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业务能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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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高墙隔绝狩猎者窥伺的目光，光看外形就比记忆中的土色围墙要坚硬许多。清茗半眯起眼仰望这面高得出奇的高墙，上下扫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大门在何处，只好开口向神使询问：“他们的城门不在这边吗？”
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否经常外出……清茗刚想伸手摩挲光洁的墙体，就被身旁的神使拉入怀中往旁边一躲。
匆匆看去，刚刚站立之地出现好几个黑色圆坑，约一枚银币大小，坑口还升着白烟。
“那是——什么？唔”
没等少女多讲一句，索莎亚就将不安分的脑袋按入怀中，抱着人跃上墙体，几番点跳也没甩开坠在身后的追击。
清茗安静闭嘴了，她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影响到神使的躲避动作，但是两人目前已经在一个很高的地方了……
“告诉对面我的名字。”
索莎亚忍不住拍了拍少女的脑袋，对这点不痛不痒的进攻感到冒犯，但把人就此放下去拆了那些玩具显然不可行。
“啊？喔，好的。”少女反应过来是在叫她，于是稍微立直上半身去适应不断变化的视野，“对面的人赶快停下攻击！这里是第十二神使索莎亚！”
清茗舔舔唇，不太适应这种有人撑腰——准确来说算不上撑腰，只能说是借个名头，但这不妨碍她联想到故乡里仗势欺人的小屁孩。
自卫式进攻在少女念出神使的名就停止了，看来有关‘神’的事迹在其他国度同样影响深远。清茗暗自思索，在女性神使站于平地就自觉从对方怀里出来。
“对、对不起神使大人！我们不是故意攻击您的！”
不待少女观察四周，两个男人便跌跌撞撞从地洞里出来。
这是清茗从未见过的服装风格：两人头上都戴有看着就很坚固的头盔，小麦肤色的脸都涂了三道爪痕似的墨绿色颜料；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是正规的样子，厚厚的想必穿起来很是暖和。少女漫不经心想着，她向来不会在非必要的事情上花费过多精力。
此刻的神使正在和那两人交涉，清茗在家乡里没见过围墙附近有什么防卫手段也就兴致缺缺。四人此时位于墙内大门旁，少女打量周遭一圈发现不少新奇玩意儿，还有一些躲在各处鬼鬼祟祟关注着他们的人。
那些人用清茗熟悉又陌生的眼神回应她的打量。没有她熟悉的愤怒，但有相同的不怀好意。
她不太适应的皱眉，往女性神使的方向挪了点距离。
好在双方的主事人都商谈好了暂时的安排，清茗也不需要去深度了解这里的情况。
——
人类少女跟在神使身后左瞧右看，相比她绷紧肌肉的紧张，走在前面的神明造物很是放松，丝毫不在意那些几乎是明晃晃的打量。
这个衰败的国度——清茗忍住对那些视线的探究欲望，在反复确认自己视力可及范围内都是光洁甚至有点破败的景象后，她在心底为神使准确的用词比起大拇指。
就他们到目前为止所经过的地方，街道能被看到的地方都是空旷坦荡的。路两旁偶尔会种有矮小的树苗，商铺也很少见，更别提在街上晃荡的活人了——只手可数完全不夸张。少女狐疑的目光从前面带路的两人转到躲在暗处的人群，就刚才在围墙底下看到的设备来说，有很多是她在故乡里闻所未闻的，但是对比两地的街巷，反倒是故乡那总是因为打架而破烂的街道更为......富足？清茗形容不上来，她单纯觉得，这地方的道路不该如此空旷。
“不要想太多。”
简短五个字就是神使对少女作出一切推论的总结。似是感觉这么说太过简洁，她首次开了金口解释。“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不需要去担心这么多事情。”
她的口吻有着理所当然的傲慢，如同她最开始带给少女的感受，冷且刺。
“虽说你需警惕这世间所有生物——这个是好习惯，你可以继续保持。但我和神明是你可以绝对信任的。”
高挑的神使微微弯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这种在她看来毫无意义的动作似乎在人类中能传递安慰与鼓励。即使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如此细致的照料这名被选中的人类幼崽，但第一次出门还缺乏安全感的幼崽还是能得到些许优待。
待神使离开视线范围后，少女漠然扫了下肩膀。
刚刚那番话并不能让她对任何一个阵营增加丝毫好感，比起信任虚无的神明或者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同类，她还是更相信自己。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后找个地方安然度过一生就是她最大的愿望。
——
深夜来临时，清茗笔直躺在床上和天花板的壁灯对望。
倒也并非床褥单薄硌人，恰恰相反，软得像是躺在云朵上，若非罪魁祸首就在身旁，让她一秒入睡都并非难事。
少女偏过脑袋，神使浅灰色的短发柔顺的贴着本尊，而对方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和规整的睡姿。
当然，她并不怀疑对方没有睡眠这种需求。神明的造物早就把自己排在‘生物’的范围外，与其说对方和她同床共枕，不如说是贴合她这个人类的作息表现出‘人’的模样。
但不管怎么想…清茗把头转回去，无声长叹，哀痛自己来之不易的优质睡眠被迫离去。单是神使身上的独特气质，就已经能让她产生与困意分庭抗礼的意识了。
人类姑娘将身子往墙壁那边挪了些，虽然姿势远不如另一边的端正，但要比一开始的紧绷舒适很多。
清茗睡不着，动作也不敢做大，只得来来回回巡视视野可见的范围。正当无聊之际，却是听见一阵模糊的细碎声响。
听着像是屋外有谁在偷偷摸摸撬锁。
来活了。清茗在心里默念一句。静悄悄的氛围里，丁点声响都会放大出来，虽然不知道神使为什么还没醒——这可能就是大人都有自己的打量吧——她在尽可能减小噪音产出的情况下迅速绕过阻碍的身躯下了床，手里握着一柄破旧但打磨锋利的匕首，猫似的敛了脚步蹿出去。
当然，她没忘腹议一句奇怪的神使。
当清茗贴近门框时，门外窸窸窣窣的撬锁声还在持续。
这 业务能力也不行啊。少女摇摇头做出评价，如果不是直接出声会吓跑人，她真的不介意指点一下对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