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遁天 ...

  •   古时,部族迭起,冲突时有发生,人们在血与泪的生存环境之中,除了要克服挨饿以外,还要尽量去克服野蛮,可生产力的低下、认识的局限性,怎可能让人过多的去讲究善良,啃噬异族的同类只为了生存与解恨。随着时间的发展与生存环境相对有保障,大部分人们开始主动的追求和平与安稳的日子,但一闲下来又难免胡思乱想、勾心斗角,于是有人又想去找到最初的人类生存本性……不断地有人去修道、修仙、修心、修天、修睡………
      一条饮水河两边冲满了人,手握木棒、猎叉、砍刀等武器不断的在阳光中挥舞。两族人都想用阵势吓退对方,可为了生存空间没有人想退缩,何况要争得这唯一的生命水源。
      暴怒的目孔 、恐慌的心理、吼喊的声响、每根绷紧的神经。
      只听有头人喊道:“开打!”,然后人们疯狂地向对方冲去;另一方也在发号施令中开始了冲锋。
      两股人流被推动着在河中相撞了,前面的人墙不许个人有任何的退缩,没个选择的下得了杀手,嘈杂声中不断传来惨痛的嚎叫声,响爆了一边天。
      河水,血水,一片浑水,不断地有人倒下,尸体飘满河。
      有限的资源怎允许他人分享,各种原因的落后,不惜付出惨痛地代价。
      战败的部族被迫撤离,也许自此消失。
      荷叶绿裙女子,不顾被他族之人掠美后食肉肉儿的危险,沿河寻找着心中的男儿郎,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令千哲的尸体,最后只是找到了一支右脚皮靴。
      难道令千哲真的死了吗,不然即使缺了一条腿,也应该回来寻她一起再求生,哪怕流落到天涯。
      往日里的情真意切,终不敌一场战乱的残忍?
      动荡中容易折杀人所有的激情。
      令千哲拖着一条还在淌血的断腿,爬到了草木深处,他不想马上死去,但也没有了热烈的人生留恋,身体残缺了,多年争斗的环境,怎么还说人生渐入佳境,哪怕曾经那笑靥如花纯真相许的少女,都在水面的幻境中荡漾远去了。
      血不知道流了多少,令千哲疼痛得昏睡过去,留下山顶一片灿红的仙霞。
      山中的“马蜂包”无意中包裹住了他的残腿,仙草的气息总该是点神秘传说,恍惚中他感觉自己坐驾青云,飘飘若仙……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他醒来时,躺在了山顶峭壁之上,身边却温存着一只花斑大豹。
      令千哲先是本能的一惊,而后一眼千年地看淡起来——就算是只“申公豹”又能如何,再送它一身筋骨就此了结,天道、人道、心都得出道。
      大豹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而是上前温和的舔了舔他的脸,它是个失败的豹王,还是豹神?懂得伤楚……
      都说野外的东西皆有灵性。花豹为令千哲寻来灵芝、野肉、野果等食物,几个月下来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这一人一豹的领地暂时没有遇到,豹类、狼、虎等野兽地袭扰。
      也许大豹就是想找个平凡人,来替它守护领地?难得一见的人兽和谐自然。
      再后来,人们都传说山顶有块“豹神领地”,主人不食人间烟火,武力非凡,智慧高深莫测,驱魔降鬼……
      一个人风高云淡的惬意人间,引来旁人的猜测,或者说嫉妒、爱慕、恨的心情就是要挑剔一下所谓的不入当下时流。
      有人开始向那“豹神领地”进犯。有死于野兽之口的,说“豹神领地”主人为“魔兽”;寻找未果者说他为“隐兽”;有幸与其言法论道者,称他为“盲兽”,一句“修颗兽心”,答对所有千条百理;有斗勇者来挑战,结果最后都被令千哲一脚飞靴惊退崖下。
      在人间被传成百世霸道之身,阎王殿上的冥主觉得要搅和一下世事,来彰显一下能力与天位,结果派出“黑、白无常”将令千哲绑来,问题:“你可知错?”
      令千哲对着黑脸阎王说道:“难道你是黑着脸主持公道,战乱中生命践踏都是你默许的罪,残我一腿你欠我人情。”
      阎王爷说道: “白天的世界很花色,这里一片漆黑,谁也没必要看人脸色行事,谈何人情。”
      令千哲说道:“不分青红皂白混帐的东西,真是欠劈!”
      “在阳世都说你胡搅蛮缠,早该下油锅,炸去十八层地狱,使人间清静!”
      说着就有尖头、卷毛、褐脸的小鬼,将令千哲抓起抛进了翻花滚热的油锅里。
      令千哲在油锅里翻腾着,手蹬脚刨的要挣扎上去,可锅口围满了怪异、狰狞的鬼脸,得意的向他吹着凉风,希望看到他更惨烈的死相,变化成更凶残的厉鬼,去人间横行霸道。
      令千哲看出了鬼怪的意图,在油锅里喊道:“我要变成巨鬼,先收拾你们这些小鬼。”
      锅口一阵怪笑,众鬼喊道:“求之不得,鬼有鬼的痛苦。”
      可不管油锅怎么加温,油花怎么翻滚,就是炸不死他,也炸不化他。最后从他残缺的腿处,喷出了一股巨大的热气白烟,将他腾空冲飞,直返人间山顶。
      锅口的小鬼儿们被溅出的油花烫得嗞哇乱叫。
      最后,阎王爷叹气的说道:“此人在阳间战过千万圣哲,早已成精,不受九界管辖,只能随他任意人间了。
      令千哲终于在“豹神山顶”清静了一段时日,所动所不动的事物完全丟了一颗心,本以为清月撩风就能挨过所有的日月天时。
      忽然有一天,山顶来了位头裹红披风的女人,边走边对着天空说着:“我要天,我要地,说好的清风要如意,别~跑~呀!”
      当年的绿裙美少女,已经变成了头顶盖头的癫疯待嫁丑怪。
      令千哲本以为没有什么可让自己有悲、喜之色。
      当丑怪之女从怀里拿出一支右脚皮靴,疯癫地向天舀着清风,对着这个冷漠的打坐之人说道:“喝一杯,谢天地。”
      今千哲心中一颤,眼前这个用靴子当酒杯,做饮交欢之状的女子,是曾经海誓山盟的热恋,他看看当年在争斗中伤掉的右腿,如今她却依然怀抱着当年的皮靴。
      他情不自禁的向前瘸拐了几步,惊异的说道:“是你。”
      多么熟悉的声音,女子更是一惊,抱紧了一下靴子,痴痴地打量一下眼前人,一时狂喜,狂怒,也狂悲,而后由温柔到声嘶力竭地暴喊:“千~哲,令千哲!你让我寻成了鬼!”
      也许她的世界不在意他身体上的残缺,可永远接受不了背叛与逃避。
      现实中的今生可恋,猛然间已无可恋,她决绝的转身跳下了悬崖。
      真是什么时候的舍与不舍,不太明白。
      令千哲大感意外,飞身去救。可她奋力将怀中的那支皮靴甩向了他,就是这一点力的阻拦,耽误了他的出手,眼睁睁看着空中一片红色飞纱飘落……
      他修炼的身手再怎么好,只是孤独飞落回岩头,向天怅惘。
      他可能疯了,把所有的清修变成了一曲世人听不懂的歌,(类似于前些年的`上下`),至于人们听后有多少忐忑,谁也说不好,只是有时婉转,有时铿锵,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谁。
      后来,江湖总在传说着一个邪怪,唱着常人不懂的那首曲调,常从天而降,武力解人纷斗,逢人便问“我是谁”,可无人能回答他。
      直到有一天这邪怪的令千哲,在终南山上遇到了一位在熬药的神医,告诉他说:“我知道,你在千年的鸿雪里修炼,只差半丝就可成道飞天了,可还是让一顶红盖头惊断了仙路。”
      邪怪的令千哲追问道:“后来怎样?”
      神医道:“无奈河边渡尘客,梦里千别情。”
      “那么究竟是啥欠我们一个天上缼口?”
      “来口草药吧。”
      令千哲 “不,我要回豹神山顶。”
      跳崖?
      那袭空中红纱的去处?
      应该给她个名字:混天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