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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 楚棋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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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棋舟在几天后被父母“揪”了回来。
楚棋舟随范炀走后,给父母打电话说了这事。当即被臭骂了一顿,第二天便被“送”回了文澄阁。
秦书海看到楚棋舟红肿的脸颊,吓了一跳。楚棋舟跪在地上,楚妈楚爸站在一旁。
林澄眠:“文澄阁第二,第三条班规是什么?”
“不,不准结党营私,不准在班思班。”
林澄眠挥挥手,让他起来,算是原谅他了。
楚棋舟站了起来,楚爸还是气不过,给了他头一瓢子:“让你跟人走,你小子是不是愣?谁才是你师父。”
楚棋舟委屈哭了:“知道了嘛,不走了,别打了。”
秦书海不知为何,就是想笑。这位师哥是调皮惯了的,曾经有一次把师父家的木楼梯砸烂了,楼上的人下不来,楼下的人也上不去。得亏师父疼爱他,不然早撵出门了。
范炀出走文澄阁后,在各种媒体、节目里大骂林澄眠如何如何。倒也是火过一阵,后来便也扑腾不起来了,网上能搜到他的,多半是些粉红往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秦书海继续在小园子里爬摸滚打着,方昊桐也正式摆了枝,赐名“方书洋”。两人一拍即合,倒也是其乐融融。
时间来到2017年,随着短视频App的爆火,有观众将他们的相声发到了网上,哥俩长得好看,又常把观众逗得哈哈大笑,便也积累了不少观众。每周都会有固定五六桌来看他们的。
“过几天,天津有一庙会,你们哥俩去准备段数来宝吧。”师父坐在藤椅上,摇着扇子。
咦!秦书海和方书洋相视,又惊又喜:在天津演出可不容易,师父这是,认可他哥俩了?
庙会表演看似简单,其实比园子里头表演更吃功夫,庙会里的观众可能没听过相声,也不认识你。他们是开场,怎么把观众留住是个问题。
林澄眠暗暗地打量着他们。
过去的艺人,都是撂地卖艺的。撂地卖艺啊,就是对艺术学问最大的考验了,怎么把人留住,怎么让人掏钱,这都是学问。早先没成立文澄阁前,秦书海也跟着撂了几次,庙会表演更简单些,就看这哥俩能不能震得住场了。
如果这场能过的话,就计划着给他们办个园子专场吧。
此时的秦书海和方书洋并不知道师父的打算,还在讨论着使哪段活儿。
林澄眠拍板:“就《同仁堂》吧。”
这段倒是秦书海最擅长的,方书洋是“高派”快板世家出身,自然也没问题。但两人的风格不同,还需要磨合时间。
秦书海和方书洋两人一连对了好几天的词,板眼才控在了同时。
“有一天丸、二地丸三肾丸槟榔四消丸五虎丸六神丸七珍丸八宝丸九龙丸,还有十全大补丸。”
“我有心,接着药名往下唱,我唱到明儿个也唱不完,我唱的是,祝大家身体健康,福寿双全!”
最后一声板儿“铿”的落地,秦书海“呼”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拢上了。
“怎么样?是不打得很好?快!叫哥!”方书洋神色飞扬。
“想屁吃吧你,先叫师哥再说。”秦书海说。
“我觉得这段可以写进段子里…”“那我最后是叫还是不叫?”“叫啊!每场都演这个,多好。”
秦书海踹了他一脚。“我去你的吧。”
天津·庙会
当俩人站到台上时,台下只零星几个观众。
秦书海观察了下四周,卖鸟的不少,还有遛狗的大爷。
当下心生一计,一张嘴:“呜汪汪汪汪汪!”
方书洋也配合着,学起了鸟叫。
霎时,方圆百里内,鸟儿受惊地提高了叫声,叽叽喳喳,那些来回溜达的狗,一只只都立起了耳朵,往发声处跑。
不到一分钟,眼前就围上了几十号人。
这叫“圆黏儿”,就是招揽观众的意思,用各种方式来让大家聚拢来,艺人好接下去说。如本门唱的太平歌词,最早就是用来“圆黏儿”的,只可惜,现在没多少人耐得下性子听完一整段了。
“今天我哥俩给您来段数来宝,您各位多捧!”
整齐的快板声响起,不少人拍手叫好。纵使那些不认识的人,也被这气场震住了。
“这个同仁堂啊,同仁堂开的本是老药铺,先生足好比甩手自在王…”见哥俩说的风生水起,躲在侧幕条的林澄眠松了口气,毕竟都是自家跟前长起来的孩子,不过来看看总不放心。
台上还在继续:“微臣我东挡西杀南征北战跨马抡鞭功劳大,我主万岁瞧不着啊…”
一段数来宝说完,后退三步,鞠躬,下台。
“好!”
掌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