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同人]挣桃》元偆

13、茶中客（一） 一时间烛火

　　花家长老尽数归位以后，特地向花信道了谢。花信一向不爱招架这些繁文缛节，于是在几位长老回归的前一夜，带着云骇出了花家。

　　当晚，花信本想回到山上，云骇却扯住了他的袖子，十分抗拒地回绝了这个提议。
　　自从两个人入了床帏，花信就摆不出师父的架子了，总是拿他没办法。
　　两个人在附近市集逛了一圈，买了些必要的物什，然后进了一处客栈。

　　两个人衣着气度都不俗，店小二十分殷勤，迎上来问：“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云骇伸出一根指头，道：“一间房。”

　　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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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进了房间，随意地脱了外袍。简单地洗漱过后，一起上了同一张床。花信靠在软枕上看书，云骇则悠闲地躺在另一侧，偶尔伸手戳戳花信的手臂。

　　云骇问：“山下到底哪里不好，至于被你嫌弃成这个样子？”
　　花信答：“山上清净。”
　　云骇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在山下找处清净的客栈不就好了？一样的。”

　　花信沉默了一会，问道：“为什么不想回去？”
　　云骇想也不想：“山上什么都没有。”

　　从前在灵台上，至少还有诸仙作伴。而且灵台也有热闹的地方，有的地方甚至喧嚣好似人间花市。
　　可山上就不同了，偌大的山顶竹屋，只有他和花信两个人。花信经常静修，云骇不好打扰，只得自己找些乐子。
　　但山顶地方虽大，却没有乐趣可寻。

　　“山上只有草木鸟兽，我更喜欢山下。”云骇望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道，“山下有杏花落花十里，有万家灯火，热热闹闹的，才像人间。”

　　“……”花信平静的神情下有些无奈，“你打算住多久？”

　　云骇眼眸亮亮的，他“腾”地一下坐起身，一只手搭上花信的肩膀：“多久都可以吗？”

　　花信不做声了。他审视地看着攀上自己肩膀的这只手。
　　云骇不怕他，大大方方地凑近，啾了一口对方的下巴。

　　花信被亲得一仰，制止道：“行了。”
　　花信：“可以依你，但有件事不得不提。”
　　云骇爽快道：“你说。”

　　花信垂眸，俯视地看着云骇。这个角度亲昵无间，花信能明晰地看清对方长而微翘的眼睫、清亮而深黑的眼眸，顺着下颚线往下，则是松垮寝衣下露出的锁骨。
　　云骇不是寻常人家身骄肉贵的纨绔公子，他有着干净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火的映照下，他的躯体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花信默不作声地移开目光。
　　过了一会，他才冷静地回答道：“不许去茶楼听说书。”

　　云骇：“……”

　　云骇再次凑近。这一次，他的亲吻多了些求饶和服软的意味。

　　他很认真地一下一下地啄，花信终究是没能招架得住，低头回应。

　　唇齿交缠间，云骇伸手轻轻挥了一下。

　　一时间烛火朔灭，床帐落下。

　　***
　　第二天晨起，花信睁眼，发现云骇已经不在了。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拿出一张搜寻符。他顺着云骇的气息找过去，果然在附近的一家酒楼看见了云骇的身影。

　　台上的说书先生扇子一挥，讲了个最拿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