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逛街 ...
-
吃完早餐，我抬头看着司马傲，带着请求的口气问他：“我想和小莲出去逛一圈，不知道可不可以安排一个人给我们带一下路？”
司马傲微笑着说：“其实我今日甚闲，不如由我带你们出去，也好让你们熟悉一下渥州的情况。”
我心里高兴，面上也没掩饰。因此愉快地对小莲说：“小莲，拿上纸和笔吧。”我想把自己的见闻感想记录下来。我一直相信好记心不如赖笔头。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其实是一个挺健忘的人。
小莲奇道：“为什么要纸和笔？”
“碰到重要的信息要作记录啊。以后要查的时候不就可以有据可查吗？”我理所当然。
司马傲倒没觉得奇怪，因为他根本也不了解玉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做什么，他也不会讶异。他吩咐一个家仆取了纸和笔给了小莲。当然，还有墨。这年头想要用上钢笔，原珠笔，铅笔之类的怕是不可能了。
我道了谢。片刻后又有一个家仆回说是马车已经备好，就等我们出发。
我兴冲冲地和小莲，司马傲出了门，果然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外。这个马车很大，其实和我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样子差不多。但不是一匹马拉车，而是两匹，两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我回头看看我们三人，今天都不约而同穿着白衣，真正鲜衣怒马。
小莲扯了扯我。我回过神来，说，我们上车吧。却一时呆在那儿。因为发现马车车身颇高，且没有阶梯之类供人爬上去的配套设备，我要上去好象有点难度。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其实很容易，但目前我是玉容，娇弱的大家闺秀。淑女风范抛开不提，身材说好听点是娇小，承认事实的话，就是有点矮。
我求助的看着小莲，当然她其实也比我好不了多少。实际上除了司马傲以外，其他我所见的人都偏矮。毕竟古代人和若干年（数百年？千年？不得而知。）后的现代人从平均体型来说还是有点差距的。这司马傲本人高大，竟然也用这么高大的马车，莫不是从没想过有一日别人要用这辆马车？
司马傲显然也发现了我们两个人不太方便上车。立时嘱咐下人取了一条小凳过来。小莲先扶我上了小凳并进了车，然后自己也随后进来了，司马傲却并没有上车，而是上了其中的一匹马。我没想到他会自己驾车。不过这样也有道理，总不能要他陪着我们两个女孩子坐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吧。我毕竟是他弟弟未过门的妻子，适当的避嫌还是必要的。
我们三人坐着马车开始逛街。途中我了解到司马府地处渥州东部，这一带都是大宅院，住的是有钱的商家和本地的地方官员，类似于现在的富人区。在这种环境下，当然不会有摊贩集市之类的。渥州的繁华商业区分两处。一处位于城北，有大酒楼、商店、钱庄、赌场和妓院等，是供富人消费的地方。另一处则是平民消费区，位于城西。若论热闹程度，还属城西。因为城北有的消费娱乐场所城西也有，不过规模较小，价格适合普通百姓。平时街上还会有不少小贩、食肆，偶尔还会有跑江湖的卖艺人士当街表演。
我告诉司马傲我想先去城西的集市看看。心里其实是想看热闹。小莲虽然平日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显得体贴入微，其实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听说要去热闹的地方，也颇为高兴。我们一路说笑，约半小时便到了一处地处街口的酒家。司马傲告诉我们这便是城西了，沿着这个街口往前行便是渥州最繁华的地段。
司马傲刚把马车停在酒家门口，跃下马背，一个中年男子便跑了出来。显得颇为高兴，非常热情的招呼司马傲：“大公子，您来啦。要不要叫伙计们备好今日的中餐？”
司马傲很和气地道：“刘掌柜，先且不忙，今日我是陪两位姑娘来看看咱们渥州的集市，这一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你先把这马和马车安顿好，稍后我们出来如果需要在店里就餐时再作安排吧。”
言毕，拉开车帘，要帮我们下车。他早将先前我们用过的板凳放在车内，这时小莲就把板凳递给他，他放好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给我，我扶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稍稍用力一托，便轻松下了板凳然后顺利下地。小莲也依样下了车。
我一落地，便向刘掌柜打招呼：“刘掌柜，你好，我是玉容，这位是小莲。”我指指刚下车的小莲。
刘掌柜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招呼他，虽然略为吃惊，还是马上笑逐言开的回礼：“玉小姐，小莲姑娘，这是第一次到我们渥州么？”
我微微一笑：“是啊。所以要司马公子带路来看看这边的街景，也看个热闹。”
刘掌柜笑道：“这会儿也没什么希奇景致可看。若是逢上节庆之日便不同了，到时后车水马龙，商家都会上新货，除本城的居民，连周边地方的乡民也会来采买货物兼看热闹，这摊贩也比平日多过两陪。而且少不了有些杂耍、卖唱和武术表演的。确也是值得一逛。”
“啊，那最近的节日会是什么时候？”我听了他的介绍，颇为心动。
“这却要等到八月中秋了。尚有三个多月。”刘掌柜道。
“哦。”我暗暗可惜。不知自己会不会在这里呆到三个月后。如果要离开司马家的话，也很有可能会离开渥州。因此这热闹也就不一定有得看了。
司马傲在一旁接道：“不妨，到时候让二弟陪你们过来便可。二弟最是喜欢新奇事物，历年都没错过过这等乐事。若是有热闹可看，便是上学也会想法子逃出来。”言下虽似拿这顽皮弟弟头疼，实则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一笑，没有接话。心内也对司马雪这人颇为好奇。
这时刘掌柜向我们告退，牵了马车进到后院安顿。我们三人开始步行进入集市。这一路果然熙熙攘攘，我左顾右盼，一时间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见什么也新鲜。看到小摊上的东西，式样繁多，琳琅满目。有好些也的确做的精致可爱。小莲也看得眼花缭乱，只说比暹州可要热闹。我们东看西看，虽不时看到喜欢的东西，却也并没有打算买下。司马傲倒也耐心，见我们感兴趣也不催促，只站在一旁等我们。待看到第十家摊位，我和小莲又各自看到了喜欢的东西，两个便比较起来。小莲看到的是一个小头花，夹子是银子打造，上面却是一朵奶黄的玉石小茶花，看上去精细雅致。小莲直说这个与我今日所穿的衣服非常相配。我也认为她看到的比我选的要漂亮。便夸她会挑东西。我们两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那摊主赶紧拉生意：“两位姑娘，这个可是上等好货。别看这头花小，这花可是正宗黄玉，而且是京城最有名玉石作坊打造，工艺自是一流。别的摊位一定不会有这种东西。便是我，也只是前一阵去京城探亲，顺道带了一支。”
我点点头，问道：“这价钱却是多少？”
“二十两银子，一点也不能少。这个价钱可不贵，小姐今日不买，待会别人若是买走，再要在这街市上寻到同样的头饰可就难了。”摊主不遗余力推销。
我笑笑，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二十两银子到底是多少钱，但至少知道不是一笔小数目。小莲在一边默默放下头花，一脸惋惜之情。
司马傲在一旁忽道：“老板，这个我们买下了。还有那个也一并包了。”他指了指我先前有看过的另一个头花。
这摊主眉花眼笑，赶紧拿了一块小布把两件一并包了。
我颇为尴尬，不由红了脸对司马傲说道：“我们也只是看看，今日并没打算买什么东西。这些原也不是什么必需品，真的不需要。”
司马傲笑笑，说：“不打紧，我们若只看不买，这逛街便少了乐趣。这一天逛下来，我是无妨，你们两位可就遭罪了。”
我也不便再推搪。小莲接过摊主递过的东西，放到随身的小袋里。待司马傲付过银子后，我们继续往前走。这下我和小莲都不好意思在某一个摊位上看得太久，也不敢表露出对某件商品的偏爱来。接下的逛街便更象是走马观花，速度快了很多。
待走到一处小酒馆，司马傲说大家也累了不如进去休息片刻。我和小莲也的确累了。三人便一起进到厅内。店里立时来了一位伙计，引了我们进到最里边的雅座。说是雅座，其实只是用一个简易的屏风与大厅隔开，桌子板凳都与外面的一样。虽然简陋，倒也收拾得干净。
待坐定后，我想起记录之事，便让小莲拿出笔墨，摊开纸，认真的在上面写起来。小莲见我记得专心，不由好奇伸头过来看了一眼，看过之后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司马傲也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待看清楚我写的东西后，不由也觉得好笑，问道：“你这是画画么？”
我当然知道他们看不懂我记的东西，因此解释道：“我这个是速记的办法。我想要记录下来这街上店铺摊位的品种数量，及各家店的规模大小、产品质量好坏、价钱高低等。如果一个一个字写的话，速度慢，纸张也不够，极为不便。因此，我便用不同的符号来替代相应的文字。你看这个便代表是衣服店，规模是中等，产品质量一般，价格却偏高。这一个呢是一间饭店，规模较大，产品质量和价钱未知。下面这一个是头饰的摊位，规模较小，产品质量不错，价钱适中。”我把我记的都一一解释了一遍，司马傲和小莲均知的确无误。其实我用的是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数字来记录，比如规模就分为“L, M, S”三等，餐厅就用“R”取代。然后再用阿拉伯数字来记数。这个对我来说当然是简单过用毛笔来一个一个汉字写了。
小莲大是佩服：“小姐，这么多符号，你一时半会怎么就记得了？这过得一阵不会忘么？”
我笑道：“我心里都知道各个符号的意义，不会混，不会忘。”
司马傲忽然问道：“记这个可是有什么用途么？”
我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做市场调查，看看以后自己能做的什么小生意吧。呆了片刻后，我笑道：“其实我就是想下次来看时知道哪里可以买到自己要的东西，然后哪个地方的商品比较价廉物美。这样买东西的话就不需要一间间再看再比较，不就方便很多吗？”
司马傲若有所思，点头道：“的确，其实做别的事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先把所有相关的情况都了解清楚，再做时便可做到胸有成竹，避免错失了。”
----------------------------------------------------------------
念黎：我不用□□的哦。有没有别的联系方式？我还真挺好奇，写文怎么合作啊？
还有，谢谢各位给我打分+鼓励，这都是我写文的动力。我要继续努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