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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此处有聂二拜月 聂怀桑:哭 ...

  •   魏无羡受罚完毕,疼得嗷嗷直叫,还让江澄背,不过一看金子轩分明很痛却还是强撑着自己走,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身上的痛就散了大半,在蓝启仁和金光善都走后使哈哈笑起来。
      “哈哈哈哈江澄,你看金孔雀那个样子,哈哈哈哈哈——”
      江澄道:“住口,你比他还不如!”
      江楼月:“阿羡,今日本该是父亲来的。”
      魏无羡一听,止住笑声,认真听起来。
      “我刚巧碰上父亲,才替他走一趟。”江楼月慢吞吞地说,吐字却如珠落般清晰,毫不拖泥带水,“你不妨想想,若是父亲,会怎么做。”
      魏无羡想了一下,如果是江叔叔来,会发生什么。
      首先,他定不像现在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但还是可以让人知道,是因为金子轩不满婚事引起的。
      于他,江叔叔肯定不像师兄一样,让蓝氏用家规罚他,顶多一顿罚跪了事。而于金子轩,想必也不会和师兄一样寻错处讨说法,必是息事宁人,而引起一切的导火索——婚事又本就是虞夫人和闺中密友,也就是如今的金夫人订下的。
      而且按照江叔叔的行事作风,一定不会和师兄一样把话题引到家族名誉上,从而绕过婚约。
      那么这样一来,最有可能的,就是退婚!
      魏无羡一时有点后怕:“师兄,我错了。”
      “知道便好。”江楼月打完一棒子,准备给甜枣了,“今日我便回云梦,你可与我一同回去?”
      魏无羡一听便喜上眉梢:”回云梦?好啊好啊!再在云深不知处待下去我可——哎呦!”他一时激动,碰着了伤处,顿时龇牙咧嘴,却还掩不住笑意。
      江澄:“你小心点!”
      “天色已不早了,何必行色匆匆?”一个清雅舒朗的声音传来,转头便见蓝曦臣从小道上缓步走来,玉带雪佩,清雅煦和。
      “泽芜君。”魏无羡想下来行礼,江澄也准备放下他,蓝曦臣却抬手制止了。
      “不必多礼。”他看向江楼月,“楼月,好久不见。”
      江楼月:“是好久不见了。”
      蓝曦臣道:“方才走过来就听到你们要回去。我想,这个点应该并不合适,一来。魏公子不便行走,二来天色将晚也难寻车舟,不如先在蓝氏歇一晚,待魏公子好些,也好有时间收拾行李。”
      江楼月想想也行,便问魏无羡:“阿羡觉得呢?”
      魏无羡看看蓝曦臣,又看看江楼月,说:“我没问题。”
      “那就住一晚吧。”江楼月道。
      蓝曦臣:“楼月,咱们许久没见了,正巧我今早得了一包兰雪茶,可愿赏脸?”
      “好啊,稍后我便去寻你。”
      蓝曦臣点头,笑如阳春白雪。
      ......
      竹居是供外来听学的世家弟子们居住的地方,内部格局如竹节一般,是并排相连的宿舍,四周环绕茂林修竹,清泉石上流,清风一过便沙沙作响,流水倥偬,身在其中,哪怕是三伏天也可盖被而眠。
      三人进入室内,里面已有个人,一身清河聂氏本家弟子服饰,手持折扇,环佩叮当,面容清秀温良,似个文弱书生,与衣上的兽首家纹似乎并不是很相称。
      他见江澄背着魏无羡进来,一脸担忧:“江兄,魏兄没事吧?”
      随后他打开折扇,正想给魏无羡去扇扇,却见在后面进来的江楼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楼月哥!”
      江楼月看他一眼,有点疑惑:“怀桑。你...为何还在这儿。”
      聂怀桑顿时焉巴巴的:“我...一直留级,也不敢回去,怕成绩太差大哥打断我的腿。”
      江楼月:“你是聂明玦唯一的弟弟,他怎可能舍得伤你。”
      “我知道啊,可就是害怕...”聂怀桑抬眼瞅了瞅江楼月,忽然放下折扇,双手合十,郑重地拜了拜。
      江楼月:“......”
      江澄:“???”
      魏无羡:“怀桑兄你这是干什么,拿我师兄当佛拜??”
      聂怀桑认真地说:“快要考试了,楼月哥当年听学次次考教都是前三,我拜一拜沾沾才气。”
      江楼月扶额,过了一会儿却道:“那一会儿我带你去放生吧。”
      世人,尤其凡人,因科举的学子如过江之鲫,而想要金榜题名便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为了心安,总爱求神拜佛,求高中的方式千奇百怪,放生不过最常见的一种,更有人还去拜什么去年状元郎的府邸。
      由此可见,“聂二拜月”也并非乱搞一通。
      江澄:“阿兄也信这些?”
      江楼月叹气:“你觉得呢?”
      他转身出去了。
      约摸半个时辰后,江楼月回来,把聂怀桑带到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聂怀桑惊奇地发现,蓝曦臣也在,脚边有两个竹编的笼子和一个鱼篓,里面分别是兔子,斑鸠,还有一条锦鲤。
      似乎是串通好了有备而来。
      聂怀桑:“......”
      江楼月:“拿起这条鱼。”
      聂怀桑乖乖拿起来。
      江楼月:“放生。”
      聂怀桑走到山涧边,把鱼轻轻放入水中,正考虑要不要许愿,就见蓝曦臣撒了一把鱼食。
      这刚刚逃出生天的鱼也是蠢得可以,刚被抓过,见到吃的就把什么都抛之脑后,很快就被一把捞起来,回归鱼篓。
      聂怀桑:“......”
      江楼月:“你再拿起兔子。”
      聂怀桑抱起小白兔。
      江楼月:“放生。”
      聂怀桑把兔子往林子里一抛,这后山漫山遍野都是兔子,他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只要混进去了,或许就不会被抓回来。
      然而,江楼月直接随便抓了一只兔子回来,塞回竹笼。
      聂怀桑:“楼月哥,这好像不是刚才那只...”
      江楼月:“它是。”
      聂怀桑:“......”
      最后,聂怀桑抱出斑鸠,解开了斑鸠脚上的绳子,他看这斑鸠健康活泼,应该能够飞得远远的,不会像鱼一样自己跑回来,也不会因为同类太多而被取而代之。
      然而他刚刚松手,江楼月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聂怀桑:“......”
      蓝曦臣微笑:“既然这几只动物都不愿就此离去,我们万万不可辜负他们的心意。”
      江楼月:“不如烤了吧。”
      蓝曦臣:“得去外面烤。”
      这两人一唱一和,聂怀桑面无表情,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一个时辰后,三人在云深不知处外吃了烧烤。
      亥时前,三人回到山门内,聂怀桑在岔路口和二人分别,走了一阵忽然想到什么。
      江楼月...江楼月分明是不想让他学求神拜佛,告诉他要好好读书,踏踏实实地考试,所以才故意折腾半天!
      好你个楼月哥,居然是这样的!!
      为啥曦臣哥也跟着一起折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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