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同人]挣桃》元偆

14、茶中客（二） 大丈夫能屈

　　民间说书大多属于雅俗共赏的范畴，比如神话传说、名人轶事，外加一些……桃红柳绿的话本内容。

　　说书先生讲得投入，台下的茶客也听得津津有味，包括云骇。

　　云骇的适应性良好，就算台上讲着的是自己和师父的奇闻轶事，他也能笑着听下去。
　　但前来抓人的明无仙首，接受度就不是很高。在云骇的百般挽留下，花信没有立刻拂袖而去，不过他向来循规蹈矩，思想刻板，终究是抵不过说书先生的三寸不烂之舌。
　　花信忍不了了，起身就走。

　　“等等！”云骇匆匆结了账，紧赶慢赶地跟上花信的脚步，扯着对方的袖子笑道：“话本上的故事当不得真，你怎么还计较起来了？”

　　花信冷着脸，不肯做出任何反应，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刻钟。

　　“不过是被编排了几句，再说了，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确实不清不楚，那说书的讲得也没什么错处……”云骇强忍着笑意劝说，最终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花信面无表情地抬手，拽回了自己的袖子，转身就走。
　　云骇跟在他身后，笑得有些放肆。

　　云骇笑够了，又开始耐心地规劝：“要是实在想不开，不如想想天宿和灵王两位大人。他俩的趣事才是真的名满天下。”

　　花信万分无奈地回头望了他一眼，无言以对。
　　花信盯着云骇的双眼，道：“你可以喜欢听，我先走。”
　　云骇解释道：“我没有喜欢听啊，我是觉得话本里的你还挺有趣的。”
　　“……”花信沉默两秒，问，“哪里有趣？”
　　云骇探究地问：“你真想知道？”

　　花信毫无起伏地应了一声：“嗯。”
　　云骇恳切道：“先商量好，我实话实说，你不能生气。”
　　花信漠然道：“说。”

　　云骇想了想，竭尽脑汁地用一些委婉的措辞：“话本里的你，会故意在我面前脱/衣/服，会在酒后哑着嗓子叫我的名字，会身着一件单薄寝衣伸手扶着我的肩膀问我今晚可不可以——”
　　“云骇！”

　　花信极少如此疾言厉色。
　　云骇一怂：“别别别，说好了不生气……”

　　***

　　花信马不停蹄回到山上，云骇在他身后追了半天，累得筋疲力尽。

　　等到云骇好不容易上了山，一脸视死如归地推开静修室的门，一眼看见书案上满满一堆清心经。

　　云骇：“……”
　　云骇：“？？？”
　　云骇：“……你认真的？？？”

　　提起前灵台仙首明无花信，都说他慈悲宽悯，心怀天下苍生。
　　……仅限于绿色健康无污染、不搞黄色的苍生。

　　云骇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花信冷漠道：“这些，今晚，全抄完。”

　　云骇怒道：“那话本又不是我写的！”
　　“抄。”

　　一个字的命令，最能彰显某人此刻坚定的意图。

　　花信不多费口舌，拔腿就走。云骇胆大包天，捏了个决，把花信定在当场。
　　云骇伸出双手握着花信的肩膀，赤诚地道：“饶了我这一次。”

　　花信的法力远在云骇之上，他不是破不开云骇的定身咒，只是想看看对方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见花信毫无动摇之心，云骇破罐子破摔，在心里默念三遍“大丈夫能屈能伸”。
　　然后坚定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