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未生》一口锅巴周

11、假前大扫除 平淡

　　平淡而又枯燥乏味地度过小半个月，终于在九月底迎来国庆小长假，在s高的学生中引起一阵波动。
　　初雪刚到上到教室，凳子还没坐热就被苏楠激动地拉起来去班长那儿报名假前大扫除。
　　“哎哟，班长！你就把那俩扫地的名额给我嘛！”因为去得比较晚，剩下的都是些体力活，苏楠一听就不干了，非要让班长给他换。
　　班长无奈地看了一眼她，没说话继续低着头写作业。这意思很明确，苏楠有点挫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边看戏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初雪，伸手轻轻拉了她一把，然后冲着班长扬了扬下巴。
　　“哦哦……”初雪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上前去学着苏楠的样子向班长求情，“班长，剩下的都是体力活，我就算了，你看看我们家楠楠细胳膊细腿的，可干不来这个活。”一边说一边压着上扬的嘴角。
　　班长写作业的手顿了顿，“你俩差不多得了，名额有限，人太多很乱。”见班长一脸铁面无私，初雪悄悄扯了下苏楠的袖子，趴在她耳边低语：“要不我们不参加了吧？”
　　苏楠朝她使了个眼色，对着班长说：“那我们擦桌子吧。”“啊？可是楠楠……”初雪话没说完就被苏楠捂住嘴巴，“没事没事，就这样，班长记上吧。”班长犹豫了一下，提起笔记下。
　　看着班长在擦桌子一栏写上她和初雪的名字，苏楠这才拉着初雪回到位置上。迟初雪欲哭无泪：“不是，楠楠，这天气擦桌子，你手不要了？”苏楠把一根食指竖在唇前，故作神秘地说：“你不懂，就是这种天气才没人擦桌子，到时候只有几个人，班长会来补位子的！”
　　听到这里，初雪撇撇嘴，“还得是你啊，到时候手冻僵了被跟我哭，我会笑得很大声的。”
　　“哎呀，初雪～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苏楠扑上来挽住初雪的脖子撒娇，撅起嘴就要亲过去被初雪一脸嫌弃的拍开，“去去去，嫌弃你。”
　　苏楠闻言故意摆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初雪宝贝居然嫌弃我！呜呜呜……我好难过啊！”初雪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没忍住笑出声。
　　“不要生气啦！”苏楠凑近初雪笑着说道。
　　初雪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擦下桌子吧。”话音刚落，苏楠欢呼起来：“好诶！初雪万岁！”
　　李玉在初雪旁边大声地啧了一声，很不耐烦回头说：“小点声可以吗？全班就你一个人的声音最大，自己多吵自己不知道啊？”
　　因自己吵闹在先，苏楠和初雪都觉得理亏，都自觉闭上嘴做自己的事去了，默契地没有理会她。李玉脸色不太好，但到底没再说什么，白了她们一眼就继续看书。
　　差不多快下课的时候，班主任来了在教室门口站了一会，“报名了参加大扫除的同学最后一节课集中到一楼大厅。”通知完就走了，看样子是着急开会去。
　　下课铃一响，班长就召集大家一起到大厅集合。
　　校长站在台阶上看着大厅站着的学生，微笑着点点头，“很好同学们！为学校做贡献不是为了那些片面之词，而应该是在劳动中实现自我价值，在劳动中提高自身综合素质。咱们教育一直强调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其中“劳”指的就是劳动。好了！话不多说，相信同学们很期待接下来的劳动，特别是劳动过后的假期！各班班长带开！”
　　高二年级主要负责打扫综合楼，也就是各科老师的办公室和政教处，校长室的所在位置。好巧不巧，初雪班打扫的是校办室所在楼层。
　　校办室一层有两间电脑室和一间物理实验室，苏楠和初雪还有其他两位男同学负责这四处的桌子。简单的商量过后，苏楠和初雪负责物理实验室和其旁边的电脑室，两位男同学则负责校长室及其旁边的电脑室。
　　厕所里的水龙头开到最大流出来的水流也是极细。初雪用两根指头捻着抹布放到水龙头底下冲，到最后还是不得已用手搓洗，抹布实在太脏了，流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
　　手刚碰到水，初雪被冻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旁边的苏楠同样被冻得龇牙咧嘴，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好冷啊。”初雪有点咬牙切齿。苏楠没说话，初雪估摸着应该是被冻的缓不过来。
　　出了厕所，初雪和苏楠不约而同地甩了甩手，感觉吹来风都是暖的。“下次再也不要擦桌子了！”苏楠看着被冻红的手，有点委屈。
　　“唉，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初雪眼睛搜寻着物理实验室的门牌，一边听着苏楠说不开心的话。
　　她们刚到门口就发现门开着，门上有一道浅浅的水渍，看起来是被擦过了。苏楠和初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笑意。
　　初雪故意提高音量：“诶？门怎么开着？啊，原来是班长啊！”班长没戴眼镜看不清她们两个都表情，只微微点头致意手上的动作不停。
　　“班长，还有哪里没擦？”苏楠一蹦一跳到班长身边，撸起袖子看起来干劲十足。“门和第一排的桌子都擦了，还有剩下的桌子和窗户没擦。”苏楠应了一声，跑到最后一排擦起桌子，初雪识趣地远离他们擦窗户去了。
　　短暂的静默之后，苏楠主动开口寻找话题，缓解这一尴尬的气氛。初雪隔着玻璃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心里有点乱。
　　物理实验室里其实没有什么实验器材，看起来很空旷，苏楠和班长一点一点的靠近，空气里好像多了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走吧，旁边的电脑室还没有去过。”眼看着就要撞一起了，班长硬生生拉开了点距离，语气平静地对苏楠说。“啊，好。”苏楠看着班长先行一步的背影，面上难掩失落。
　　迟初雪对此表示已经见惯不怪了，“走吧走吧，别呆呆的了，不走一会连背影都看不到。”苏楠娇嗔地瞪了她一眼，“你瞧瞧你说的什么鬼话！”
　　对于她们的姗姗来迟，班长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只顾擦着桌子。迟初雪和苏楠也没再傻站着不动，三人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剩下的任务。
　　在她们前面走着的班长忽然转身，苏楠转头跟迟初雪讲话没注意到，一脑门撞上班长结实的胸膛，“啊！”苏楠惊叫一声，差点没站稳。
　　班长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膀，待她站稳之后放开手迅速后退一步。
　　“你们把抹布给我就好了。”班长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会我要清点工具数量，你们直接交给我吧。”迟初雪拿过苏楠手里的抹布连着自己的一起递过去，苏楠低着头，呆愣愣地站着，面色绯红，心跳的声音突然变大，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参加大扫除的同学在完成任务后就可以自行离开学校，初雪和苏楠背着书包从综合楼下来，远远的见着李玉正亲密地挽着刘小遥的手有说有笑的。
　　这一幕被她二人看在眼里，苏楠嘀嘀咕咕，“这个李玉准没好事！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坏事！小遥不会听她说你的坏话吧？”迟初雪摊了摊手说道：“那你能怎么办，也不用理会她，让她自己一个人玩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迟初雪心里还是种下了忧虑的种子，生根发芽即将破土。
　　出到校门口，初雪特意留意了一下不远处刘小遥家的车，看见李玉也上了车，暗暗觉得她的这个同桌不一般。
　　来接苏楠的是张妈，初雪见状有点怅然若失。她还想见一见苏楠妈妈呢。“初雪，记得我们的约定！”苏楠眨了眨眼，俏皮地说。
　　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看电影的事情，初雪嘴角带了一抹浅笑，点头应了一声。
　　看电影吗……这要怎么跟爸爸妈妈说清楚……苏楠家的车拐弯消失在初雪的视野内，迟初雪才收起嘴角的笑，有些头疼。
　　十分钟后，初雪站在家门口，盯着有些生锈的门把手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把手放在上面，旋开了关着的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初雪下意识往客厅看去，果然，迟父迟母都在家里。
　　轻轻关上门，初雪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上前，“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尺浒头也没抬，眼睛黏在手机上，“今天怎么这么早？”“明天国庆节，从今天开始放假。”初雪说完转身就回房间，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耳边嗡鸣很给面子地替她覆盖了身后迟母说的话。
　　迟母见自己被无视很是生气，作势就要站起来被制止住，“小雪可能太累了，学习不容易，你就忍一忍吧。”尺浒拍了拍迟母的手背，温润地说道。迟母这才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