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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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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大厅一楼那家咖啡店，陈澈迈着小碎步跟在顾哲航身后，不满地小声嘟囔：“走那么快干嘛……”
“你爹我是要上课的人。”
“切。”
顾哲航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
气鼓鼓的样子也可爱。
“喝什么？”顾哲航站在队伍里，淡定地掏出手机。“快点决定，我一起付了。”
没人理他。
他下意识扭头去找人，却发现那个可爱鬼正站在玻璃柜台前认认真真地看着里面的小糕点。
侧脸很好看，好看到让他的心尖都为之颤抖的程度。
纠结一阵，他还是偷偷举起手机，把这个画面定格下来。
顺利完成这近乎做贼的大事，顾哲航冷着脸走上前，捏着她的耳朵把她带回队伍里：“在人多的地方能不能跟着我？”
“疼疼疼……”她的五官都皱在一起。“耳朵要掉了！”
“人这么多，丢了怎么办？”顾哲航松开手。“还有我根本没用力，疼个锤子。”
陈澈瘪瘪嘴。
“看了那么久，决定好了想吃什么没？”
“不吃。”陈澈气呼呼的。“不想吃了。”
排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顾哲航利落地把四个人的饮品全部点好，然后随便点了几块小糕点。
余光瞥见身边的人又在走神，顾哲航无奈地伸出手，按住陈澈的脑袋，把她拖回自己身边：“小朋友站好。”
手感很好，比小胖橘的脑袋的手感好太多。
顺利付款，顾哲航拿着小票，把那个正在刷微博的人拽到一边等着。
“看什么微博，还嫌自己心情不够差？”顾哲航再次皱眉。“别看了别看了。”
“不是啊，我现在已经调整好了，我在看小苏中午发的那条长微博。看那群骂我的人齐刷刷被打脸，我很开心啊。”
“苏瑜萱发的微博？”顾哲航好奇地凑过去。“什么时候？”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顾哲航偷偷靠近了一些，乍一看仿佛他的脑袋就搭在她的肩膀上。
热转早就炸了，所幸小苏在发微博之前就关了评论，不然评论也该炸了。
【波塞冬和橙子都没错，错的是那群脑洞堪比黑洞的人好吧……无语了，冲着人家妹子骂是几个意思？】
【无语凝噎，橙妹和波塞冬都没错，为什么要恶意揣测他们两个啊】
【就算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网民什么事啊？一帮人急得恨不得钻人家床底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这场大戏也该结束了吧？因为女生没发表任何言论，你们就跟疯狗一样去骂人家？非要把人家妹子逼到出来道一个根本不需要她道的歉才行？】
【橙妹好惨…………】
【某些小学生赶紧回去写作业吧，上什么网？】
【那条长微博真的怪丢人的……人家之前发微博哪想了那么多？就你们聪明？】
……
顾哲航轻哼。
从咖啡店出来，两个人重新走进电梯，直接去三十层。
顾哲航又在没话找话：“我之前问你的那个事情你还没回答。你真要0号画集？”
“我为什么要0号画集？”
“那不然你一直搜图片干嘛？有实体画集让你看你还不乐意了？”
“我就是好奇你……啊不，波赛冬那个画集长什么样而已。小苏中午说了，0号是最值得收藏的，据说0号在波赛冬自己手里。我肯定会好奇那个初版0号画集长什么样啊，人之常情嘛。”
“都公开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和波赛冬两个身份区别开？”
“我认真翻了一下波赛冬的微博，我觉得波赛冬又高冷又酷，没有废话，放个图就走。我想开了，要是我因为这种酷炫大佬被骂，那我心甘情愿。”
顾哲航不满地轻哼。
又在变着法子骂他精分。
“初版0号确实在我手里，不过没他们说的那么珍贵，留那本给我自己只是因为出版社把第一本给我了，就这么简单。为什么你们都在乎这个编号？初版和复刻版不都是画集么？当年的水平没现在好，那本画集我都不想翻。”
“哦也是，有人曾经大言不惭地说波赛冬的画很烂。”
“你又骂我精分。”
“是你自己玻璃心。”陈澈耸耸肩。“怨不得别人。”
顾哲航懒得跟她继续扯这个问题，干脆岔开话题：“我今天没晚饭吃，你晚上吃什么？”
“和小苏约了吃火锅。”
“那正好，带我。”
“为什么？”陈澈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我和小苏吃饭逛街聊人生，顺带着提前庆祝新年，你跟着去干嘛？当背景板啊？”
“我家里没饭吃，我请客。”
“我拒绝。”
顾哲航简直没法跟这人交流。
回到分部，顾哲航端走自己那杯咖啡的时候，顺手把陈澈的那杯抹茶牛奶也带走了。
进教室之前，他偷偷喝了一口，立刻皱紧眉头，嫌弃地把整杯东西扔进垃圾桶，推门走进教室。
课间休息，顾哲航跑出教学区，直接去落地窗边的休息区。
程豪已经回家赶论文去了，窗边只有陈澈一个人坐着。
“怎么又跑出来了。”陈澈头也没抬，飞速敲着手机屏幕。“不是要补课？”
“带我一起吃晚饭，我付钱，我把0号画集也送你。”
陈澈抬起头，对上他真诚又无辜的小眼神：“你又不是没钱自己去外面吃，抛开两个女生吃饭带一个男生有多尴尬不说，你知不知道昨天小苏知道你就是波赛冬之后有多生气？你现在还想着撞枪口呢？不怕被飞天小女警问候族谱啊？”
“她为什么要生气？”
“当你知道你关注了很久的大神级别的画手竟然是你知道的那位整天神经兮兮又喜欢怼人的少爷之后，你什么感受？”
“我那个前缀是你自己给我加的吧？”
“你赶紧上课去吧，我一会儿就走了。你自个儿下课之后开车回家注意安全，今天晚上的提醒我就不发了，提前跟你说一下，记得背单词写作业，好了我说完了。”
顾哲航不满地皱眉。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带我一起吃晚饭。”顾哲航第不知道第几次提出要求。“我把0号画集给你，我付钱，顺便送你回家。”
“喏，小苏也拒绝了，不信自己看。”陈澈把手机放在桌上。“这总不是我单方面拒绝的吧。”
顾哲航半信半疑地凑上前。
屏幕上是她和苏瑜萱的对话框。
【一颗橙子：大佬说他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小苏打：我拒绝！！】
【小苏打：你赶紧给老子拒绝！不然你晚上别想见到我！！】
【一颗橙子：大佬还说他付钱？？】
【小苏打：那我也拒绝！！姐不缺吃这顿饭的钱！】
【一颗橙子：大佬还说可以拿0号画集作为交换条件？？】
【小苏打：就算他把0到500全拿出来我也拒绝！而且是那种毫不犹豫义正言辞地拒绝！】
顾哲航哼了一声。
“小苏和张睿风等一下会过来接我，提前祝大佬新年快乐。”
“凭什么张睿风能去我就不能去？”
“张睿风是正好要给家里买过年的那些东西，顺路送我们两个去吃饭而已。退一万步讲，人家是小苏的男朋友，我跟风哥也认识好多年了，所以他送我们吃个饭有什么啊？你看看，又玻璃心。”
顾哲航直接起身回教学区准备上课。
切，这也能叫玻璃心？
*
两个女生之前就已经在网上预约了位置和菜品，所以跟在服务员身后入座之后不久，东西就被端上来。
陈澈愉快地拍了照片，跟苏瑜萱一起把菜扔进锅里。
“顾哲航真的愿意拿出0号画集啊？居然就为了让你带他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
“我为啥要骗你啊？”陈澈简直哭笑不得。“你要不信的话我一会儿让他带着画集过来？”
“打住打住！”
陈澈笑得差点被辣椒呛住。
顾哲航回家之后才看到她发了微博。
【@-Limpidity-：年前最后一浪】
九宫格配图，前面八张都是火锅的各种菜品，最后一张是两个人站在等身镜前的合影。
评论涨得很快，然而和之前那条微博不一样的是，这条微博的评论大部分都很正常。
就算有骂她的评论，也会被不少人直接在二级评论里怼回去。
他放心地扬起嘴角，也没有点赞，直接退出微博。
挺好，至少不用再让她无辜被骂了。
想起之前罗寅说过的话，顾哲航瘪瘪嘴，打开对话框。
【H：傻儿子出来】
【傻崽：咋地】
【H：我现在承认你之前说的那个方法是正确的】
【傻崽：？？？】
【H：她刚刚发了一条九图微博，前面八张都是吃的，最后一张是和朋友一起的自拍，我确实最先注意到了最后一张】
罗寅眯着眼看着顾哲航发来的消息，气得想捶桌。
【傻崽：……那你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讨论什么概率问题！滚！你爹不想理你】
【H：之前确实没觉得她能有这么可爱又漂亮】
罗寅差点吐血。
果然陷入爱情的男人都是弱智。
顾哲航走进厨房，把手机扔在餐桌上。打开冰箱，开始给自己准备晚餐。
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才刚把虾端上桌。
这货又发微博了。
【@-Limpidity-：更衣室play】
配图是和小苏一起站在更衣室里拍的九张照片。
两个人应该是约着一起用同一个更衣室换衣服，所以评论里齐刷刷的全是狗头。
【@小苏打滴打滴打：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会好好对橙子的（哎嘿嘿嘿】
二级评论里笑倒一片。
顾哲航认认真真把九张图从头翻到尾，想了想，打了个电话出去。
陈澈坐在试衣区外面等着小苏，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她被吓得差点把手里抱着的衣服都扔出去：“干嘛？”
“我喜欢二六八。”
“什么二六八？”
“你刚发的微博。”顾哲航搅着锅里的浓汤。“第二第六第八。”
“哦哦哦……”陈澈汗颜。“你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嘛突然打电话跟我说这个？”
顾哲航瘪嘴：“因为我一个人在家做饭很无聊，想找个人说话，正好看到你发微博。我玻璃心，所以不敢评论，只能打电话，这个理由行了吧？”
陈澈无语了：“那你继续做饭吧，早点吃。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哈，我继续逛街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顾哲航用肩膀夹着手机，往锅里拧了点黑胡椒。“我说我喜欢二六八。”
“所以嘞？”陈澈悠闲地扫视着周围。“你喜欢就喜欢呗。”
“所以都买了，我出钱，等下把小票拍给我，我给你报销，你穿oversize很好看。”
小陈汗颜，心脏却又不听使唤地开始乱跳：“报个锤子！我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你没什么事了吧？那我继续逛街了，挂了。”
“二六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赶紧吃饭去吧。”
这人怎么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