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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变故 “我是王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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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你要做什么。”王钦知几乎是颤抖着说句这句话,但他很快想明白了沈药要做什么。
他尽然伪装成王渊,也就是王钦知的模样来污蔑正主!
王钦知:“娘,他是假的……他才是沈药。”
话音未落,一道道沉稳的脚步声,又从远方传来。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感。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竟是他的父亲,也就是王府的主人,王家主。
王家主的眼睛有些血丝,似乎是哭过了。这让王钦知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有人惊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男子回头。对王家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王家主来到白衣男子身边。一脸敌意的看着王钦知:“沈药,莫要在无谓的挣扎了。”
王钦知的身子摇摇欲坠,他下意识想寻求帮助。回头看见柳夫人,却也只见柳夫人站在不远处,犹豫看着他。
王钦知抬起来的手定在空中。又缓慢垂向。他苦笑一声。握紧了手中剑。
他看着白衣男子,学着沈药的样子,慢慢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转身道:“柳夫人……”王钦知也不知道说什么,可他自己也清楚,此时开口说话无疑是会暴露他沙哑的声音的。
于是王钦知就只是看着柳夫人,缓缓露出一个柳夫人再熟悉不过的笑。
王钦知在模仿沈药。既然沈药要和他玩身份调换,他不建议此刻用着沈药的身份做些什么。
白衣男子沈药也很快想到了这一点,他似笑非笑,像是游刃有余的赢者。
柳夫人一直知道沈药也就是他的第二个孩子王屿还活着。甚至为了让他活的更久一些,纵容他修习禁术,最终导致了这个局面。
柳夫人不是知情人,她看王钦知,心里却默认了这就是沈药,于是她后退一步,捡起地上的剑,装模作样的把剑锋对准王钦知。
尽管知道柳夫人不会对他做什么都王钦知看着那向他对准的剑锋,心口任然有些发闷。
白衣男子沈药勾了勾唇角道:“母亲……危险,您先过来。”
柳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那是王渊少年时的脸,她一愣神,变感觉有些奇怪。等眼前视线变黑时她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剧烈的疼痛唤醒她一丝丝理智,柳夫人这才好像意识到了……她因该是死了。
柳夫人的死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乱了手脚。
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沈药杀了柳夫人,不能然他逃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举起剑对准王钦知。
而王钦知却无暇顾及这些了,他跪在柳夫人尸体旁边,愣愣的看着柳夫人还没闭上眼睛都脸。
他的身体剧烈的发抖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柳夫人,却恐惧着没有下手。一瞬间,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无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王钦知用手去触摸,他本以为会是泪,结果在看见手上鲜明的液体,他的脑子好像被一颗石头砸清醒了。
王钦知缓慢站起来,他看着沈药,想要说些什么,他能说什么呢?说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吗?说你做着一切都目的是为了什么?
可最终,他也只是颤抖着嘴唇问道:“为什么……”
沈药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沈药作恶多端,现如今又杀死了柳——”
话还没说完,王钦知却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发疯似的扑向沈药,剑锋所及之处,众人竟都不敢上前。
沈药挑了挑眉,他从袖中拿出一把精致的扇子,堪堪躲过来这一招。他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人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沈药从袖子拿了什么出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王钦知听见沈药似笑非笑的的声音:“王渊,你注定——”
话还没说完,王钦知直直的扑向沈药,他不顾扇子上的利器,狠下心来来和沈药同归于尽。
沈药闷哼一声,他看着插进他手臂利剑,对王钦知露出一个勉强的癫狂的笑:“你……注定只能死。”
“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要杀你吗……哈,你以为我是坏种,但你又何尝不是呢。”沈药的手撑着地面,继续说道,他笑的嚣张,笑的眼角有泪,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王渊,我这里……有着你的灵魂……”
看着王钦知不解的眼神,沈药脸上笑意愈深:“你猜猜,为什么你当初喝了那杯毒酒后,没有离立刻死了,而是跌落悬崖。你又猜猜……为什么你跌落悬崖后又是那么恰巧的被人给救了。”沈药的表情愈发扭曲,他的身子也轻微的颤抖着,“你才是天生坏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王钦知抖动着嘴唇,瞳孔缩小:“你什么意思……”
“你慈爱的母亲帮我们把灵魂互换了。”沈药恶趣味的说,“我死后,再一次你猜猜我会出现在哪里。”
沈药的声音很小,是特意说给王钦知听的,还没等王钦知想出应对的措施,沈药口吐鲜血,竟是死在了王钦知的怀里。
那一瞬间,王钦知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几秒过后,他才木讷的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的王家主。
王钦知对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上不知是谁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流了下来。
“……”王家主面色苍白,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便晕了过去。
王钦知思绪勉强回笼,他却强压着思维扩散,他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只是颤抖着身子寻找着某物。
找什么呢,王钦知也不知道,他似乎找了很久很久,最后狼狈的跪在柳夫人尸体傍边,却流不出伤心的眼泪,王钦知闭上眼睛,颤抖着手在尸体上寻找某物。
那是一枚玉佩,在他的手里泛着诡异的光。
王钦知呼吸一滞,站起身时却双腿一软,差点有再次跌倒下去:“娘……”他紧紧握住手中玉佩,沙哑的声音里含在无限的悲哀,“我是王渊啊……”
“我……是王渊……”
话落,他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