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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囚禁   宁桃还 ...

  •   宁桃还在断断续续拼命解释,细软的嗓音带着哭腔,生怕自家夫君动怒,更怕他厌了自己这般无端的黏腻与脆弱。
      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了,不过是醒来时屋里空了一瞬,不见他的身影,心口便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闷得发慌,酸得发涩,整个人都跟着空落落的,如同生了一场无名的病。
      宁桃只当是自己太过黏人、不懂事,却不知道,那并非一时的情绪起伏。
      宁桃的心,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禁锢与依赖里,悄悄生了病。
      病入膏肓,无药可解,唯一的药引,自始至终,都只有眼前这个将他牢牢攥在掌心里的男人。
      他垂眸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小妻子,指腹摩挲着宁桃泛红的眼角,原本沉冷的眉眼被这细碎的依赖揉得发暗。
      他低头,鼻尖抵着他发烫的额头,黑眸沉沉锁住宁桃泛红的眼,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近乎疯狂的在意:
      “怕什么?夫君一直都在的。”
      喻见琛内心其实藏着变态的高兴,高兴这人永远离不开他了,他终于成功了,成功把人禁锢在自己身边。
      内心这样想,但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桃桃估计会哭的没完没了,霸道与心疼在眼底翻涌,他将宁桃扣得更紧,声音低哑得近乎残忍:
      “不过是片刻不见,就怕成这样?”
      “宁桃,记着。”
      “你是我的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唇擦过宁桃颤抖的耳尖,一字一顿,带着刻入骨髓的占有:
      “不要怕,我永远在你身边看着你,每分每秒。”
      喻见琛心里比谁都明白,几十年的禁锢,早已把他的小妻子磨得心神俱碎,连正常的心智都被生生熬得扭曲病态。
      宁桃依偎在喻见琛怀里,这个为他遮风挡雨,掌握他所有,他头顶密不透风的罩子的人。
      随着时间流逝,宁桃渐渐觉出不对劲。
      他僵在喻见琛怀里,分明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那处,正一点点绷紧、发硬,滚烫的轮廓隔着衣料,固执地抵在他腿间,带着不容回避的侵略感。
      那是属于成年男人最原始、最直白的反应,藏在矜贵衣料之下,却偏生霸道得无处可躲。
      宁桃浑身一紧,指尖攥紧了对方的衣襟,苍白耳尖与脖颈瞬间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发颤。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想躲开这难堪又羞耻的触碰,可腰上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力道沉得像铁箍,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半分也挣不脱。
      喻见琛低头,薄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发沉,带着蚀骨的偏执与占有:
      “躲?桃桃真可爱。”明知逃不了还想着挣扎一下。
      他非但没松开,反而微微抬了抬腰,让那滚烫坚硬的存在感更清晰地烙在宁桃身上,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一字一顿,碾着他的心神:
      “这几天没喂你了,之前吃的不少这就忘了。”
      宁桃闭紧眼,睫毛剧烈颤抖,酸涩与恐慌缠上心头……
      他早被这人困得密不透风,如今连这般难堪的本能,都成了喻见琛宣告占有、让他无处可逃的枷锁。
      逃不开,挣不脱,连拒绝,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宁桃在喻见琛怀里显得格外娇小无力,靠在怀里娇小得几乎要被他的怀抱完全吞没。
      此刻的他,只能无力地贴着他,任由他托着自己后腰,整个人软软坠在他怀中,毫无半分招架之力。
      喻见琛刚一低头,便听见怀中人儿闷声啜泣,细碎的哽咽堵在喉间,听得他心口一紧。
      下一刻,他不再多言,长臂一伸,竟像抱孩童似的径直将宁桃整个人打横抱起,动作利落又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
      宁桃猝不及防,细碎的哽咽猛地顿住,只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娇小无力的身子软软贴在他胸口,泪还挂在睫上。
      喻见琛垂眸扫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沉了几分,却没半分厉色,只淡淡吩咐:“该去喝药膳了。”
      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拒绝的控制,连那啜泣声,都被这一抱一话,轻轻按了下去。
      客厅里早飘着淡淡的药香,铜炉文火慢炖着名贵药膳,氤氲热气在窗棂边轻轻绕着。
      药膳里炖着滋补身体的药材,虽然药味已经被专业人士极力压下去,熬得清润温软,入口只余一丝极淡的甘苦,几乎尝不出药气,可长年累月喝下来,他还是从骨子里生出一股无力的抗拒。
      喉间总缠着那股化不开的沉涩,胃里被温烫的药汤浸得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药香,像是被这日复一日的滋补牢牢缚住,半点挣脱不得。
      宁桃坐在腿上,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添了几分委屈的薄红,指尖轻轻攥着衣服,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
      “真的喝不下了……”
      可喻见琛只是低头,将瓷碗稳稳端到他唇边,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语气是不容拒绝的纵容与强势,低哑地哄着:
      “乖,就一口,喝完身子才会好。”
      他无力地偏过头,却被对方轻轻扣住后颈,力道不大,却叫他半点躲不开。
      温热的药汤顺着唇瓣缓缓淌入,带着不容推拒的掌控,他只能被动地咽着,睫毛湿湿地颤着,整个人软得像一触即碎的瓷。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按着自己,一口口灌下这绵长又磨人的滋补汤药,沉沦在这无处可逃的哄骗里。
      好不容易将碗中药膳饮尽,宁桃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软软地瘫倒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喻见琛轻拍着小妻子后背安抚,指尖缓缓摩挲着他单薄的肩颈,感受着怀中人儿毫无反抗力的绵软,眼底的温柔渐渐沉下去,裹上一层旁人难窥的暗涌。
      然后他小心翼翼将空瓷碗轻轻搁在实木桌面上,碗底相触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半点不敢惊扰窝在怀里的娇弱人儿。
      放好碗后,喻见琛抬眼看向一旁垂手候着的下人,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的威严意味,吩咐下人立刻去取一条柔软的厚披肩来。
      将宁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柔弱的小脸。
      屋内虽说有炉子温着暖意,可宁桃本就身子孱弱,方才又哭了一场,还沾了些许微凉的空气,若是不及时护着,定然容易受寒,他半分都马虎不得。
      这身体变这样,虽然是他的有意为之,但他的悔意半分无,反倒藏着蚀骨的偏执与掌控欲。
      他从不是无心为之,而是步步为营,亲手将一位原本可以健康的少年磨成如今的孱弱娇软,让他离了他便寸步难行,连呼吸、取暖都要仰仗他的照料。
      他享受着宁桃全然的依赖,贪恋着他的另一半只能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病态地享受这份独属于他的脆弱。
      他容不得他有半分康健到能脱离他的可能,更容不得他有半点念想离开这方他精心打造的牢笼。
      这副孱弱的身子,是他拴住他的枷锁,是他占有他的凭证,每一分虚弱,都在印证他完完全全属于他,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一辈子都逃不开,也挣不脱。
      喻见琛眼底的温柔依旧,可喉间漫出的笑意却带着冷硬的偏执,指尖轻轻掐了掐宁桃的脸颊,语气轻柔,却藏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乖乖待着,只有在我身边,你才能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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