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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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伴？
我大为震惊，她人就站在我面前，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半点妖气？如果她服用了抑制妖气的药，那么我感觉不出她的妖气也算正常，但是，她的眼瞳明明还是银色，显示着她并没有那样做。
我的心猛然间一紧，好可怕的人！
“你在胆怯。妖气混乱了。”对面的女人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明明已将妖气压抑至极限，她为何还能清楚的感觉得到？
忽然，我感觉到她故意放出一丝丝的妖气，继而又消失了。这就是那股我曾在路上捕捉到过的妖气。原来我一直被她监视着。
这个人……难道她就是……
我突地瞪大眼睛：“你……是爱莎？”
“不错，是我。”爱莎点了点头。
天哪！居然让我在这里遇见她！
“你就是组织新一任的‘眼’？NO.13的朱莉安。”爱莎手摸下巴，喃喃自语：“果然用了再次融合的办法制造出了新的‘眼’么？”然后突然看向我，说：“组织让你一个人来讨伐我？”
“不，并非如此。”在她的注视下，我不由自主的将真话说出，“我此次来到西北只是被派来侦查，并非来讨伐你。”
“啊啦，误会了呢，真不该现身呢。”爱莎摇了摇头，“还以为被发现了。”
“就一个依靠技术手段而制造出的‘眼’，你已经很优秀了，我仅仅释放出千分之一的妖气，你就能远距离察觉到。刚刚我只放出了万分之几的妖气，而你也感知到了，说明组织的这一创造是很成功的。”爱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而我的身体竟一点反应也没能做出，“可惜，你现在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多多修炼吧，也许下次你就能凭自己的力量找到我。”
白影一闪，爱莎就从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就是一场梦。
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为什么，实力相差这么悬殊？
难道这就是天赋异禀与后天制造的差别？
虽然早已预料到自己和她会有实力上的差距，可怎知竟会是如此？近在咫尺都感觉不出她的妖气？……
就这样，我跪在湖边的草地上，久久无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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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那日遭遇爱莎之后，花了一天时间确定了阿莱城内城外方圆数百里内全无半点妖气，所以立即结束侦查，日夜兼程的返回约定地点——中部山区，群山环绕的兰斯湖。托德里镇就坐落于兰斯湖的北岸。
在镇中心的广场上，我一眼便看见我的联系人鲁路坐在长椅上。
“我以为还要几天才会看到你。”鲁路嘴里说着却并无丝毫的惊讶，“那边的情况如何？”
我详细地做了汇报，包括遭遇爱莎的事。我竟感觉到说起这件事时声音仍然有些颤抖。
“看来受了打击呢，朱莉安。”鲁路仍是微笑着在说，弄得我心中不是滋味，“幸好你没有跟她开战呢，不然又要再重新找人了呢。”
“嘛，看来爱莎又失去了线索。”鲁路接着说，“振作点吧，你要更努力才行呢。”
我点点头。
“那么，我们就一起去完成下一个任务吧。”鲁路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湖对岸的南特镇发现觉醒者，组织已经派遣了讨伐队，不久就会有战斗发生。我们的下一个任务就是：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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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湖湖面广阔，站在岸边根本望不到对岸。
我和鲁路向东出了托德里镇，沿着湖岸走了十几里。
鲁路忽然停下脚步，四周看了看说：“这里不错，就在这里吧。”说完掸了掸身边一块面上较平的石头，坐了下来。
“就在这里？”我疑惑，“相当远呢。”
“你的话，应该可以吧？”鲁路目视着南特镇的方向，“再靠近的话可能会被发现呢。那样就不好办了。”
我尝试感知妖气，果然南特镇存在着一股不太寻常的强大妖气。
另外有四股属于同伴的妖气正在接近觉醒者的所在地。一股相当强悍，应该就是队长，一个单位数的战士。两股稍弱，排名还是应该在南希之前的。还有一股更为弱的，应该是三十名左右的下位战士。
“怎么样？都到齐了么？”鲁路的语气好像在等着看戏。
“嗯，一个觉醒者，四个讨伐者，很快会碰头。”尽管厌恶他，我还是得尽我的职责。
忽然，觉醒者的妖气爆发了，这股妖气异常强大，简直在依西斯之上。不，远远超过依西斯。
“这觉醒者……”我转头疑惑地看向鲁路。
“是男性的觉醒者哦。”鲁路悠闲的说着。
“男性的觉醒者？”难以置信，我以为大剑都是女性。
“唉呀，男性的觉醒者是失败品呢。”鲁路挠了挠头，“组织的初期曾经制造了男性战士，可是由于他们一经使用妖气便无法控制觉醒的冲动，无一例外的觉醒了呢。”
“所以后来就改用女性战士了。”我接口道。
“是啊，女性战士在这方面意志力还是很强的。”鲁路点头说。
那边的战局忽然起了变化。
“妖气最弱的，已经感觉不出了。”看来凶多吉少。
鲁路没有出声。
“那两个稍弱的妖气有些不稳定，似乎被震慑了。”我继续做着汇报，“妖气强悍的似乎很生气。”
“哦？这家伙还是这么暴脾气啊。”鲁路笑着说。
“嗯？其中一个较弱的重伤，另一个……”我再仔细搜寻，“消失了。”
短短的时间，我已失去了两位同伴。
“我去帮忙。”我转身欲冲向战场。
“不可以哦，小朱莉安。”鲁路没有起身，甚至也没有抬头看我，“你的任务只是监视，如果你擅自放弃任务的话，后果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我全身一僵，够狠，这样岂非见死不救？我开始讨厌这个工作了。
“乖乖的，做好你的事，”鲁路依然悠闲地说，“可不要轻举妄动哦。”
我只得留在原地，继续做着监视。
突然，妖气强悍的战士爆发了，那感觉，似乎已经接近极限。
“啊，妖气强悍的那一个似乎一下子爆发了强大的妖气，将觉醒者……打到了？”不可思议，以她一人之力竟打到了男性的觉醒者。
“不好，似乎突破了极限，觉醒了。”可怜的同伴，这种情况下觉醒了。
“啊啦，这样就不好办了呢，这家伙很强悍的说。”鲁路起身，整了整衣服。
“奇怪，她的妖气重新稳定了。”刚刚明明已经超越了极限，“真是奇迹，她竟然恢复了。”
“哦？竟然会这样啊。”鲁路转身，“那你可要好好记住这个妖气，也许不久后就会兵戎相见了。走了，我们去看看战场。”
兵戎相见吗？对同伴也这样吗？
好惨烈的战场，地上散落着觉醒者的尸块——乱剑分尸的大卸八十块还不止。
地面满布纵横交错的深刻剑痕，幸好是在镇外，否则可能整个南特镇都要变成瓦砾场。
紫色的妖魔血迹呈喷溅状的沁入了土地，而其中偶尔夹杂着殷红的战士的血。一条殷红的血迹向同伴们离开的方向延伸。希望那位重伤的同伴能够度过这一关。
一旁两堆碎石上分别插着两把红色剑柄的大剑，看着上面的标识，没有一个是我见过的。两条曾经鲜活的生命，默默的长眠于此，又有几人知道她们的姓名？
站在二人墓前，我无语，只有静静的默哀。我刚刚见证了她们的死亡，却什么也不能做。
“啊啦，”鲁路查看着那些尸块，“看来还真像那家伙的作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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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在四处侦查、督战中度过。
到处去搜寻爱莎，却都无功而返，她已经成为了这个大陆谜一般的存在。
而负责各地的战士，现在有一多半是我那一批之后的，甚至还有五六个是刚刚毕业的。
所幸，尼德兰、拉里都平安无事，曾经一起讨伐依西斯的NO.24的南希，现如今已经排名NO.15。
那个曾经觉醒，又莫名恢复了的战士，我后来知道了她的名字：组织的NO.7，有“爆裂剑”之称的霍金娜。这段时间以来她似乎成为了被我监视最密切的人，虽然那次之后她的表现很稳定。
此时此刻，我正独自从远处监视着霍金娜。鲁路已经不再跟着我执行监视任务了。
霍金娜在距离我现在所在地南边两座山以外的路提亚镇里已经有两日的时间，这两日内又来了一位同伴与霍金娜会和在了一处，看来似乎又是一个讨伐任务。
忽然拉里的妖气进入了我的搜索范围，而且快速地向着路提亚镇的方向接近。
这次的任务拉里也是成员之一么？不对啊，拉里的区域并不临近这个区域。
我忍不住起身，向路提亚镇的方向而去。
翻过了眼前的一座山，一条河在山谷中奔流，水面不算宽，我蓄劲一下子跳了过去。
再翻过这座山就是路提亚镇了，于是我爬上了山顶，向下望去就可依稀看见路提亚镇。镇子三面环山，只有东面连接着一小片平原。
我将妖气压抑到极致，相信在这距离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存在。
拉里已经到达了路提亚镇并与霍金娜等人会合了。
另外一个同伴也正接近路提亚镇。
傍晚时分，四人讨伐小队已然到齐了。
四人中，霍金娜的妖气最为强悍，拉里次之，而那两位不知名的同伴相较之下差了很多。其中一个妖气微弱的甚至不如拉里的四分之一。看来排名在四十左右了。
组织人手紧缺啊，这样的菜鸟都被派来参加讨伐队。
而此时，讨伐的对象——觉醒者，就隐藏在镇南边那座高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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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醒者就是此前负责这个区域的一名下位战士，因为意志的败溃而觉醒。
所以讨伐小组的行动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只有一人轻伤的情况下就将觉醒者解决了。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股异常强大的妖气瞬间冲上了山巅，挡在了讨伐小队的面前。
那是什么？强大得无法计算。
我迅速冲下山，穿过路提亚镇向南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