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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敲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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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劲儿呢?”萧容打趣道:“以后可别说朕强迫你了,朕可是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啊。”
说罢深深一挚,豫轩耐不住叫了一声,环着萧容脖子的手臂陡然一紧。
“你自己听听,外头夜猫儿都要被你叫羞了,你还跟朕装!”
豫轩眼泪都给逼出来了,“……你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萧容埋头乱咬,“皇后都被我这混蛋弄成一汪水儿了。”
豫轩喘息着,侧过去吻了吻萧容,喃喃道:“你流了好多汗。”
萧容目光深深,压低了声音调戏,“夫人,你可真磨人呢。”
但今夜萧容到底还算克制,豫轩还吃着药,不过是为了给他个教训,叫他日后不敢敷衍自己,萧容把豫轩弄出来后,自己草草完事,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在了豫轩身边。
豫轩累得厉害,早已睡过去,萧容盯着他看了许久,想起了当年。
“皇帝哥哥……”十六岁的豫轩眼底惊恐万状,“轩儿……轩儿不明白……”
“别怕。”萧容记得自己是如何耐着性子,慢慢往豫轩身边挪,然后猛得饿虎扑食,把少年揉进身下。
“抓到你了!”
豫轩那一夜哭得厉害,陈平守在外头,这老太监想是头一回熬了一个大夜,生怕皇帝把豫轩弄坏了到时候对豫家不好交代,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隔着帘子苦劝,“陛下啊,时辰到了!”
萧容现在想想,亦是觉得好笑,虽然他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不过那也却是他第一次碰男人,没想到滋味儿还真不错,翌日早朝他都懒得去上,叫陈平传话让大臣们都散了,自己搂着豫轩一直睡到辰时才起来。
萧容静静地端详着豫轩的脸,叹道:“不就是那卦象么,就记恨朕到如今,你也不想想,朕要是真不喜欢你,干嘛非得费这功夫娶你?你都不知道老太傅并民间那些书袋子怎么骂得朕,朕也很难哪。”
“以前当太子那会儿,逢场作乐惯了,一当了皇帝,多少贵胄权臣要送女儿进来,朕又不能轻易赐那些有家世的嫔妃避子药,万一弄出个儿子,朕想想都头疼。”
萧容抵着豫轩额头,愧疚道:“轩儿,这几年朕确实要你要得过分了些,朕也没法子啊,你看朕身体又好,宫里又没人……”
萧容一啧嘴,完了,宫里现在是有人的,他不由得有些讪讪,堪堪闭了嘴,把豫轩搂紧了些,舒舒服服地去会周公。
豫轩醒来的时候,觉得耳边热烘烘的,他迷迷糊糊的睁眼,果然见一个黑色的脑袋在拱他。
外头还不算亮,将将鱼肚白,这个时辰,萧容不应该在早朝吗?
豫轩推了推,闷声道:“起来,该去早朝了。”
萧容一怔,木着脸不答,拱得越发卖力。
“陛下……”豫轩闷哼一声,“别弄了!”
“昨儿夜里那样磨人,今儿早上就不认人了?”萧容哼了一声,手指堂而皇之地往里头探。
豫轩一个激灵,抬起腿就往萧容胸口一踹,愠怒道:“做什么!”
萧容“哎呦”了一声,觍着脸凑过来,“夫人,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眼见着豫轩脸都黑了,萧容这才下了床,“是是是,朕这就早朝去,等朕下了朝,再与皇后厮磨罢!”
说罢,笑着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豫轩重重地叹了口气,命人端了洗漱的东西进来,国师那封信给了萧容一个开刀的由头,想必今儿前朝有一出大戏要唱,豫轩便命人备下清火的汤羹预备萧容回来用。
朝堂之上,皇帝正站在堂上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一个个冠冕堂皇地站在这儿,最低的也是五品,离了这个朝堂,你们哪个没有作威作福的本事?朕让你们穿着这身衣裳,那是要为朕、为这天下百姓安!你们倒好,欺下瞒上,蝇营狗苟,前些日子,要不是国师给朕一个香囊,朕还真要被你们诓了去,朕知道,这评功授爵不是时时都有,所以你们就一起联合起来糊弄朕!朕今儿,就把话放在这儿!凡是南边递上来的折子,轻则夺袍,重则下狱,朕倒要看看这底下到底藏了多少脏东西!”
萧容骂完,冷笑了一声,“诸位爱卿可有其他高见?”
众人早已吓得拜倒在地,“圣上英明!”
“英明?不,朕是一点儿也不英明,朕是瞎了眼!朕给了你们多少信任,你们就是这么对朕的!”萧容冷提一声:“沈通!”
地下趴着的沈通忙道:“臣在。”
“赵世杰可是你的学生?”
沈通额头的汗滚下来,“是。”
萧容叹道:“赵世杰身为吴郡知州,却知而不报,看来沈相该与朕有同病相怜之感哪!”
沈通忙忙道:“臣早年看他甚好,那晓得人心难测,赵世杰欺瞒陛下,陛下实在该重重罚之,以儆效尤!”
“沈相说得好!”萧容冷呵一声,“大理寺卿!”
“臣在!”
“立刻派人调查南边一干人等!通通提来京都候审!吏部立刻将迄今还未有官职的进士名册递给朕,朕选定之后,即刻出任地方各州郡!诸位爱卿有事朝毕单独来奏!散了!”
吏部尚书忙忙答应,众人眼巴巴地等着皇帝走了,才敢抬头。
沈通先呼了一口气。
“这些底下的人真是胆大妄为啊!”
“可不是么,你瞧,一下子动了这么多知州,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你我头顶这乌纱帽,也该掂量着喽……”
“大人为官清廉,陛下自来赏识。”
刑部的两个官员搭讪着路过沈通身边,笑道:“哎呦!沈相,您这可流了不少汗哪!”
沈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豫亭目光落在沈通身上,扶着豫云慢慢往回走,“父亲今日怎么看?”
“陛下与先帝不同,陛下手腕刚硬冷酷,今儿大动干戈是为杀鸡儆猴,敲打沈通是为警示我等,我们家富贵已极,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父子二人上了回府的马车,豫亭又道:“前几日轩儿来信,说是宫中已有妃嫔,豫吉再待着不便,已经让他回来了,只怕今日已经回府了,小燕儿还是个毛丫头,轩儿在宫里一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父亲您看,可需要再送一两个可靠的女人进去?”
豫云叹道:“为父也在想这事,陛下多疑,骤然送人进去,他必然不喜,反倒怕他难为轩儿,且再等等,等过年的时候,找个托词送进一两个厨房里办杂事的女子,只说是禹州的厨娘,陛下知道轩儿小时候在他禹州外祖家待过几年,爱吃那边的菜,这样只怕还行。”
豫亭沉声道:“父亲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