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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护送下班之一,二,三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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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这杯我敬你,郑重谢谢你救了我们君顾。”
霍闻站起来与他碰杯,无奈。
“你就像他的大哥哥,我觉得你这个朋友值得交,不说那些,我们就是出来随便聚一下。”
“行,聚一下。”袁辞岁干了那一杯,将感谢进行到底。
连君顾虽然笑着,但他知道袁辞岁更看重自己,所以才必须感谢。
“这一杯,代君顾敬你,他不宜饮酒。”“别急……”他将霍闻按着,“听君顾说是你帮忙找的律师,所以后续的事宜还得麻烦你们,能罚到多少,就罚到多少!”他一饮而尽,是恨极了那几个人。
霍闻没再说二话,干脆喝光倒扣。
“诶,我们还接着喝呢……”
他想去翻霍闻的杯子,霍闻大掌盖住,“我们有规定,可以喝酒,但不能饮多。咱们吃点饭菜实在些,你瞧他一个人吃得两颊鼓鼓的,不觉得很有食欲吗?”不觉得很可爱,很暴击吗?
“他就喜欢嚼这脆骨……”袁辞岁又夹了两块糖醋排骨到连君顾碗里。
是很可爱,而且很有食欲。
“你喜欢吃什么?这菜是我点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连君顾将肉嚼完咽下,问霍闻。
“我不挑,什么都吃。”就看到连君顾给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又帮忙舀了碗汤。
“这汤放了菌,很鲜,尝尝。”连君顾冲他笑笑,又给袁辞岁也同样盛了一碗。
另两人既然不能喝酒了,袁辞岁也没有多饮,仅是拿来一瓶啤酒边喝边聊。
霍闻看着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莫名想叹口气。转身也往自己家走去。有点远,还是扫辆共享电动车。夜已近黑沉,寂静的周遭除了他,还有路灯恪尽职守。晚风裹挟,似怕他走夜路危险,欲送几程。除了面对连君顾,任何其他的热情,他都是不解风情地拒绝,所以车的速度反而慢了。
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他停车锁上。脚掌不小,甚至挺大,脚步声却是轻微的。他控制着音量回家,开门,关上,才吐出一口浊气。跌坐到沙发里,摆烂了几分钟,扶着沙发扶手,看向电脑。站起来,走电脑跟前,开机,等待,播放上次的歌曲播放内容,回到沙发上,放空,聆听。
又是一年中与众不同的一天,霍闻推着他的二八大杠,助力一步跨上去,开启每日一行。
“小闻,上班去啊?”
“诶,是。”他回着。年龄大点的,觉都少,天没多亮就下来锻炼,他出门上班人家就锻炼回来了,以后他和连君顾的老年生活,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哦,也许不是,他应该会将他的歌唱事业进行到底,不惧岁月。而我,大概也是不忘警察职责。
“他帅吧?”
“干嘛?你搞基啊?”
“我他妈搞比我高的吗?他搞我还是我搞他啊?”
“卧槽,好黄啊!你以前,不搞啊。”
“我他妈现在也不搞。他那么帅,保护一下美色不过分吧?更何况……相当于我半个偶像。”
祁颂阳跟祁心等人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交头接耳。
“不是已经安排人了吗?我们还去添什么乱啊?你偶像什么时候换人了?”方程一在一排遮挡的书里低下头,自我认知非常清晰。
四人纷纷点头,又去看边上的祁颂阳。
“我们就是晚上去保护一下,送他回了家就好。”“是不是兄弟了?”偶像又不是只能一个。
极力劝说都开始用上经典句式了,可见没人想跟他去保护美男子,还是个曾经套过自己人麻袋的美男子。虽然读书人不是斤斤计较,记仇的人,但……
“大哥,他唱完下班都几点了,我们还要赶回来上学的,这简直就是耗时耗力耗精气嘛。”
几人顿时“啐”了祁心一声。
“我都想好了,我们分成两批来,放学就送你们到酒吧门口等着,吃的不必担心,有安排,困了就在车上睡会,作业也委屈在车上完成一下。等他下班就一路跟着他,到家了就接送你们回来。”祁颂阳眼睛亮晶晶地说着自己的安排。
“那回来了我们也进不去学校啊,更别说宿舍,还是可能扰民那种。”
“不回学校,房子我都租好了,就校门对面小卖部,他楼上有地方睡,跟门卫大爷都说好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计划很弱智啊,你们去吗?”
伤好之前,连君顾就已经拿起他的琴弹起来了。袁辞岁知道拦不住,索性给他拿过来,也不必再偷偷摸摸过去弹了解馋。就是养伤期间,拿不了笔,袁辞岁都得负责为他的灵光乍现挽留做记,不过是一个片段。连君顾的笔下存了很多片段,有些能成一首歌,有些不能。
现在他的伤基本好全了,所以在炒蛋炒饭。
虽然孤男寡男,但他们住在一起后,没有任何尴尬。主要他们对彼此没有任何绮念,所以就是下雨,连君顾去收衣服,连着对方内裤也无一丝波澜。虽是好友,但叨扰了这么久,也是该走了,伤都好了。那走之前总得表示一下,所以炒点蛋炒饭。
炒饭有点干,还做了西红柿鸡蛋汤。
今天周五,应该快下班了。连君顾把饭跟汤都盖着,出了厨房。他租的房子里头,全是音乐气息,家具也不少,他一个人住着刚好,但如果再加一个人,跟行李,那就会相当拥挤。袁辞岁的比他的大不了多少,但现在加了他,这屋子照样井井有条,空间紧凑和空旷恰如其分,舒适。所以袁辞岁比他居家。
回来了?
连君顾抬头看门口,袁辞岁正换鞋。
“君顾,我买了点葡萄,出来吃一……点。你在这啊?我以为在房间呢。”
厨房跟房间是斜对门,他光扭头看房间,没注意到人在厨房门口。
“怎么全是绿的?你在告诉我什么吗?”
“我告诉你妹嫁人了。”袁辞岁睨他。
“这听起来还真不像骂人的话。”连君顾接过葡萄,拿了个篮子装着,用剪刀一个个剪下来,先冲了遍水,又换装到大碗里,洒点面粉再用水泡着。
“晚上吃芹菜炒肉?”袁辞岁问。
“行。”连君顾故意应着。
之前在医院,医生说他有点缺铁性贫血,袁辞岁便除了盯着他吃药,还做各种食补的菜。网上搜了记下来,给他换着做。
“诶,你已经做了?”袁辞岁见灶台上盖着碟子,翻过来看到是炒饭。
“你这厨艺十年如一日。”
说着他要去翻冰箱,却见连君顾挡门上。
“今天将就吃点得了。”
“我今儿不炒猪肝,真就芹菜炒肉。”袁辞岁猜他就是吃怕了。
“芹菜炒肉我也不想吃。”他将对方转个面,自顾去端饭了。
袁辞岁只能去端汤。
炒饭比较干,两人几口饭配一口汤,吃得相当噎人。连君顾吃到一半实在不想再为难自己,便停了筷子,只专心端起汤碗喝汤。
“我等下就回去了。”
“你这几天跟那警官见面了吗?”“什么?”两人同时说,袁辞岁就没听清他说什么。
“我说我等下就回去了。”连君顾拿纸巾擦嘴,将汤碗跟吃饭的碗叠到一起。
“一晚上都将就不下去了?”
“你埋汰我呢?”连君顾气得瞪他,“我都好了还赖你这干嘛?沙发睡了这么久,你瞧你身姿都不挺拔了,当心姑娘以为你驼背,相亲局都没走完。”
“合着你这是给自己的践行饭?我靠你不会拍视频了吧?跟阿姨说我没好好照顾你,想把元旦的饺子独吞?”“手机拿出来。”他要去搜对方的手机。
“你是被我迫害多了条件反射了吗?真没拍,手机搁房间呢我拍什么。”连君顾阻止他肆意搜刮的手。
“真没拍?我妈可给我寄刀豆了,你好好想想哦。”
“我昧你那点饺子干嘛?”连君顾觉得又该哭笑不得又该怒目圆睁。他妈妈就好袁辞岁妈妈腌的那口刀豆,当然,他也好,袁辞岁意思是自己要是昧了他的饺子,他就把吕盈的刀豆昧了,然后推他身上,互相伤害。
“端午的粽子要不是我给阿姨打视频,你不是要昧了吗?那饺子你还不是照昧不误。”袁辞岁护食护的可谓认真。
“刀豆呢?”连君顾懒得再与他辩。
“路上。”他把最后一点炒饭扒拉完,不得不再盛碗汤顺喉咙。
把嘴巴擦干净后他问连君顾:“明早再回去不行啊?我也不缺这最后一晚的沙发了。”
“不了,你等下把我送回去就好了。”
“那些人真的不会再来了?”纵使两人这么好的关系,连君顾住这依然拘谨,不易察觉的拘谨他也注意到了。像这种人都有领地意识,只有自己的地盘才能真正把自己融在其中,或是靠着。夜晚,他的孤寂感随着吐息萦绕,两人纵是笑着,那东西都似无孔不入侵蚀他。袁辞岁不知道他跟路仲在一起时是不是也这样,他的灵魂,在拒绝所有人的陪伴。能融进他灵魂的,目前只有音乐。所以,他知道不必再留人。
“嗯,我少出门呗,闵行文也派人跟着我了,你要不放心就时不时过来做个饭看我还在不在不就得了?”
“行,我给你多来几顿猪肝宴。”袁辞岁翻白眼。
“敬谢不敏。”
“我操,你不是说你偶像是大张伟吗?那你怎么是个抒情高手?那你这跑葬礼上唱岂不是一片涕泪连连?”
谁告诉他我跑葬礼上唱歌的?
“昂,要不房东太太怎么会说我唱得情感真挚呢!”连君顾说。
前情是这样的:之前吃夜宵,连君顾不是说他是唱歌的吗?赵栖路就问霍闻他在哪唱歌。霍闻哪知道啊,被烦得不行不小心就说漏嘴说之前在葬礼唱歌,现在估计不知在哪个广场唱。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联系了,连君顾搬回自己家了他都不知道,之前联系也没问。
今天正常下班,两人明天都轮休,赵栖路就想着看一看人,便缠着霍闻要打电话,纯粹无聊。霍闻也想人了,好久没看到,不知道恢复成什么样,于是打了电话便跑酒吧来了。
两人进去时人就已经不少,很安静,只有乐器声跟连君顾的歌声流淌,人们或是看他,或是看别处,偶有低声交流,也只见口形,不闻其声。
休息间隙,连君顾来到他们桌前。
“有很多你的歌迷吧?刚一路看你跟不少人点头。”霍闻拉开身边的凳子,示意他坐。
“是有不少老朋友。”连君顾坐他旁边,软了身子,适时有人给他端来了一杯水,不似众人酒杯,透明。那杯身全黑,看不出里头是什么。
“谢谢。”连君顾感谢地笑笑,双手接了杯子。那人笑着摇摇头,走了。
“你这喝的什么?”赵栖路探身去看。
连君顾将杯子斜着给他看,正轮上光线转暗,看不真切。说:“就是些麦冬,桔梗什么的,胖大海,保护嗓子的。”
“哦。”他坐回去。
“还要感谢你那通电话录音呢,给律师增加了筹码,压着他们打这个官司。”连君顾举着杯子,与他碰杯。
“举手之劳,职责所在,而且我对你一见如故,都是帅哥行列的。”
这话搞得霍闻都笑他,帅不帅的,也还行吧,身材没得话说,但跟人连君顾还真隔了几行。
“笑屁啊,喝酒。”这反应倒是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催着霍闻喝酒。
酒吧光线忽明忽暗,霍闻是左手拿的酒杯,连君顾就坐他左手边,用的右手喝水,两人时不时肩膀会不小心碰到。霍闻便换回右手持杯,身体靠□□了一点,观察着连君顾。彩光打过来时发现对方脸上脱痂那些地方泛着疤后特有的嫩粉色,或许真是伤得不轻,元气之类的?他想抚摸下那些粉嫩的皮肤,问他当时怕不怕?那个求救电话,有没有别的意思在?下巴更尖了。这种隐形伤能找他们赔偿算账吗?
“你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啊?没有吧?袁辞岁每天做好了盯着我吃,哪是没好好吃饭,补过头了都。”连君顾转头,回他。
“瘦了吗?”赵栖路将人上下打量,“嗨呀受了伤吃了亏,瘦点是正常的,补回来就好了,不过你这唱到几点啊?天天夜场可没法长回来。”
“我平时两点钟换班,不过这段时间只到零点。”“你们喝着,我先上去。”他对两人说。
“你去你去。”赵栖路放下举到嘴边的酒杯,说。
闵行文坐调酒台里,很快对“他不会的”的主人公做出判断,酒吧昏暗,他却看出了对方眼神没到肆无忌惮,只不过,是两人触碰时连君顾的异常。他会有一瞬的僵硬,却一直没挪动分毫,跟欲拒还迎似的,却又收得销声匿迹。所以断定那人肯定没发觉。也因为他即使换了另一只手喝酒,眼神也从不在别人身上停留。难道,真的只连君顾僵硬?他有意思地笑笑。
“老板,笑什么?这么奇怪。”调酒师撞见他的笑容,问道。
“笑别人有意思,笑你的酒步骤调错了。”
“不可能,调错你早打我手了。”调酒师反驳。
“怎么说得我跟个恣睢老板似的,平时对你们的和蔼可亲忘了啊?”他皮笑肉不笑地吓人。
“咦,鸡皮疙瘩起来了。”他真跟恶心到了般,卒然抖了抖身子。
“嘿,坏人。”闵行文指了指他,站起来走了,往楼上办公室去。
两人酒喝得慢,知道霍闻打算呆到零点送连君顾回家,赵栖路也就没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期间服务员端来了另一种酒,说是老板送的。霍闻眼带迟疑,下意识去看连君顾,正间奏,连君顾也眼神疑惑,但服务员指指楼上,又点了点头,连君顾才对霍闻点头。中间两人跑了趟厕所,意外的是沿路没有任何其他酒吧所显的乱象,没有喝醉的人,墙上还贴了几张名片,代驾的出租的,甚至还有个按铃,旁边写着保安,是怕有什么危险,按铃保安就能立时过来?两人过来时就看到一个保安守那,他该不会还负责观察客人有没有喝醉,若是喝醉就得全程扶着直至回到位置或者是出酒吧送上车?
“没想到这酒吧管理还挺好,方面细致。”赵栖路不由感叹。
“嗯。”霍闻神情也是满意,赞赏。
回去之后又喝了阵,连君顾就过来叫他们了。
“走还是接着喝?”
“你下班了?”霍闻问。
连君顾点头。
“那就走吧。”
“嗯?送我?”
两人点头。
“不用送,你们明儿还上班呢,我坐车回去就行了。”连君顾没想到他们喝到这个点是为了送他回家。
“没事,不耽误。”
赵栖路倒是会客套。
“走吧。”霍闻说着下台阶,往路上走。
知道连君顾有驾照,他将车钥匙给对方。
“劳驾。”
连君顾是笑都不知摆哪种好了。
霍闻坐副驾驶,赵栖路坐后头,车开出没多远霍闻就注意到后面黑色的车。知道向予东他们有下手的意图后他自然加倍注意,从出门就开始甄别。照理来说,看到三人一起出来,连君顾上的还是他的车,对方应该不敢跟才对,不过他跟得很小心,普通人大概率是看不出来。那么……
“君顾,路边停一下,我下去买个东西。”
“啊?哦。”连君顾开始减速,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将车停下。
霍闻慢条斯理解着安全带,眼睛却盯着后视镜。
会不会是车减速给了他们缓冲,所以才没有停顿,朝直走了?
安全带已经解开,但霍闻只看着前方已经驶出有点距离的车。
连君顾才看懂他的行为,不愧是警察。
“那是酒吧老板派人保护我的,怕生意变惨淡了。”
连君顾调侃地说。
“在那驻唱好几年了吧?”赵栖路哪不明白他开玩笑。
“那后面那红车呢?”霍闻指着后视镜。
“什么红车?”连君顾从自己那边的后视镜看。
听连君顾这么说,赵栖路也扭头看后面。
“他亦步亦趋,十足的经验不足,倒更像是来保护你的。”很像那种,如果是来保护你的,就是一派老子就跟这儿守着,看谁敢撒野!
“一起下去看看吧。”他开门下车。
“就说他们是要买东西吧,停店门口。”
“要是他们发现我们了怎么办?我□□操,他们过来了……”正觉没地方躲,就见其他人全躲座位底下了,这行为有这么丢人吗??
“祁颂阳?真是你!你不是在酒吧唱歌?跟着我们干什么?”连君顾贴玻璃上,没想到真是他。
祁颂阳就是找躲的架势,其实没怎么听清连君顾说的话,尴尬地笑着看着车窗外的几人。
“开门。”他拍车门。
这一拍没用多大力,但门后底下身高腿长的少年还是缩了缩。
这话看口型都清楚了,祁颂阳犹豫着。自己想保护他只是觉得人多力量大,但并不想让他知道啊。
挣扎了几秒钟,还是把车窗打开了。
“你还带了他们?不上学啦??”连君顾语气并不重,反倒有点无奈和受宠若惊。
“我…完事了会送他们回去的。”他极不自然地,不敢看人眼睛,只把衣服盯个窟窿来。
都这样了,躲着也无用,还不如给好友刷一波好感。车底的几人接连起来。
“呃呵呵,晚上好。”“颂阳都安排好了,我们回去不耽误的……他担心你又遭人暗算,实在不放心,就商量着我们几个在后头看,一下。”他视线扫到霍闻那,不知怎的,有点害怕,就顿了一下。
“我,感谢你们……”他喉头轻攒,“没想到一顿麻袋,还换来了这么多保镖……”
“切,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大度。”祁颂阳很好地套在少年的铠甲里——单纯,好骗。
“是,所以我谢谢他们的义气,勇敢无畏和见义勇为。”
连君顾给人舒服的微笑,起码没有让他们觉得大晚上的跑来添乱,或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那……”
祁颂阳正要说,但连君顾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们现在也看到了,这俩……”他指指两边的两个人,“是警察。”
霍闻适时出声:“回学校吧,我们会保护他的。学生,不可以身犯险。虽然你们是出于好意,但打起来,那就是聚众斗殴,违法的,赶紧回去吧。”
“少年义气,难能可贵,但维护居民安危的责任是我们哦。你们很勇敢,但是要守法。”赵栖路也出声。
连君顾不时点头,怕伤了祁颂阳的自尊心,还特意说:“感觉像大哥巡街,一票小弟。诶不过心意领了,明儿请你们吃饭,我爱吃清淡的,就做主定在明晚饭馆了啊,要爽约吗?”
“不是小弟,不爽约,怕是想满足你自己的口腹之欲!”一被激就思维在线的祁?少年?颂阳。
“行,回吧,知道路吧?”
“我是连导航都不会了?”
“呵呵……”
“哈哈哈……”
众人被他逗笑,好歹是启动车回去了。
待车走远,三人也回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