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两面（二）》四都中学

97、第一节女儿美不美

　　秋至山寒水冷，春来柳绿花红。一点动随万变，江村烟雨蒙蒙。《五灯会元》卷八
　　第一节女儿美不美
　　1998年暑假，天气热得有点慢，因为今年雨水比较多。8月25日下午，陪同小雪到厦门艺校报到的蛋蛋，在午后被小雪拉着往胡里山海滨浴场冲去。有蛋蛋这个游泳健将在身边，小雪显得格外放肆，像个野孩子似的直往深水区里扑腾过去。
　　胡里山炮台的海滨浴场，地势平缓，安全，是个很好的游泳场所。因为暑假，这里也是孩子们的一个游乐场，尤其是几个穿着救生衣的小孩，救生衣上系着一条绳子，绳子的那头在大人的手里，每当小孩被海浪拍击，小孩惊恐地尖叫时，大人就把她们拉回来，然后又再次放开，跟猫戏耍老鼠似的。
　　大多数人都在浅水区扑腾，不敢往外游，今天的风还比较大，海浪翻滚而卷起的泡沫让人害怕，蛋蛋和小雪也是泡了二十分钟后就上岸了。蛋蛋在沙滩上画画，他画了一对蝴蝶的翅膀，然后他要小雪躺下去试试，小雪试了试，还不错，蛋蛋笑着说小雪已经变成了蝴蝶。小雪让蛋蛋再画一只，还特别强调这一只是公的，另一只是母的。蛋蛋也不知道公的蝴蝶和母的有啥差别，只是画幅大的翅膀，就当公的。
　　画好后，蛋蛋和小雪各自躺在翅膀中间。小雪高兴的在地上蹭来蹭去，像是准备起飞的样子。蛋蛋学着小雪的那个动作，但明显是应景的，做做样子而已。小雪见到蛋蛋那个滑稽的样子，大乐，说他这只蝴蝶是到了冬天，准备冻死。她咯咯地笑得肚子疼，然后她站起身来，扑在蛋蛋身上，像八爪鱼那样抱着他。只要蛋蛋跟小雪呆在一处，小雪永远像只顽皮的猴子，而且已经发情。
　　很多看着蛋蛋画画，女人基本不关注画画，而是蛋蛋，蛋蛋的身材一级棒。少女是比较含蓄，少妇却是直截了当，没有任何掩饰。这让小雪很是不满，她站起身来，像看门狗似的，把那些女人的目光都怼回去。少女们会不好意思地转身往前走去，少妇不理这个丫头片子，仍然看得起劲。小雪瞪着她们，她们也毫无羞耻地瞪着她，最后是她们孩子的叫声把她们的眼神移开的。
　　看热闹的人中有小春和胡碟，她们看着蛋蛋，别的人也看着她们。她们都属于骨架修长型，只是小春显得单薄一点，胡碟显得丰满，三围更突出些。不过小春的样子看起来更纯洁些，□□不大，凸出不大，从腰部到臀部，也只是微微放大，她的腿反而更性感些，因为不瘦。
　　现在蛋蛋在哪儿，小春就跟到哪儿，她想追他，意思很明显。
　　小春的长眼睛对着蛋蛋眨了眨，似乎在问他：“我美不美？”。
　　蛋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美！可是他只喜欢她的身体，还没那种感觉，所以他的目光逃离那个方向，转向胡碟。
　　胡碟的身材算惹火，骨架瘦瘦的样子，臀部和胸部却不成比例的鼓囊囊，很惹眼。已经成为商业特工的胡碟有了一定的自由度，赖胖子给她安排的任务是勾引厦门工商支行行长，并让他给贷款。先前的影视城，以及不久前的88层大厦，这些项目都是需要不断的有大资金的投入，就是走私，那也不是大江大湖，钱也会抽干的，也难免资金周转不灵。
　　那个行长已经50多岁，秃顶了，是公认的、老实巴交的人。胡碟的个任务并不好办。
　　“生意这么大，而且走私还是一本万利的事，难道您怕赖胖子还不上吗？赖胖子只不过是手头一时紧了点，一下子周转不开，不会真的缺钱的。”胡碟对叶行长说。行长大人不是怕这个，他是怕赖胖子有钱不还。生意这么大，再多的钱都不够用的。再者，走私的人没太多信誉，指望他们自觉那是与虎谋皮，必须有个像样的抵押品。
　　现在两人正在谈判，不过已经谈判到床上去了，胆子小的行长大人接受美人恩却只给贷五百万，这点小钱哪够花的！胡碟还得努力。
　　见到蛋蛋看着自己，胡碟跟蛋蛋招招手，蛋蛋想走过去，跟他们聊两句，却被小雪抓住了，她白了蛋蛋一眼，不满地说：“还说自己没人要了，净骗人，怎么那么多阿姨，你都认识啊！”
　　明知道胡碟和小春还年轻，她是故意这么叫的。
　　小春看见胡碟主动勾搭蛋蛋，吃醋了，轻声提醒说：“胡碟姐，你可是有主的人了，当心有人吃醋。”
　　胡碟笑着打趣说：“穿泳裤的蛋蛋真的是太男人．．．．．．没办法,这是自然反应。”
　　小春揶揄地问：“假如蛋蛋要你，你会跟他，还是会跟那个行长？”
　　胡碟指了指被小雪拉走的蛋蛋，说：“干嘛那么看着我？这很正常的，你看他虎背狼腰，胸部结实，□□还藏着第三只脚，一副野性十足的样子，哪个女人不喜欢？你别笑话我，现在能引起我兴趣的臭男人可不多，这种男人可不臭，不过我想当人家的地下情人，人家也不一定要，他眼里只有花儿，跟谁都不较真，这才是最让人泄气的。”
　　胡碟这么说是在打击小春。胡碟曾经诱惑过蛋蛋，蛋蛋拒绝了她，她也不想被小春这么得了去。凭什么？跟她比起来，小春是个农家小院里的粗瓷碗，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
　　小春反驳说：“花儿去党校进修，将来是要当官的，而蛋蛋名声臭了，他们注定走不到一块儿。据说现在花儿正在跟一个北京的姓徐的秘书有往来。”
　　“嘿，你的小脑袋倒想得清楚啊。那你做了什么事呢？像你，扭扭捏捏的，能做成什么事？得像那个主！”胡碟指着小雪说。
　　小春忧愁地用额头敲了胡碟的后背，胡碟取笑道：“别敲了，再敲还是那个样，你就跟着小白好了，虽然人粗俗了点，也穷点，但是人家对你是真心的，别想蛋蛋了，这人不着调，不能当老公。”
　　咳嗽了两声，胡碟继续嘻嘻哈哈推荐：“如果你嫁给小白，他肯定给你做牛做马，你呆在家里享福都行。如果你选择蛋蛋，你得伺候着他，这男人花心，还马大哈，你得像保姆那样伺候着，还得像警卫那样防着，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有够你烦的。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小春，像蛋蛋这样的男人，不要稳当些。”
　　想一想都让人心寒。小春才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胡碟说的只是一个方面，如果一个男人生活方面要依赖老婆，这样的男人就会更容易控制，而且给心爱的男人洗衣服做饭也是见愉快的事，不会觉得烦。爱是一切。可见，小春对蛋蛋已经到了傻乎乎的地步。
　　似乎能感受到威胁，小雪把蛋蛋拉往珍珠湾那头，离小春她们远远的。
　　珍珠湾的沙滩到环岛路之间有一个有钱人的别墅区，叫曾厝垵珍珠湾小区。别墅都是欧式的，带小花园，高高的石头地和上边的铁栅栏围墙把别墅和沙滩隔开，沙滩上的游人可以通过栅栏欣赏别墅花园里的风景，也可以粗略判断那家更有钱。
　　在东北角一家的大花园里，有三个在荡秋千的少女在闹着笑着，当看到蛋蛋正趴在铁栅栏外面看着她们时，她们停止了打闹，回屋里去了，临走前，一个短头发的少女还回过头来对着蛋蛋做个鬼脸，蛋蛋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飞吻，气的小姑娘抓起脚底下的拖鞋砸了过来，同时骂了句：“死佬佬。”
　　蛋蛋挑战性的又给了几个快速的飞吻，另一只拖鞋也飞出来了，一只狼狗冲出来，隔着栅栏跟蛋蛋张牙舞爪，大吼大叫，此刻大门口露出了一个女人的头，见是蛋蛋这样的帅哥，她笑了起来，回头对屋里说点什么，然后一阵哄笑传出来。
　　蛋蛋嘻嘻哈哈逃到小雪身边来，小雪表扬了他几句，他仰首挺胸起来，表示他是豁出去了。
　　跟小雪在一起，蛋蛋也有了些小孩子的情绪。只是15岁的小雪已经是个小女人，她对蛋蛋已经有了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