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丹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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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况江限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最后把连宋送走的时候他就像是工农红军终于会师成功，解放区人民终于见到了蓝天。
二人静默片刻，徐商羽战战兢兢地开口道：“你刚才说段家的教书先生……姓连？”
连这个姓可不太常见。
江限轻轻地叹一口气，心想连宋又不是符修，在连家大公子平定祸乱后他的本命神武就已经物归原主了，又何必执着于南安词呢？
南安词认主，即便段九方盗走也无法使用，只能用来镇镇府邸，他看到那人进入石门的时候还心怀侥幸，因为这世间除了他在无人能驱使南安词，谁知把连宋这一茬忘了。
徐商羽慢慢地蹭到他身边：“连二公子不是音修吗？要南安词干什么？”
江限：我也想知道。
徐商羽：“他为什么不直接摆明身份让段九方把东西还给他，还这么偷偷摸……我的意思是这么小心谨慎。”
江限：我也想知道。
徐商羽猛然抓住江限的胳膊，恍然大悟道：“难道传言都是真的？！”
江限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下去，淡然道：“什么传言？”
徐商羽看了看门前还在洒扫落叶的侍女，压低声音断断续续说道：“传闻，连家二公子对我二师叔情根深种，当年在焚谷崖上不顾连家家主的阻拦也要带走我二师叔的尸身……”
江限：？？？？？
他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一遭？有也是要带回去鞭尸的吧！
江限：“行了，快去睡，再这样编排你二师叔今晚就入你的梦。”
语毕，他便起身拿起几案上的符箓打算上楼休息，少年一把拽住他的宽松的袖袍，开口要说些什么，同时一阵沉闷的钟声响起，二人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
那钟声压抑沉闷，撞得人耳膜胀痛，脑袋发酸，徐商羽听得脑仁刺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接着是一阵头昏目眩，二人再回过神时眼前已经变了景象。
灯火辉煌，暗香浮动，园子中央还站了数位娉娉袅袅的舞姬，此刻他们正站在离园子不远处的一株木犀后。
园中一位身穿墨绿色华服的男子一边叫喊着一边匆匆忙忙起身：“段老兄，我也与你同去！”
随即更多地人也同他一样应和着匆匆离席。
江限迅速环顾四周，像是一个时辰之前举办宴会的那个园子，现在席上大半数的男宾客都随着段九方离席，当时他要趁机去家祠……
——是一个时辰前段公子院子里走水的时候！
他回到了一个时辰之前，照理说……
江限透过人群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自己。
彼时他刚刚起身打算趁乱去家祠一探究竟，被在同在一侧的“徐商羽”拦住。
徐商羽也注意到那一幕，一脸错愕地看向江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明明在……”
江限看着自己的背影，沉吟片刻，道：“可能是幻术。”
徐商羽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合理，接着“锵”得一声拔出长剑往前走去：“试试就知道了。”
江限没来得及抓住他，少年径直走到“徐商羽”面前。
“徐商羽”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相分毫不差的人骤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当即吓了一跳，再看来者气势汹汹，面色不善，下意识转身去抽重泉。
徐商羽早有准备，剑光一点，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向他的灵元处，霎时间血流如注，“徐商羽”缓缓向后倒去。
宴席上只剩一些贵妇人和垂髫小儿，骤然听到拔剑声俱是一惊，再看到这样血光大盛的一幕届时四处逃窜。
破解这种幻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死幻境中的自己，徐商羽如是做了，但这幻境依然存在，而且其中的人物还有了属于常人的意识。
这幻术比他想的还要高深。
江限双指夹住一张符箓向园中掷去，瞬间浓烟四起，众人乱作一团，江限趁机抓住徐商羽向院外掠去。
……
夜幕四垂，月明星稀，段府却火光如昼，处处都是打着火把的小厮。
“府里的那个东西又出现了。”
“什么东西？”
“那个……”那道声音压了压，低声道，“索命的厉|鬼。”
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厮走在幽深的小道，路旁种着铁青色的矮树，夜深露重，冷气从地面升起，从脚底一直凉到头顶。
打着灯笼的小厮轻声道：“那东西都没伸手就把老爷请来的大仙刺死了，离去的时候鬼门大开阴雾漫了一整个园子。”
同行的伙伴被他吓了一身白毛汗：“咱们都是凡人，他们弄死咱们还不是跟碾死只蚂蚁一样？”
路边草丛里的徐商羽：好像在骂我，不确定，再听听。
打灯笼的小厮接着道：“员外为什么不去仙盟请些靠谱的修士来，近些日子府里来了多少这种骗吃骗喝的人了？最后不都是没了影子？”
同伴道：“我看新来的小道长剑上不是有那什么光玉，看着像个靠谱的。”
“今天宴会上第一个被厉鬼杀死的就是他。”
徐商羽：……
待他们走远了，江限二人才从草丛中走出。
江限看着他们的背影蹙眉道：“你刚才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徐商羽一边摘身上粘的草叶，一边愤愤道：“他们说我不靠谱。”
“还有呢？”
徐商羽试探道：“骗吃骗喝？”
“是在我们来之前段府就已经请了很多修士还有云游四方的道人，那个人说‘又出现’了，就说明它就出现过而且伤过人命，”江限顿了顿，“我想知道那些人都去哪了。”
“打不过就跑了？”
江限摇摇头：“未必。”
段九方当时为了躲避万灯楼的追捕刻意选了离仙盟名家最近的丹阳安家，丹阳附近环绕着明月夜、长剑封还有各种小门派，这些门派的小辈要想下山历练，或多或少都会经过丹阳城。
能学成下山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本事，即便是打不过以这些正道人士的死脑筋也会回自家搬救兵，但是江限在人间晃荡这么久了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或许，那些人根本没能活着离开段府。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丹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