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5、在乎即力量的十一

　　“因为就是不觉得。”
　　“！”女生因为小小的回答而呆愣的沉默，喃喃的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觉得吗？”
　　小小点点头，声音平静的理直气壮：“噩梦你从小到大都在做，你忘记那时站不出去对你造成的影响了吗？无休止的去打别人，停下来就会难受，相比之下，现在你状态好多了。”
　　好吧，小小果然是在乎她的，但底线不可触犯，“我对此谢谢你，小小。但你还是得感到抱歉，因为你货真价实的带给了我痛苦。”
　　“……”小小露出不理解的眼神。
　　“而你现在还用我以前的痛苦做对比，这真的很过分。”
　　“所以下辈子再做朋友吧。”十一随口一句。
　　对于这句话，小小歪目想了想，心想反正也不需要攻略了，于是它点点头。
　　认真的神色让十一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糟糕，连忙补救道：“……你知道虽然我挺有一致性，但下辈子的我总会有些不一样的，因为记忆不一样，但久了之后应该就会好一些了，应该吧……”
　　小小耸耸肩，又点点头，“你是一世一世，我是一号一号，然后我也觉得我挺有一致性的。”
　　微妙的相同呢，还是说有很多角色都是这样一世一世？
　　“……”总之，这并不是好的事情，也不算坏的事情。
　　往后会有很多小说发生，她也可以让自己延续下去而看到，但这样痛苦也会延续，痛苦会让她造成伤害，太多痛苦就会造成让自己后悔的伤害。
　　所以别强制活着，到死的时候就死。
　　不过世界上有很多该死却没死的人形畜牲，她要不要在死亡的buff下杀死一个？
　　“某种方面你很自我。”
　　“什么？”小小的声音让女生懵圈。
　　“我说完一句，你不回话，也不离开，就这么站着想事情，让我感觉你不是在跟我说话。”
　　这已经是常态了，如果自己不主动说话，十一的思维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即使是她自己先开口的也会这样。
　　这很有趣，只是看着看不出来，对话框说了也感觉不到，只有亲身接触了才能感觉到过去的经历是如何体现在一个角色身上的有趣。
　　然后十一是直接的类型，虽然坚定吧，但也容易被影响，大概会产生雏鸟效应，攻略的话小时候最好，虽然也不是容易产生在乎的角色。
　　情绪完善，但程度不高，面对杀了自己一百次的也就那样……
　　扣扣，突然的，十一食指微弯，指尖敲击墙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看小小抬目，她揶揄的道：“半斤八两。”
　　“……有的时候感觉你挺喜欢我的，有的时候则不是。”经常有气氛糟糕的时候，但聊着聊着，感觉气氛又好了起来。
　　“不要乱用喜欢这个词，这个词是有使用语境的，既然话是说出来的，那么就不能只想着自己觉得的意思。”
　　“还挺通顺，所以理由是什么？”
　　十一微抬目想了想，回道：“就算喜欢，也不能一直保持喜欢，这需要很高的精力，而我的极限是平和的说话。”
　　“所以你明天不会和那个角色出去？”
　　“……”好家伙，比她思维跳得还快，虽然也能理解，十一点点头，“拿着三十万都不会出去，自然更不可能跟人出去。”
　　但发生意外的话会让人记念。
　　高中三年的高强度学习让十一在高中结束后进行了高强度补觉，从十一点睡到早上十一点，吃完午饭从两点接着睡到五点，直到十一点完成循环，每天睡十五个小时。
　　但剩下的九个小时她也不是时时清醒。
　　所以小小从十一醒来后就提醒她还记得那个人要来吗，而十一的回答是看看外面的天空，中午的时候说下午，下午的时候说八点，八点的时候说九点，但十一点的时候呢？
　　“……”
　　“已经十一点了，所以不能说再等等了是不是？”
　　“……所以是什么原因？”十一感觉自己逐渐清醒了。
　　“商业约会。”
　　这四个字跟成语一样带着超链接，十一一下就想到了大概，“延续到十一点的商业约会就到了危险的程度了。”
　　十一隐约的觉得厌烦，因为她有力量，所以她不能责怪受害者不反抗，但一直看着不反抗的场景，她控制不住的感到厌烦。
　　她也不是想看到野火燎原的场景，但她需要看到一些火，火烧不干净她的愤怒和厌恶。
　　但火能压下去……也许吧，她又没看见过火。
　　“危险的是对方，她本就只是长得温和，今天就更生气了。”
　　“……但小小，如果我现在过去找她，我会不孤独吗？”小小还没回答，十一先说了：“大概还是会的。”
　　“所以为什么要去呢？”十一知道自己没有在说问句，之后的她会跟那个人经历小说，关系也会变好，好到有点怪怪的。
　　但这一世的她不在里面。
　　而且往后她跟小小也不一样了，从下一世开始，她会进入自己的小说，小小也是同样。
　　不会是现在这样只有它们两个的时候。
　　站累了，十一坐到沙发扶手上，静静的看着小小，小小则大喇喇的躺着，双手垫在后脑勺，十一看它，它就看回去，就差翘个二郎腿。
　　一向是十一落败，她不适应对视，这次也不例外，但这次十一拿出了一颗星星，咚的一声扔给了小小。
　　“明天见。”
　　“……”小小握住星星，手指变长，便于手指间转动星星的五角，快速的旋转在它眼里印下漂亮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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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天没有预兆的悄悄来临。
　　这天十一在分配三十万，叫上了正吃花的小小，小小抱着一盆还带着晨露的花过来，看了眼名单，问：”没有你父母，为什么？”
　　“有你才应该问为什么。”十一淡淡的嘲讽道，然后语气一转，平和的跟小小聊起：“小小，你觉得死亡是什么？“
　　内容不太是闲聊了，小小一片花瓣一片花瓣的扯着吃，不太明白十一说这个做什么，”我知道死亡是看见你的下一世，才能清楚意识到你死了。“
　　”无可挑剔，但你有想过心情吗？那种心情可能会让你有消散不了的毒药，让你加速死亡。“
　　小小也是早死体质，能量杂糅的组成它，越来越沉重，小小就会死，死亡会带走乱七八糟的能量，留下融合的能量，所以小小也越死越强。
　　不过这就偏离了，总之，心情也能杀死小小。
　　”我知道这点，但你也知道，除非亲身感受，不然永远不懂。“小小一口一朵花，声音平静，反而让十一更加担心。
　　小小看她担心，歪目疑惑，”我难不难过都活不了多久，你为什么这样？“
　　”因为不能因为我......“十一一下含糊的回道。
　　”为什么不能因为你？“小小更疑惑了，”一百次死亡发生在我们之间，到现在，你的死亡和我的死亡是直接相关的。“
　　“......”X的，这种说话风格一点都不适合，明明没有多少深刻的感情，但却要死要活的，整上一大个人生，而她就像有一层雾，始终不能理解。
　　而小小看着十一，淡淡的吐出一句：“愤怒和厌恶表现强烈，所以你的感情淡漠没有显现出来，你也要亲身感受才能懂。”
　　“什么？”
　　“迟早有一世，你会明白拉着对方去死不是疯狂的专权，放任对方死去也会是温柔。我看多了和对方一起死的勇气，而你，你会有接受对方一起死的勇气。”
　　“？”十一现在越发的不能理解了，但她想，总之不管我这世的事，所以什么勇气温柔的，之后的自己烦恼去吧，她就想想三十万花在哪里就行了。
　　可小小上头了。
　　这份感情绝是会触动爱情机制，只需要一点象征，一点让世界判定为爱情的象征，就是一见钟情，只要那个人每世都会对十一一见钟情，那么世界就会判定为爱情，而她们的小说会受到世界的保护，无可拆散。
　　对！
　　就是这样，久违的兴趣充满了小小的心，但这次没有高高在上。
　　比起钱和奇特的小说，最适合的赔偿是这个。
　　”我要去收集一见钟情能量，制作成武器。”
　　“？！”对于十一来说，小小突然的说了这句话，然后就对她说：“别分配三十万了，去帮那个角色成为家主，这能带来这片地区的和平，而且你会喜欢她的。”
　　然后一溜烟的滑走了。
　　“......”
　　简直神经病！
　　吃花吃坏了脑子的第一例！十一毫不留情的想道，至于去找那个角色，她完全没有想法，她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累，都要死了啊她！
　　神经病小小，天天发神经，十一翻了个白眼，很突然的，门铃响起，她顿时就警惕起来，小小从不敲门按铃。
　　眼睛一动，她拿起了刀，粗糙的刀把，晃眼的刀刃，拿在手里就有安全感，但这安全感来自于时刻杀人的准备。
　　所以得放下，只用身体，不用武器。
　　嗒的一声，十一打开了门，迎面而来就是跟那雨天类似的香气，更为干燥和温暖。
　　“你好，出了些意外昨天没来，你今天有时间吗？”
　　十一愣了下。
　　这处那处的绷带，看起来却不柔弱，有好好的打了一场架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商业约会怎么演变成打架的，但看着她心情就很好。
　　十一自然的上扬嘴角，眉眼平和下来，光是看着对方她就有了力量，能把自己的愤怒和厌恶放好，因为有这样的女孩子。
　　但真的不适合用喜欢这个词。
　　“先进来吧。”十一让路，对方进来，走了两步后像莲花亭立在客厅里，直直的看着她。
　　“……”真不适应，十一低目避开视线，“总之，我想了想，我们之间得基本平等。”
　　在对方疑惑又安静的等待中，十一握住右手，一开一合，手指间凭空多了一颗星星，她捏着一角，贴到对方脖子上。
　　星星化成柔和的光，下一秒对方难以抑制的抱住十一，“哇，这可有点疼了。”温和的声音，好像这只是玩笑。
　　但不会不疼的。
　　十一感受不了对方的疼痛，只解释原因，“就像和平是你敢打我试试，平等也是同样。”
　　“你拥有不了我的力量，所以最适合的就是无效化，同层次的力量仍会伤到你，但高层次的则将无效。”
　　“那么只要你是同层次里的最强，那你就是最强。”
　　对方点点头，但像是没听见，而十一已经觉得不舒服了，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背，然后接住对方软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