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cing butterfly and sleeping rabbit》夭蝶

7、apple

　　女孩递给Jan一个苹果，甜甜地笑了笑：“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吗？”
　　“还没有看完呢。”Jan特意把页数指給女孩看。
　　“可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是什么表情呢？”Jan有趣地挑了挑眉。
　　“猛兽……碰到猎物时的表情吧……”
　　“呵呵，把我说得像坏人一样。”
　　接过苹果，咬了小口，有点甜，带着些许酸意，爽口，有些人说人肉是酸的，有些却说是甜的，又甜又酸……难道竟是苹果的味道不成？
　　“也许确实是坏人呢！到底要不要这书啊？”
　　“打不打折？”
　　“小本经营，恕不打折”女孩子想了想又小小声嘀咕了句，“反正你也不像需要打折的人……”
　　“呵，最后那句说得也许最动听，你信不信我是被这一句打动了才买的？”
　　这次轮到女孩挑眉表示诧异：“你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被言语打动的人，我何必去用言语打动你？”
　　许久的沉默酝酿出的要么是情绪的爆发，要么就只是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有人能在第一次就见你时就说出你想听的话，没有人会不高兴，除非你心有所思而不欲人知，也有些人，尖酸刻薄点，就会说，除非你心怀鬼胎。
　　Jan是笑着去结帐的，他刷完卡推门而出时正好一阵凉风吹过，带来几片微黄凋落的叶子。
　　“如果落下的是钞票雨该多好……”
　　何其直白的感慨，想了便是想了，说了便是说了，她只是在那里陈述事实一般，也没那么重的市侩气，也不是被生活压垮了，她只是像说着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因为坦白而平常，因为平常而珍贵。
　　“如果落了又如何呢？”
　　“也不如何，只是想到就说罢了。”
　　女孩歪着脑袋说话的样子很可爱，像只小兔子般不经意，轻易便能惹起人家破坏的欲望，如果，只是如果，尝试一下，她的脖颈是否如想象中脆弱？
　　“我的名字是Jan，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知晓小姐芳名？”
　　“Ap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