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有两面（二）》四都中学

85、第一节复杂的深水区

　　谓水能灭火，火令水煎消。《佛所行赞》卷一

　　第一节 复杂的深水区

　　防爆搜查小组开始在特首府、台北行政院等权力场所开展大规模搜查，这些小组都由训练有素的人员和防暴犬组成，还配备有灵敏的仪器，可以搜寻出暗藏的炸弹。

　　格林讲话再次作了停顿，他看得出他的话产生了影响，屋子里的人开始懂得他的确有一套想法。他说：“在全世界人面前，公开用炸弹袭击恐吓特首府，这是恐怖组织对我们特区公检法深深的羞辱，而我个人认为，如果凶手不抓起来或者杀掉，一定会有更多的人这么干，你们不能认为是我们扫黑除恶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我们是主人，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想怎么清扫就怎么清扫，轮不到那些阿猫阿狗操心。”

　　台北市警察局长孙炳坤站起来帮腔说：“而且一旦恐怖分子的要求得到满足，我们将被视为无能，在座的仕途也就到头了，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没有妥协的余地。”

　　早上七点前，特首府收到了一份炸弹袭击的恐吓信，里头还有一颗子弹，很明显，这信能送进特首府，那么定时炸弹也行，让人担心，有必要考虑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在西北四楼，内阁会议室，椭圆形的长桌旁旁坐着六个司长、台北代理市长和一个秘书长，刘国川坐在乔布斯背后的左侧，替代奥郎格，作为特首办公室代主任负责会议记录。会议仍然由秘书长住持，他说：“特首大人，各位首长，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秘密组织想让我们的扫黑除恶适可而止，不许我们清剿他们的秘密巢穴，请大家商量后做出的自己的决断。”
　　没几分钟，政务司刘丰年司长就抢先发言：“我觉得我们应该答应恐怖分子的最低要求，也就是扫黑除恶仍然局限在□□和民主党的救济会、铁岛组织，或者跟这两个组织有牵连的国外秘密组织，这样，我们既有道理又能顾忌他们的面子，等将来台湾更稳定后，我们再处理那些秘密组织。”
　　律政司长觉得自己也应该先发言，他说：“民主党的救济会和铁岛组织本来就跟西方势力勾三搭四的，要说跟他们没关系的，几乎没有，连波斯帝国的三勒浆都脱不了干系，但是把所有的国外特工都赶走也是不现实的，我们台湾定位的是自由岛，自由港，要没有些秘密消息交换，那么我们的吸引力也就少了很多。我们应该是杀鸡儆猴，打击那些跟敌对组织和个人、公司，当然，这个工作量就太大了，估计要甄别的这么清楚，刘师爷是有难度的。因此我建议还是杀几个冒头的，然后再看看，假如对方消停了，我们就停止清扫，假如他们想来狠的，我们就请中央情报局帮忙，弄死他们。我们不能屈服于恐怖分子的威胁。”

　　“我觉得他们就是恐吓，敢炸特首府，他们想干嘛，开战吗？”台北代理市长徐志强说。

　　乔布斯说：“刘师爷，你的意见呢？”
　　“像徐市长说的，炸特首府，他们还不敢，也很难得逞，不过，对付你们的家人和朋友还是可以的，比如绑架、暗杀。”刘国川说，“鉴于目前，□□已经乱成一团，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以停一停，以休整的名义，不过搜捕铁岛组织、□□基金会成员，还得继续，毕竟他们是我们的死敌。”

　　“我觉得除恶务尽，毫无疑问，这封恐吓信是在给救济会和铁岛组织站台，挑战特区的尊严，我们不能妥协。不过像三勒浆这样的组织，它和西方势力关系比较非常松散，我们没必要深究，以示区别对待。对于老外街的个别组织和个人，我们要提出自己的条件，向他们施加压力，不仅要求他们不能给救济会打掩护，还要求他们交出恐怖分子，至少贡献那些狗特务藏身之处。”格林总署长说。
　　“不过，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而三勒浆是国际公认的第三方组织，不好轻易查抄。”李白说。
　　乔布斯点了点头，说：“这次恐怖威胁可以看成是西方势力发出对救济会和铁岛组织的声援，这不仅仅是大陆不允许的，也是对我们台湾岛极大的侮辱。如果我们对他们妥协，那么这将是对国家的背叛，也是对我们执政团队的羞辱，我们所有人都得下台。”

　　这次恐怖威胁能进行下去，不在外部，而在特区内部，在那些关系复杂的高层贪官。在处理外部的救济会和秘密组织，大家还能形成合力，到了处理内部腐败问题，那时候就会出现扯皮拉后腿的事，更有些人会撂挑子，还有个别人会暗中使坏，那时候的问题就会一个个冒出来，成为扫黑除恶深水区最大的阻碍。
　　第二波的搞扫黑除恶，已经干掉几十个贪官污吏，对几十个无能和躺平的干部调离，让一部分援台工作队中的先进人物充实到中高层领导，真有些摧枯拉朽、攻无不克的感觉。
　　这个幕僚长，借着乔布斯的“尚方宝剑”和小虫子军团，很多地方官都不敢得罪他，怕他，一来怕他以扫黑除恶、整顿纲纪的名义把他们给撤了；二来，他真是个酷吏，是公认的纯粹法家。这样一来，他做出的决定，往往得到快速的执行，他做出的指示只要文件一出，不容商讨，令行禁止，同时也赏罚分明，这让他的规划很有权威，得到比较彻底的执行，也让很多人嘲讽如果他来当台湾特首一定是最合适的。
　　过去形成的那种潜规则已经一去不复返，刘国川意味着效率，也意味着冷酷，没有证据，他也能把怀疑对象偷偷清洗掉，就像他对待财政司司长科比特.布莱恩那样，过后，他甚至会以调查死因作为借口，开始查抄，而高管一般都经不起查抄，一查抄就有不明资产和不明关系。万一出现判断失误呢，那么刘国川也有办法，他也能给安排一个无中生有的。
　　这个铁板脸，正在充分体现出法家的冷酷，他做出的决策，连乔布斯都不带改的，乔布斯如果要改，得跟他说一声，否则他是会翻脸的，会撂挑子，这一下的气势，乔布斯也不敢不顾及，尽管他在乔布斯面前依然是一条狗。
　　第二阶段的扫黑除恶已经取得很好的成绩，并受到中央的肯定，中央为此还特意做出批示：台湾不仅仅在制度上可以先行先试，在经济发展和民生领域上更不要有所顾忌，即使犯错也可以再来。
　　已经受到表彰，因乔布斯更加不畏强敌，也进一步证明他的政治坚定，作风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