季少一摆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说的是那种意思的陪睡。”乔殊直勾勾地盯着季少一的双眼，季少一这才回过味来，略有些尴尬地应道：“啊……不用了。”像是为了遮掩自己的无措，季少一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总而言之，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不要做。”乔殊转回头：“知道了。”季少一见乔殊弯下腰去拉行李箱的拉链，便知道他是要整理东西了。本着着给乔殊留下一个好印象，季少一离开了客房。
　　季少一离开以后去了书房，他在书桌前坐下，习惯性地拿起桌上摆放的相框看了看。相框很干净，上面没有一丝灰尘。相框里放的是乔殊那年在校庆上唱歌的照片，是季少一从学校官网上面找了半天才找到的。照片里的乔殊头低下一点，眼睛弯弯地看着台下，细长的手指拨弄琴弦，季少一仿佛还能听到他缱绻的歌声。放下相框，季少一打开电脑开始工作。等到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夜已经很深了。他走到客房门口，看见了紧闭的房门。季少一没有贸然打开，而是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听了半天没有声音，季少一猜想乔殊大概是睡了，便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季少一出门前经过客房，见房门还没开，估计乔殊是还没醒，他也没有打扰乔殊睡觉，而是在厨房的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乔殊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关门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就像是幻听一般，因此也没有在意。等他睡醒之后，半睁着眼去够放在床头的手机：“九点四十七……还早。”以为自己还在酒吧，于是乔殊说完就又把头蒙进被子里睡了。这时，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乔殊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九点四十七了！”他有些慌张地拉开房门冲到客厅，急得连拖鞋都没穿。整个屋子安静得过分，乔殊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季少一的身影。来到厨房，乔殊看见了季少一留下的字条：“我去公司了，冰箱里有食材，睡醒以后自己弄点东西吃”。乔殊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有吐司面包，就拿了出来，从纸袋里拿了一片咬在口中，又把纸袋口封好，放回了冰箱，他转头看见水池旁边放了一杯牛奶，玻璃杯下又压了一张纸条：“记得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