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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媚狐梦中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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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的味道,总要有点青烟紫气,仙子的媚惑,何止一团清纯的身影,有狐、有怪、有聊斋……
邢不了、腾驴子二人当年都是国军手下“花子队”出身,臭味相投,总比志同道合来得容易。
大伙以前听说过,腾驴子干过许多违背良心的事。其中,有一起外出干活的同村人魏吉,一年的工钱让腾驴子捎回家时让他全部私吞了——胡说八道的丢了。结果魏吉郁闷坏了:精神失常了……
和平解放以后,他们赶上了好时机,整天没事干就上山去打猎,嘚瑟下枪火,必定早先年拿过枪,有点职业爱好。
其实,他们当时都是些闲散人员,只不过是国军一个杂七杂八的队伍,充数而已,连服装都没有,更别说军响了,可能当年就是有人愿意借此名号谋生。
他们俩枪法根本都不行,也根本没有见过战场,打猎时用火枪装上钢砂子,一打一大片的,也许换了谁都能打个野鸡、兔子之类的。
有一年初冬里,人们在离村庄不算远的山里,发现了几只狐狸,它们的毛色都挺好的,其中有一只纯白色地很是显眼。
腾驴子听说后心想:如果打住它们一定能值两儿钱儿!
所以他找到了刑不了一商量,准备一同打狐狸——剥皮吃肉换钱。
同村人有个叫何秋的20多岁的小伙子,以前没有事的时候也经常与他们上山去玩一下,可他没有枪,只是业余爱好来打发那年月里平淡的日子,这回他也参加了围打狐狸阵营。
第二天一早,他俩背着火枪,扎着弹夹,何秋背着水就上山了。
山里很静,偶尔会起点风,树叶“哗,哗”直响,伴着他们三人的说笑声刮得很远。
到山根处天以放亮了,山很大——岭分沟,沟分岔。
最山里已经没人家了,能让人体会到自然的安静,就连暖暖的阳光都不一样的亲和。
歇一会,他们开始搜这帽儿山,寻找人们提到的狐狸。可快中午时,他们三人到了山顶也没有发现所说的狐狸。
其实动物比人灵敏得多,人走路发出的声响早把动物惊跑了,它们都知道两条腿直立行走的动物最危险,在情况不明时能回避就尽量回避。
多年的山里生活,他们还是有些实践经验的——因为世界上任何事都有相对的生存,生活规律可寻!他们找到了狐狸脚印,确认有多只狐狸存在,而且体型偏大,少见,这也就更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兴趣——人欲望产生的原动力,但如果人的欲望奢求太多必将身心受困,上天给每个人的所有都是有限的。
由于是中午了,不好判断哪个脚印是新的,就不知道狐狸们的去向。他们站在山顶四处看了看:远山苍茫,山天相连,氤氲一体。
人生于天地间是多么伟大和值得骄傲的好事,可每个人无论怎样做,在天地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何秋多少懂得欣赏、享受一下自然风情,联想到点有意境的画面!
他们有点失望,一看只能明天起早再来查看狐狸们在什么地方出没。
可他们连续半个月起早打狐狸,就是堵不住它们,更有意思的是:人在南山顶,狐狸就在北山头站立抬头望着他们;人去北山头,狐狸就在南山出现,最近的一次也只是看清了它们的身影——确实光滑漂亮。好像在与他们斗智斗勇
后来何秋说:“我看不如这样——明天我一个人先去北山,你们俩悄悄的绕道去南山守候,看能不能堵住狐狸们,就不信它们还成精了!”——人一旦跟某些事较上劲儿就容易钻牛角尖,因为都不容易服气。
腾驴子一听,大力赞同地说:“这样真能行。”
邢不了说:“这些狐狸不好打,它们像清楚人的意图。”
腾驴子说:“真就不信邪了,我堂堂国军出身还治不了它们,明天就这样试一下?”
邢不了说:“你还敢提国军,不是那张狂的年代了,消停消停(老实的意思)点好!”
腾驴子说:“这不没外人吗,还怕笑话呀。”,其实,有时他更愿意炫耀一下,哪怕时过境迁之后的迷恋。
过去留给了他们什么,不同的人应有不同的收获。
第二天,何秋大摇大摆的假装扛着枪上了北山。
天亮时,邢不了,腾驴子果然在南山顶上发现了五只狐狸。一看毛色光亮,体态雄壮、忧美!好似姐妹五人,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北山上的何秋呐。
其实,一些动物在野生的环境下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时刻提防着危险。狐狸们这些天下来知道有人正寻找它们,所以何秋一出门就被狐狸察觉到了,只是它们没有想到人类的智慧更高些,有着声东击西,指北打南的套路。
他们俩个悄悄的靠近狐狸,可还是在距离五十左右米处被它们发现了。狐狸们开始一惊,但马上恢复了镇定,并模仿着人类的样子向他二人作揖,好像在说:“放了我们姐妹吧,别跟我们过不去!”
邢不了一看这狐狸太有灵性了,觉得不应该打了。还没等他说话,腾驴子端起火枪就来了一下,只听“哐”一声枪响,一股烟气升起,只见有的钢砂子打在了狐狸身上,可狐狸们只是抖了抖身上的毛,毫发无损,根本没伤着。
腾驴子认为是离得远,不在射杀范围内,他一摆手让邢不了紧跟着撵了上去。可狐狸们始终保持着与他们二人的距离,邢不了也顾不上多想了,顺手也来了一枪,结果狐狸们还是抖了抖毛儿——啥事没有!
邢不了也是懵了,有些急了对腾驴子说:“也真邪了,打不伤它们,也不跑,就离那么远,还用狐疑的明亮目光看着我们,简直小看我们的枪法呀。”
腾驴子忙问:“那怎么办?”
邢不了想了一下说道:“当年师傅告诉我一秘诀。”
“那么快说呀,还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就是遇到枪法不好,没有威力,得把子弹从裆下过三遍,枪口擦擦左鞋底——可避邪?今天咱们试试看。”
腾驴子说:“那还等啥呀,造吧!”
他们俩照做了,然后装上火药,钢砂同时向狐狸们开枪,可这次腾驴子的火枪不但没打伤狐狸还炸堂了,给他后作一个跟斗,到是邢不了把狐狸毛儿打下来一小撮。
狐狸们趁着邢不了去搀扶腾驴子之时消失了。
他们回到家后与何秋一说,何秋一听,说道:“我想还是你们距离上有问题,一忙误判了射程,而狐狸皮毛油质太厚,太光滑,有一定的抵抗缓冲力,钢砂也许刚好能打到它们,所以打不死,不可能成精!”
腾驴子说:“对呀,没啥了不起,就是狐狸精我也一定要扒了它们的皮儿”
真不知道他要扒哪个狐狸精的皮儿。
邢不了想了一下说:“师傅曾经说过狐狸有仙,我们连避邪的招法都不管用,可别真成精了,再~不~明天就别打了?”
何秋半开玩笑的说:“这就是你们的这些冒牌国军呀!”
腾驴子说:“这有啥可笑的,我明天缠个炸弹,放到它们经常出现的地方,不信撂不倒它们!”
何秋说:“不过它们看起来都挺好看的,如果都被你俩个打死了也挺可惜的!”
腾驴子说:“你又来假仁慈了,世界上哪个人能心慈面软过得好,上天给人这样的能力岂能不用,咱们也没去害人!”
邢不了乜斜了一眼腾驴子,说道:“话是这样说呀!”似有感叹加蔑视之状。
腾驴子一看,忙为自己遮羞的说道:“再说了,比我们凶狠,可恶之徒多得是了,谁管得了那么多呀!”
世间总有各种个样的论调,都是对比出来的,没有那么容易说清,但好,坏还是得知道的。
比恶人更恶,就是好人吗?
何秋总觉得腾驴子有些不对,可说不太清楚。
善与恶皆在人的一念之间——你认为自己善良时所行之事必定和善;你认为自己不善或刻意回避善良,所行必有恶果,也许每个人都曾有过心地无比冷酷而不曾自知!
何秋说:“我可以接受任何死亡的事实,但我可没有亲自打死它们的能力和胆子,真是不会下手,感觉心都会痛!”
腾驴子说:“你拉倒吧,一边去,别废话了,看国军出身的吧,让你见识见识,不然怎能干大事业!”
后来的几天里腾驴子真用炸药,蔴丝,牛皮纸缠了几个小炸弹。
那年代对动物的同情与怜悯,并没有阻挡他们的猎奇之心与嗜好。
一天早晨,天还漆黑的时候,他们三人去北山准备投放炸子。当到北山梁上之时,他们意外的发现西南山上有一个火球在不停的跳动,而且越来越亮,跳跃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山上到山下,南山到北山,北山到西山,再到空中,直接奔他们三人而来了……当时他们都有点害怕了,可火球在离他们很远处停止了,返回到南山上,悬浮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另外又来了四个小火球相汇合:红的,绿的,紫的,黄的来回跳跃,缠绕飞舞着消失了。
邢不了若有所思的说:“这是得道的狐狸在炼丹呐,我以后不再打狐狸了!”
腾驴子生气的说道:“白当一会国军了,完蛋家伙,回去吧!到时候别说我贪财,炸到狐狸也没你事。”
邢不了慢声说道:“好说,我回去了。”
其实,邢不了早就不接受腾驴子说话的语调,懒得与他多说。当他走过何秋身边时提醒道:“还是小心点好哇!”
何秋说:“好歹也留下做个伴吗,就当没事做瞎玩一会儿吧。”
可邢不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沟通有时真的很重要。
剩下他俩继续上山,到狐狸经常出没的地方,将有炸子的肉假装放到隐蔽之处,好用来减少狐狸们的疑心。
腾驴子得意地心想:只要它们一咬必定炸死。
然后,他们回家等着动静去了。
可过了几天,小炸弹找不到了,狐狸也没炸着,可腾驴子家的猪偏偏在圈里被炸掉半拉嘴巴,别人都说狐狸精故意捉弄腾驴子呐,提醒他不要再谋财害命!
腾驴子也不一定是鬼迷心窍,但他自认为:神鬼都怕恶人,狐狸成不了精!然后,自作聪明的他把二个炸子分开放到一块肉里,让狐狸没法躲避,一咬哪里都能炸。
可几天下来狐狸根本没有动那肉,腾驴子认为这些天狐狸不在,只能耐心等待。
何秋对腾驴子说:“这些天下来,我看这些狐狸多少也通人性,你应该先多放几块没有炸子的肉,让它们先吃了感觉安全了,等它们放松警惕了才能咬有炸弹的肉”
腾驴子说:“也对,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去,先别忙着回来,偷摸的看它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腾驴子弄了一堆肉,将有炸子的埋在中间,然后躲到老远的暗中观察。还别说狐狸真出现了,也许这肉见的次数多了,也熟悉了,居然把肉都吃了,唯独不咬那小炸弹,还故意用嘴嗅嗅,天一亮就跑大山里去了,还很得意的样子!
腾驴子这个气呀,还无处可撒。
何秋说:“我看不行就算了吧,放它们一条生路吧!”
腾驴子说:“那有那便宜的事,畜牲还能斗过我国军,等回去玩点高技术含量的,制造个电炸子让你看下——等狐狸靠近就引爆,一下给它们掀天上去。”
何秋说:“你可别让看那场面,我只是无事做才跟你来玩的,缺德的活都你自己干吧。”
腾驴子说:“你这叫好人呀?你到会安排。”
何秋说:“不是我会安排,而是你愿意,”同时故意的笑了一下。
腾驴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他。
那年月刚解放,人都没见过世面,能制造个电□□也算有两下子了。
腾驴子当年看人操作过,所以将就着制造了一电炸弹——自认为得意之作!
一切准备好,就等待时机了……
这些日子连续的上山,何秋虽然年轻,精力旺盛,可也有点累了,晚上他很快的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秋看见有五个漂亮的姑娘走进屋来,又走近他的身前。
为首的是一白衣女子。
她们仔细的打量打量何秋。他感觉都有点害羞了,不敢看她们的眼,可还是很温馨的感觉!
这时,白衣女子慢慢说道:“都老大不小的了,也该务点正业了。”
何秋说:“我一直暗暗的在追求上进,可都没有啥出息的地方,生活可能还要我再次的探索,也不知何处得志!”
白衣女子又说道:“娶个姑娘好好过日子就对了!”
何秋瞧了瞧眼前的这群仙女说道:“我也想呀,可家太困难,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呀!”
那白衣女子又说道:“哎呦,真会说,什么是没合适的呀,而是找个愿意跟你一心一意过日子的姑娘不容易!”
何秋说:“看来,你比我懂!”
白衣女子嫣笑道:“不急,有天份才行,等我问下小表妹们有愿意的吗。”
何秋当时一高兴没一点含糊的说道:“有愿意的当然好呀,何况你们都挺美的,像仙女一样!”
白衣女子也娇声说道:“就会说话,让人喜欢”~然后向她们喊道:“姐妹们都有什么想法说吧?”
漂亮也许只是感观上的震触,美丽确是所有身、心真实的体现,非拿漂亮当美丽来欣赏都是一种糟蹋行为;不该发现美丽却偏看得清楚——那一定是种心痛;拥有美丽不被发现——就等于公主被遗弃荒野。
只见紫衣鸢尾花小表妹说道:“这人也太假了吧,难道只会说我们的美丽,生活中还要有理性的高度,既使梦中书妍的文字也要有依据。”
黄衣琦琦说:“我只适合个过平淡日子的人,大体过得去就行!”
穿粉衣的香雪兰说:“我在用真爱寻找心灵生存的那块儿净土——如兰之雅,淡然……”
穿墨绿衣服的茹茹说:“只要能陪我玩,托心就行!”
何秋一时高兴的不得了,以前的日子里那敢有这么多的想法,只是默默的承载着岁月,尽量体察着天地。
何秋不由有点冲动的流露出心声:“我想与鸢尾花恋爱、与香雪兰谈情、娶琦琦过日子、与茹茹寻欢……”
这时白衣女子一听又说道:“你以为我们都有仙界的胸怀——无比的广袤、深邃!允许有:牵挂的、想念的、招惹的、心爱的、感叹的;最近的、贴身的、靠心的、扛在肩上的、灵魂一体的……我们就想变成世间的二奶,小三,四姨,五妹……就行了吗!!!”
何秋一听略有感触,难以说清的心神,他这才仔细的看了下白衣女子——她更狐魅!就脱口道:“我也喜欢你的怀抱”
只听她们一阵仙笑说道:“这可怎么办!”
说着她们都展开双臂,敞开怀抱,挺着胸脯向何秋慢慢的~慢儿~慢儿的靠近他的身体………他都感受到了肌肤相切……
何秋一惊,浑身是汗的吓醒了。
何秋一睁眼,还残留着梦里幽香,好像还有身影在屋内并得意的从房檐上笑着离去了。他感到无比的真切,再也难眠,回想着仙女的亲切,他信步走到院外,也怀疑是妖精的诱惑,但他更愿意相信是梦中的一种感觉,还挺美妙的!
这时天光将亮,他看到天上有一黄色的火球在舞动着,向远处的胡家沟方向飞去,一转眼就消失在那里了。
他凝神了一下,也没多想,只是有点感觉很熟悉的滋味。
正这时,何秋发现有人向他家走来,一看身影就知道是村里的老八婆子。何秋故意弄点声响出来,恐怕冷不丁的吓着人。只听老八婆子也咳嗽两下,向他招呼道:“何秋呀,我正有打紧事找你呐,多回来的早,不然又去打狐狸了!”
何秋赶紧回声道:“八婶呀,这大早晨的,天儿还挺冷的,看把你忙活的,啥事呀,快上屋说吧。”
老八婆子走进前,带命令口气的说:“不上屋了,今儿别扯蛋去了,吃过饭打扮打扮去我家相亲!”
何秋一听问道:“八婶呀,真的,还有这美事。”
“这还能有假!”
“那可得好好感谢您老。”
老八婆子挥一下手说:“那到不用,你就是命好!”
何秋又问:“是吗?我怎不知道呐,而且到现在还一贫如洗。”
老八婆子说:“废话,啥都让人先知道还行,天机。”
何秋说:“那快告诉我吧。”
老八婆子说:“我这表侄女刚从关中回胡家沟来,人可好了!说要找个好人家过日子,我一琢磨就你最适!”
缘份这东西一直都奇妙而真实的存在着,但每个人都必须珍惜,否则无缘!(不要与外国讲缘份,他们只会给你翻译成奇妙的东西)
结果,就这样剩腾驴子一人去上山炸狐狸了。
他把电线隐藏好,拉出老远的,直等狐狸们早晨起来觅食。
狐狸真的又出现了。也许它们了解这肉了,不感觉太陌生了,还是那大白狐狸领头迈着从容、稳当的步子……
腾驴子绷紧了那根神经,希望它们快点围上那堆肉,好把它们一起干掉。
狐狸们试探着,感觉没危险了就凑过来吃肉。
腾驴子心跳地有点快,一看时机已到,他快速的将两个电线连接——启火,打算引爆炸子……
可世间总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亦好亦坏……
无论如何那炸子就是不响,他着急的反复试了几下都没能引爆,心都慌了。也许是他的手功技能不是很高明,玩不了这科技,平日里白吹牛了。
但腾驴子更幻想狐狸们能咬嗑那小炸弹自取灭亡,可他眼睁睁的看着狐狸们把肉都吃了,还把那带电线的炸弹用爪子捧着,嘴叼着,好像故意在腾驴子面前玩弄几下,然后连电线一起拉向了他前面的石崖,居然给扔了下去——就是不引不爆!
腾驴子一直想不明白这炸子怎么会不响,他一来气,顺手拿起那个破火枪就来了一下,可啥也没打着,狐狸们回头看似做个鬼脸,急忙的逃跑了。
腾驴子这个气呀,大骂道:“我让你们这些狐狸精搞鬼,能耐别跑呀,看我不打死你们!”
随后,腾驴子拽着电线来到石崖上面,望了一下下面的炸弹,也没发现有损坏的地方,他嘴里一直叨念着:“真怪了,怎能不响呐,怎么不响呐……”
人在一定的环境下,有些动作是不受意识支配的,究竟为何谁也说不清!
腾驴子嘴里自言自语,直愣愣的盯着炸弹,两手却无意识的接连了两条电线……这回意外发生了,只听“咔嚓”一声巨响,炸子引爆了!
虽然腾驴子站在高处,可还是被炸落下了石崖,最后血肉模糊的惨叫着躺在石崖下……
有一点可以肯定:当引爆时腾驴子的大脑与手是完全各自分工的,大脑快速的运转有好多个想法,而他一直停留在引爆炸子的愿望中,潜意识支配了手的工作:试试为啥不响!
邢不了在家听到了像打雷的声响,他以为腾驴子炸到了狐狸,好奇心促使他赶紧向山里走去,好先看看热闹。结果他在石崖下看到要断气的腾驴子,腾驴子用残存的气息告诉了一下大概过程,最后说:“真……后……悔……呀!”
邢不了敢紧回村招呼人把腾驴子抬回去了。
当何秋听说腾驴子是让自己缠的炸子炸死的,也吃了一惊,暗暗庆幸,心想:真得感谢老天呀!看起来自己祖上有德呀!如果不相亲去,说不定自己也遭遇不测了!
人还是要善良点好呀,多积恩德,时空会公平的安置一切,每个人都逃脱不了命运安排,时也,命也,人也……
自此后何秋娶妻生子,更加和善待人,一颗爱心平常的对待世间的一切,他似乎懂得了——天,地,人应该是一体的,还何求……
后来,那山里哪还有群狐仙,人们到是看到过几回漂亮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