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三十三章 ...
-
今早的餐桌异常的安静。
时夏低着头默默地吃着吐司煎蛋,对面的六月一边咀嚼着一边悄悄地瞅时夏,实在是她起的太早还做了早餐,行径甚是诡异。
时夏总是熬夜晚起,在六月的记忆中她早起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更别提一声不响的做早餐了。
一旁的章景初则一脸倦容的喝着咖啡提神,看着面前折磨了他半晚的女人。
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头低的更深了。
章景初看着她鹌鹑似的缩着的姿态不禁弯起了嘴角,想到了昨晚。
大厅里时夏指着头顶的灯迷糊的对章景初说:“为什么灯都是晃得,是不是地震啊?”
不等章景初说什么,一旁的六月一脸无奈的说:“妈妈,你喝多了。”
章景初被她小大人的口气逗笑了,时夏一听委屈的凑到章景初面前说自己没有,章景初要扶她,人却不愿意直说自己没醉,就是走的路不是直的。
回去的车上,她在后座抱着六月蹂躏,报复六月说她喝多,身上有酒味,六月怎么推都没法逃脱,最后只能任命的任她抱着。
电梯里她靠在章景初肩上,起初还老老实实的,没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先是趴到他怀里,然后手就摸上了胸膛,最后反抱着他腻歪,章景初看了一眼身边的六月钳制住她的手。
一进门章景初就让六月自己去洗漱,一把横抱起时夏进了卧室。
醉鬼死活不丢手,絮絮叨叨的跟章景初说她发财了,然后就一个劲的撕扯他的衣服。章景初看着眼前嫣红的小脸,醉眼迷离的眼神,心里烧的慌。只是怎么办,刚做完手术的他心有余可力也不足啊,生怕走火的他硬掰开了她的手,转身去洗手间拿了打湿的毛巾帮她擦脸擦手。
她一脸委屈的拉着他不放,他压住心中的狂动直到哄她入睡才去卫生间洗漱,只是这个澡洗的稍微有点久。
好不容易出来,时夏又在床上翻滚了,看着她很不舒服,章景初去厨房倒了杯水顺便看了眼六月,小丫头已经自己睡下了。
回到卧室就见时夏烦躁扯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看着眼前的一片雪白,他刚刚洗的澡算白洗了。找出她的睡衣帮她换上,又喂了她些水,她这才重新安静下来,瞧着她的睡颜章景初叹了口气平息自己。
想起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因为她的醉酒。
那年八月下旬陆云霆回国了,也是他和时夏恋爱两个月来第一次把她介绍给朋友,时夏平常不说,但还是能感受到她的高兴,酒吧里开心的跟个孩子似的随着音乐摇摆,然后就把她自己喝醉了。
章景初只能无奈对陆云霆抱歉再约下次,拖着吵着还要喝的酒鬼早早归家。
喝醉的人肆无忌惮的解放天性。时夏在车上就开始借着酒劲对他上下其手,他咬牙恨恨的看着她嫣红的小脸,好不容易控制住扭动的她,抱回家放到床上。
半醉的时夏一把抱住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他,攥着衣服前襟把他拉到眼前,一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瞅着脸前的清冷男人亲了上去。
章景初愕然。
刚要推开她,哪知她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没有章法,霸道而狂热的吻着,好似要在他生命中烙下痕迹,不容他轻易忘怀。
章景初好不容易分开她,微喘:“时夏,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要睡你。”时夏瞪着迷雾般眼睛的看着他说。
不给他任何放开的机会,时夏又堵住他的唇,深吻、纠缠,双手急切地扯着他的衣服……
只是第二天醒来,时夏却不买账,一副他欺负了她的表情。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估计是后期想起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她在被窝呆了半天才起的床,当天都避着他的眼睛不敢二话。
这一晚, 要不是他手术不久就差点又酿成第二次。时夏整晚睡的都不是很安稳,时不时的哼唧两声,害的章景初一晚都顾着她,在快天亮时才睡着。
时夏一觉醒来发现章景初还在熟睡,六月还没闹起来。许是昨晚喝了两杯的原因她觉得昨晚的睡眠质量尤其的好,一觉到天明。直到掀开被子看到身上的睡衣,她才惊觉睡的也太死了,连衣服都是别人换的,她怒瞪了一眼旁边的章景初,估计吃了她不少豆腐。
失身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要命了。
时夏认真回想昨晚怎么回来的,直到想到自己对他的咸猪手懊恼的竟一时无颜面对他,她悄声下床出了卧室。
是不是她骨子里就是个色女啊,怎么喝点酒就喜欢对人上下其手的,幸好这次没有落下话柄。
她去书房写了会儿书直到六月起床,小丫头是一起床就找吃的类型,时夏只得放下手中的书去厨房给她做饭。
平常都是早起的章景初伺候六月,今天没法,时夏手忙脚乱的烤了土司煎了鸡蛋再倒了杯牛奶凑活着一顿,叫了六月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章景初一觉醒来发现时夏已经不在,外面六月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洗漱完出来发现人家娘俩已经吃上了。
桌上他的位置那里也摆了一份早餐,虽然她昨晚的醉酒很是让他火大,但是此刻却烟消云散,心里被一股暖流填满。
“下次想喝酒,等我好了陪你。”他喝了口咖啡对低头的时夏说。
时夏低着头默默不语,下次再也不喝了,打死也不喝了。
,
中午的时候时夏接到了陆云皓的电话,说他也在江城想见一见她们。难得在他乡遇故知,好久没见陆云皓,时夏就同意了晚上的邀约。
六月听到是她喜爱的陆云皓哥哥要见她,更是一百个同意,小丫头几个月了也没有把他忘记,在家时只要走到咖啡厅都要问一声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时夏想着近段时间晚餐都是和章景初一起用的,再说他也认识陆云皓,就告诉了他一声,问他是否同行。
章景初看着信息皱了下眉头,他必须在场,时夏未知未觉,可他是知道陆云皓的心思的,虽然这几个月据陆云霆说他已经回家上班了,歇了对时夏的心思,可还有一个小迷妹跟在他后边,他不放心。
车子在酒店门口还没停稳时夏就看见陆云皓白衣黑裤,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站在门前张望,明明一身上班族打扮愣是让他穿出了清冷男明星的气质,迎来了许多进出客人的注目。
车子刚停稳小丫头就推着时夏下车,然后急急的朝陆云皓奔去。陆云皓看着小丫头的小脸也不由得笑了,心里直谈还是少女心好把握,只要你真心对她,她也回你百分百。
“想叔叔吗?”陆云皓抱起她问。
“嗯,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哥哥。”
小丫头红着脸一脸的娇羞,可说的话一点都不含蓄。
一旁的章景初看见自己小女儿那一脸娇羞的样子,老父亲嫉妒的眼都红了。
平白无故的长了一辈,谁愿意。
一个晚上小丫头都缠在陆云皓身边,连章景初的边都不沾,视他如空气,只有在够不这想吃的菜时才想起他,但她叔叔叫着时,陆云皓那戏谑的眼神更是让他差点破防。
一顿饭吃的章景初胸闷气短,小姑娘看样子上辈子不是他的小情人而是他的冤家,这辈子来讨债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老父亲留。
唯一庆幸的是时夏真是一无所知只是来叙旧的,或者是来看他笑话的,因为一晚上总是看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他。
要走时陆云皓才想起给六月的礼物,他从包里拿出递给六月。
小丫头一脸喜色的看了一眼小盒子又转头看时夏,想接不敢接。
看着那盒子上是曾相识的 logo,时夏纠结了,不收吧估计陆云皓也用不上,收吧,对小孩来说太贵重了。
“时夏,我当叔叔的送侄女一个小礼物总还可以的吧。”陆云皓看着时夏轻笑着说。
“收着。”章景初拍了板。
昨晚知道时夏她们在这儿后,上午他就趁午休到商场去给小姑娘买了礼物,以前没有机会也没有名目,现在他只想把以前未付诸的行动实现而已。
路上章景初开始反思自己了,时夏看着六月手腕上镯子艳羡的眼神深深的刺激了他,他总是害怕时夏不收贵重的东西,现在看其实她是喜欢的。
第二天趁着中午,章景初在各大品牌扫荡了一番。
徬晚时夏正陪着六月在客厅拼积木,章景初下班回来了,身后的郝云和司机两人抱了一堆盒子进来,时夏还以为是章景初为回海城准备的东西,直到看到那些她叫的出和叫不出的盒子一个个在她面前打开,六月早跑到前面看热闹了。
茶几上摊着的是一个个精美的手镯,还有戒指,还有项链,她吓呆了还以为面前是珠宝店呢,十分不解的看着章景初,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
六月以为是章景初送她的,已经跃跃欲试的拿起手镯往手腕上套了。
桌上的东西她敢说绝对不止她一半家当,有个有钱的爹真好,时夏心想。
只是为什么一下子买那么多?难不成是昨晚看陆云皓送他女儿镯子,六月爱不释手让他嫉妒了。
“你这是送六月?”时夏问。
“不是,她太小还不需要,这是送你的。”
“哈?”时夏大无语。
“我看你昨天很喜欢六月戴的镯子。”
原来如此。
“我只是喜欢看好东西戴在别人身上而已,再说你什么时候见我身上戴过首饰,是我没钱吗?只是我没那么喜欢。”时夏无奈的解释。
章景初看时夏不像是说假话,回想起他曾经也带她去买过,只是时夏看了一眼就把他拽走了,并没有说什么。
“我是真的不喜欢,你还是退了吧。”
她其实小时候也很喜欢项链手镯一类的小首饰,直到有一次带着项链玩时被小朋友抓住勒住了脖子不能喘息,自那以后她就有了阴影。手镯戒指也不喜欢,纯粹是因为她一个写文的成天要和键盘打招呼,叮叮咚咚的很不方便。
“留着吧,你不戴给六月就是了。”
时夏看了一眼正喜悦的把各种首饰当玩具一样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六月,这是什么爹啊?时夏无奈只能收起来。
她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己的身家,如果这些换成钱好像更上一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