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爱的滋味 她说：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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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陪十八输完液后没有立即回小米公寓而是带十八去了位于新房附近的一处菜市场。十八不解的问：“干什么到这么远的地方买菜？小淫你没疯吧？”我笑看她道：“你不是特想带我逛有许多玻璃窗的菜市场,象夫妻一样买菜回家吗？”说着牵起她的手一个床位一个床位的边走边看。十八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想挣脱我的手：“我哪有那么说？哎，别人看着呢，放手啦！”我抿抿嘴，坏笑着将她拉近自己说：“嗯?你没说吗？是谁说‘我和陈浮象夫妻一样逛超市’？今天，我就让你体会体会夫妻是怎样逛街买东西的。”十八还要挣脱，我威胁道：“再挣扎，我就搂你腰。”这招果然管用。后来我们买了些做火锅的调料和蔬菜、羊肉等，每次买菜都是我问价，十八赶着掏钱，我知道她的心思，懒得与她争，只是笑问：“哎，你不是挺爱砍价的吗，今天怎没见你砍呢？”十八翻翻眼睛说了三个字‘不忍心’。
出菜市场前面有一条两边树枝交接的林荫大道，道边是一排不知名的开着小白花的灌木丛，时不时的会有暗香飘来。我和十八提着菜，拉着手，走在其间感受这一刻的美好。十八抬头望着象拱门一样的树荫兴奋的说：“这里的环境真美啊，象闹市中的维也纳森林。”此时正值中午，头顶的阳光透过树枝投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落在十八的眼睛上、鼻子上，照得鼻上一层细细的汗珠闪闪发亮与眼睛里的盈盈笑意交相辉映…，我竟有些看痴了。十八碰碰我:“嘿，看什么呢？”我掏出纸巾帮她擦汗：“你怎这么爱出汗啊？是不是累了？”
“咔嚓”有一道闪光划过我们，我和十八同时回头看，见是一女子举着长镜头的相机在拍照。那女子见我们看她，停下来冲我们招招手，来到跟前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是××杂志社的摄影师，刚才我将你们的背影和侧影拍到画面里，可能会在下期的杂志里登出，你们同意吗？”
“没问题，如果刊载，能不能送我们一本？”我笑问：“为什么拍我们？是不是看我们象夫妻啊？！”说着戏谑的看一眼十八。那女子从马甲里掏出名片递给我道：“呵呵，当然了，你们的甜蜜与这阳光、风景正好贴切——情景交融啊。这是我的名片，我叫秦瑟。”十八接过名片叫道：“秦瑟，真有叫‘瑟’的。噢，对不起，我是说我有个兄弟也叫‘瑟’，我以为绝无仅有呢。”我将我的电话留给她，互道再见。继续向前走时十八还不时回头看看她：“唉，她的工作可真让人羡慕啊！大学有这个专业吗？长的漂亮象钟楚红，很有风情…，你说她有男朋友没？”“连你都说她长的好看了，你说呢？”
“也是，你们男人早就象苍蝇叮上去了。哪能轻易逃脱？！”说着还狠狠地睕了我一眼。估计十八的情感洁癖症要发作，赶紧转移话题：“嘿，你带银行卡没？”
“带了，要用钱吗？”
“唔，一会儿我们去超市买些床上用品。”
…
说着话来到一座小区里，十八纳闷的问我干什么去？我笑道：“一会就知道了。”七拐八绕到一幢楼前，十八先进了电梯很自然的按到了顶层，我不解的看看她道：“你，你来过儿这里？”
“是，但不是和你，也不是跟踪你，我和木羽来的。”十八没有看我，只是盯着不断闪烁的数字说道。
“你不会是告诉我：2202室是木羽的房子？！”此时我竟有了无可名状的郁闷。十八抬头看我一眼，不禁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木羽的房子。这是他一铁哥们的房子。那天晚上我等不到你，又进不了屋，于是去木羽那里凑合一宿。第二天上午在超市里看到你和陈浮购物，有说有笑的，心里不痛快，于是中午喝酒喝醉了。木羽当时腰上有伤，无法送我回去，就来到附近的朋友家，想让我醒醒酒。嗯，就是这里，我迷迷糊糊睡了一大觉，醒来后看到阁楼的外面有一处露台，就上去了，不巧正看见你和陈浮在亲密的晾衣服…”说到后来十八竟是一副要宰杀我的表情。我赶紧解释其中原委。进屋后十八转了一圈叹道：“这房子确实不错，租金一定挺贵吧？我们不必花这冤枉钱的，差不多就行。”我搂着她肩膀喜滋滋的说：“就当是天上掉下来的狗头金好了，送给你——这是我们自己的家，喜欢吗？”十八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小淫，你中彩票了？”于是又将买房经过大致说一遍。十八偎在我怀里半天没说话，最后来句：“小淫，你会把我宠坏的。”后来又与十八逛商店，按她的口味买了一套床上用品。最后将阿瑟他们叫来，在新房里涮火锅。小米第一次看见这房子，大赞了一番，尤其喜欢阁楼和露台。建议买一套烧烤器具，下次来时好自助烤肉串。阿瑟则对我那张大床产生了兴趣，左躺右卧的，并笑嘻嘻的望着我道：“这床够大，活动起来应该没问题，但这么硬，舒服吗？”我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抿嘴笑，不回答他。结果十八犯傻似的接话了：“当然舒服了，这是棕榈垫，硬度适中，适合象我和小淫这种…”不待十八说完，阿瑟已在那狂笑不止。十八一头雾水的问小麦：“这有什么可笑的？棕榈垫不好吗？”小麦咧咧嘴不屑道：“白痴！让小淫教你吧。”
“臭小子，活腻了，敢说你姐白痴！”十八拿起靠枕向小麦挥去。小麦边逃边喊：“不白痴，你买蓝床单、蓝窗帘，还买俩颈椎康枕当鸳鸯枕。也就你吧，能把新房打扮成营房…，等着我和阿瑟从澳洲回来，估计你这里得变成纯军事化管理，分成营一、营二、营三…，唉唉，君子动口不动手！”小米从阁楼转下来说道：“小麦，别老挤兑十八，听说你在培训班，泡了个俊妞，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带出来叫我们大家看看。”
“嗯，好吧，等时机成熟点再说。”小麦停住脚步，竟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
“哦，真的？小麦厉害啊！她多大啊？有10岁没？”我笑问。正啃黄瓜的小米当即笑喷，十八也笑倒在沙发上。小麦捋捋不知摸了多少啫喱的头发，恨道：“阿瑟看没？还没成家呢，小淫就开始向着媳妇了。唉…”小麦装模作样的摇摇头接着说：“她19岁，是个象天使一样的美人…”
“咳咳”阿瑟笑得直咳嗽，掐灭烟说道：“我们的麦啊，首次醉入爱河，大家对他的描绘要学会自行取舍。咳咳…”
“对了，阿瑟我今天还真看见一个真正的美人，无论气质还是样貌都是一流，我要是男的，一定会追求她。唉，过目难忘啊！”十八一本正经道：“想不想认识？我有她电话。”
“还有十天就走了，算了！估计这等女子追求者能有一加强连，我就不凑数了。”饭后大家打车回小米公寓，我本想和十八留在新房，但十八说什么不干。我有些恼火：“为什么？大学时我们不也曾同居一室吗。”十八红着脸说：“那不一样。”“你是不是怕发生什么，嗯？十八，难道你…真的不想…亲近我吗？”我扶住她肩膀，低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眼睛问。十八贴着墙壁，快速的瞥我一眼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心惶惶的乱。”
“傻瓜，你如此的抗拒我，让我怎么教你啊？！十八，相信我，相信自己的心好吗？”
“小淫，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紧张，给我点时间好吗？”
“外强中干的小傻瓜，你还是不知道我有多…，算了，我们慢慢来。我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明白吗？”
回到小米住处，竟在楼下看到了木羽的车子。木羽没有下车，用车灯晃了我们一下，走了。十八望着那车子好一会儿才回头，这让我很气闷。进屋后没理她，推说累了，径自回屋睡觉。第二天是周日，起床后没见十八、阿瑟他们，以为他们在楼下打球，于是准备早餐。小米在厨房门口探探头道：“阿瑟他们出去了，不回来吃早饭。”
“去哪儿了？”
“昨晚，木叔叔在酒吧喝醉了滋事，酒保打来电话让我们接他走，否则报警。”
“阿瑟小麦去就可以了，十八为什么要去？…小米你说，是不是十八喜欢木羽啊？”
“咳，不是你想的那样，十八那次出差，在登黄山时差点出了意外，是木羽救了她，所以十八总觉得欠他人情，况且十八知道木羽的住处…”
“十八出差，木羽也去了？”我吃惊的问道。小米一副舌头被咬掉的表情，捂着嘴含糊说了句什么进屋了。我抽了根烟，脑子有些乱，心里有根小火苗在滋滋的冒烟。随手拿件衣服去新房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和十八吵架。后来十八打电话问我在哪儿呢？我答：“在新房，就我一人，你来吗？”半小时后十八来到新房，我把她拽进屋，惩罚似的吻她，开始十八抗拒着，后来回应了我，我们倒在沙发上，我有些气息不稳的问她：“…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好吗？”十八的眼睛在密密的睫毛下显得有些迷离，像个醉酒的孩子，轻轻的点点头。我笑着又很温柔的吻她…
一阵手机铃声不识时务的响起，勉力起身接听：“喂？”
“臭小子，干什么坏事呢？半天不接电话？我后天过来，打算年休假和你们一起厮混了，有地方住吗？”
“好极了！当然有地方，大家好好聚聚，阿瑟小麦一定高兴。你什么时间到？我接你。”
“具体时间还没敲定，我直接去找你们就行。好，到时再聊，我有事先挂了。”
“谁啊？”十八问。 “是老佐，后天过来与我们一起过十一。我们现在赶快去买小米说的烧烤炉具和其它厨房用品吧。”
在超市里十八抢着推车，说：“呒，我什么也不懂，你就看着买吧，我负责推车。”我哭笑不得的说：“嘿，你看看来这里购物的都是谁推车？真是没法说你啊！”
“能者多劳嘛。”十八讨好道，“咦，秦瑟！又碰见你了，真巧！”秦瑟看见我们也很意外，笑道：“真巧，那两张照片出来了，很好看。总编说刊登在下月杂志上。我怎么送给你们？”
“你单位不是在附近吗，到时我们去取好了。”
“也好，”秦瑟看看我们的购物车，笑道：“你们是要搬新家吗？恭喜。”
“哦，我们还没结婚呢，现在是拾掇新房。”十八说这话时竟脸红了。
“你们是不是十一办结婚啊！到时记得叫我啊，我可以给你们拍照片，我抓拍技术不错。”
“呵呵，我们明年结婚，十一有一群大学哥们来，所以采买点东西。对啦，你十一有空吗？要不我们一起过吧，我那帮兄弟都可逗了，个个都是搞怪高手，会给你提供很好的拍照素材。”十八热络的拉着秦瑟的手说道，见她还犹豫，又说：“可以带男朋友来啊，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呢。”秦瑟的眼眸忽然暗了一下，道：“十一，我倒是没什么安排，到时再说吧，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爱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