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期花落有果》游天子

40、婚前小调 她说：你身

　　晚上与十八在新房吃过饭又厮磨了会儿，拍拍她肩膀道：“我们还是回小米公寓吧。”十八躺在沙发上道：“为什么？今天走了一天，懒得动弹了。”我没好气道：“换个地方不习惯，我怕睡不着，起来吧。”说着就要去拉她。十八坐起关电视时问：“唉，你这DVD机能用吗？”我坐到她身边：“废话，你想看什么片？我这里还真有一些。”十八拽住我胳膊，突然凑近我的脸，有些讨好的说：“今晚不走了，你教我唱歌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唱歌吗？”
　　“不喜欢是因为自己唱不好，上次出差因为不会唱歌被大家搞的很狼狈。在小米那里学唱歌，肯定会遭到小麦他们的哄笑。”
　　“好吧，其实你的声音有金属的质感，唱起来应该好听。平时你那么爱听音乐，乐感应该不差，只要记得唱歌不是念课文，要有感情的投入就行。你还记得大学时我给你唱的歌吗？当时你也不好好听，竟跟人起哄，其实那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这个傻瓜，我若不回来找你，你会来找我吗？嗯？”我的眼睛黏在十八的眼睛上不想离开，十八的眼睛象被催眠了似的开开合合的，扶住她后脑勺，忍不住低头吻她…，缠绵了许久才离开。十八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呼吸的热气弄得我直痒痒，更要命的是她竟不知死活的来了句：“小淫，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烟草和古龙香水混在一起，竟有神奇的妙境，象人如玉，剑如虹的武侠江湖。”我推离她一些，哑声道：“你这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不着四六。十八，你说我们明年四月结婚是不是有些晚？”十八抬头时脸腮绯红，吃惊的问我：“怎么晚了？”我咬咬唇，笑道：“真是被你搞败了，什么也不懂！你说你，就真的不想吗，嗯？”
　　“想什么？”十八的回话将我的欲望彻底浇灭，起身道：“我去冲个凉，你看看抽屉里的碟，喜欢什么歌，一会好教你。”
　　“好！”十八的回话又快又脆，不禁回头看她，似乎看到她眼里的一丝狡诘。
　　第二天一早，那个中科院研究所的主任来电话叫我去签劳动合同，十八则去上班。晚上大家在小米公寓吃饭，阿瑟一脸兴奋道：“后天会来一帮同学，十八就你是上班的，记得请假啊，多请几天，最好和十一连上。”十八为难道：“我倒蛮想请个长假，但我刚来，没有年休假的。最多能请两天吧。”阿瑟又犯上不着调的毛病：“请婚假啊，你也属于晚婚了，应该有10天假吧，先请5天。”
　　“你怎么知道婚假是10天呢？”我纳闷的问。
　　“嗤，我刚上班那天，人力资源部就向我明示了都有哪些假日可休。哥们我就差这婚假没休了。”
　　“哪有用这个编假条的？到时真结婚怎么请假？”我不满道。阿瑟拿起餐巾纸撺成团，打我一下，眨眨眼睛说：“十八哪像你这么不讲义气？这次来的可是大学时的铁哥们，眼看我和小麦就要远走他乡了，十八当然愿意请假和大家聚聚，是不是十八？”
　　“当然！可单位要是看结婚证怎么办？况且我一撒谎就脸红，要是露馅了怎办？”十八犯难的咬着手指头说。
　　“没事，人家以为你害羞脸红呢。至于结婚证确实有些犯难。”阿瑟挠着头发说。“哎，我有好办法，就请丧假：爹死3天假，娘死3天假，正好够了。反正十八的爹妈跟死了没啥区别。”小麦举着黄瓜喊道。
　　“咳咳”十八不知被什么噎住，直咳嗽。我拍着她背，瞪了小麦一眼道：“挺好的事，叫你说的充满了晦气！”阿瑟小米也是一脸埋怨的表情。小麦吐吐舌头，叼着黄瓜进屋了。
　　第二天中午，阿瑟大爷竟然真拿了个结婚证给十八，叫她去请假。十八和我赶紧翻开结婚证：其上有鼻有眼的写着“游天子和十八于2002年×月×日喜结良缘，特此证明。”而且还贴了张我二人的合影，让我啼笑皆非的是，我的身份竟是军人！我和十八同时抬头冲阿瑟喊道：“靠，你哪弄的？跟真的似地。”阿瑟满意的看着我们的吃惊样，笑道：“嘿，哥们京城内兄弟多，要张纸算什么啊？把你写成军人说明这是军婚，她领导不敢不给假，而且无法从网上核实，这叫‘死无对证’。”十八挠挠头发说：“师兄，你他妈的真绝！我怎么有种逼上梁山的感觉啊？”阿瑟翘着二郎腿，抬眼问道：“怎么？你是后悔请假，还是后悔与小淫结婚啊？”这个问题比较敏感，我也紧张的盯着十八。十八坐到阿瑟身边，递过来一颗烟，笑看他的眼睛说：“有时候我傻，有时候又不傻，我知道你的意思。好，这事我现在就去办！”说着起身拿证要走。我赶紧跟过去，怕十八生气，以为是我的计谋，小声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请假？”十八板脸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趁机假戏真做啊？！”
　　“我哪有？！天地良心，我﹍”
　　“呵，逗你呢，紧张什么。我一会儿回来，我们去超市买些吃的，以备那些兄弟打打牙祭。”
　　送走十八回到厅里，看见阿瑟靠在沙发上抽烟，神情有些落寞。走过去，碰碰他：“想什么呢？是不是被哪个女孩给牵住了？”
　　“哧，你当我是你吗？一点不爷们儿，瞧你刚才那小心样儿，早没了当年潇洒不羁的风采。想当年我俩可是号称“花丛双剑”，现在就我老哥一人游戏花丛了，没意思！ 28岁以前以为什么都能把握住，结果空空将时间弄丢了，留在身后的只有一声叹息。”我摸摸他额头，问道：“没发烧吧，你？突然间象林黛玉似的多愁善感，我还挺不适应。”阿瑟挥开我的手，靠躺在沙发上，又拿起一根烟道：“你没听木羽说过吗？男人也有‘大姨妈’，我现在就在‘不应期’里，过两天看见澳洲妞凹凸有致的身材或许就好了。”
　　“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象木羽了。哎，玩的差不多就得了，还‘大姨妈不应期’小心最后成‘绝对不应期’。”阿瑟恼怒的甩过一只拖鞋：“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这么帮你不谢我，反倒损我，丫的没良心。”这时手机响起，是秦瑟，说样刊、照片出来了，叫我取。我灵机一动问：“我在上班，可不可以让朋友代领？”秦瑟回话‘没问题’。于是转身与阿瑟说：“我一会儿有事，能不能帮我取下相片和杂志？在﹍”
　　“得，我上午为这张破纸跑断腿，不去，你找小米吧。”
　　“哎，我让你去是有目的的…。”与阿瑟耳语一番，阿瑟转转桃花眼说：“若是好女孩，就这几天功夫，我不忍心；若是一般女孩，我没兴致。但为别的原因倒可以考虑。好吧，告诉我地址，会会她又如何？”临末又来句：“小淫，不会是你看上她了吧？”
　　“废话，我若看上，能告诉你吗？”阿瑟在卫生间捯饬了一番，再出来时一扫刚才的落寞，变得神采奕奕的。我笑道：“丫的，真是个祸害，赶快找人降了去得了。”
　　当天晚上大家围在一起看阿瑟带回来的照片，对照片的采光、构图及背景的虚实转化大加赞赏。小麦叹道：“太厉害了，我要拜她为师！”阿瑟从进屋到现在一直笑吟吟的，一扫下午的疲态，我戏谑道：“阿瑟，你大姨妈走了？”
　　“阿瑟有大舅妈，没听说有大姨妈啊？”小麦问。十八笑道：“咳咳，阿瑟我这有卫生巾，要吗？”阿瑟没好气的看我一眼：“你给小淫准备吧，估计下个月能用上 。”
　　“看到秦瑟没？怎么样？兄弟我没说错吧？”阿瑟挑着嘴角道：“嗯，是挺像钟楚红的。看到她，我突然就有了象孔雀一样开屏的欲望。兄弟们，我带她来时大家一定多多美言我啊！“说着还像孔雀似地抖抖两个胳膊，大家一阵哄笑，以为他又在开玩笑。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阿瑟真带她来了，而且是在那样的场景下，我都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