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第七次重生》叶炑

9、咒灵操使年少版 我很贵的

　　“你家里很干净。”

　　这句话落下，夏油杰反应极大，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紧盯着沢田叶，“什么意思？”

　　对方从进门起，身上就有一股不能忽视的存在感，视线在粗粗略过他房间的摆设后，径直落在了他身后的桌子上。

　　那里有他刚刚吃掉不久，收为己用的异形生物。

　　他能看见？他是什么意思？

　　“我事先问一句，”沢田叶清楚夏油杰出自非术界家庭，但并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上正规咒术师的路子的，也就不清楚他现在的底子如何，“你对咒术界，咒术师，还有咒灵，了解多少？”

　　看着面前也就比他大个一两岁的白发少年娴熟地吐出一个个他没听过的术语，夏油杰直觉性地把这些词和他遇见的那些一一对应上，感觉一直在他身边徘徊的另一个世界对他打开了一条门缝。

　　“……我知道的不多。”他说道。

　　“看出来了。”沢田叶毫不客气，“不过，起码你摸清了自己的术式，还不错。”

　　“……”被沢田叶直白的回答一噎，但夏油杰也顾不上反驳，急忙追问。

　　“术式？就是我拥有的能力吗？有这个能力的人就能看到那些……”他略一思索。

　　“……咒灵？”结合刚刚听到的术语，他很快得出答案。

　　“很聪明。”沢田叶挑眉，“但要纠正你一点，能否看到咒灵是由咒力决定的，而不是术式。”

　　看样子他的教学进度会比想象中快很多。

　　“那么，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家庭教师了。”他平铺直述，“虽然夏油先生对教学进度没什么要求，但既然收了钱，还是要有职业精神。”

　　“他给了很多，为了对得起这个价钱，我对你的要求不会松懈的。”沢田叶比了个数字，清楚看到了夏油杰瞳孔地震。

　　趁着夏油杰对价格震惊的时候，他非常简单地作了结束语，“那就先这样，剩下的等下次上课聊。”

　　“现在，该去吃点心了。”

　　门外传来夏油太太的呼喊，沢田叶拉开门，向外走去。

　　“喂，等等！”夏油杰连忙跟上，小声不满道，“你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还有，你也太贵了吧？”

　　“贵是因为值得，我可是按分钟收费的。”他再次提醒夏油杰聘请他的价格，“这些问题你要是想知道答案，还是等到正式上课吧。”

　　“所以你是专门处理这些的人？专业人士？”夏油杰一刻不停地提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不算专业人士。”这两个问题谈不上什么保密性收费性，沢田叶说道，“名字叫沢田叶。”

　　短短几句对话，即便脚步已经拖得足够慢，他们还是很快走到了客厅。

　　“快来吃点心吧，杰，沢田先生。”夏油太太招呼着两人。

　　“多谢您了，叫我叶就好。”沢田叶点头。

　　“您真是客气。”即便沢田叶已经提过不用对他用敬语，但很显然夏油太太对他的态度还是很郑重。

　　夏油太太脱下围裙，看着两人吃点心的同时，时不时就要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嘴角止不住上扬。

　　阿拉，真好呀，好久没看到杰这么活泼的样子了。

　　其实是被一连串“上课再说”“我很贵的”的回答给噎回去的夏油杰绝对有话说。

　　纯粹是觉得夏油杰小时候好玩的沢田叶玩得很开心。

　　………

　　…………………

　　第二天。

　　拿着书本走进夏油杰房间的时候，沢田叶就看到了他眼底的青黑色。

　　“没睡好？”他随口道。

　　“……”夏油杰无言地盯着他，在猛然得知了这么多的消息，又一个问题都没被解答后，这家伙居然觉得他还能安然睡好吗？

　　“除了学业，你还会教我这个术式的运作方式，对吧？”他确认道。

　　夏油杰很清楚家里对他的学业成绩并不吹毛求疵，现在的成绩已经能让他们满意，就像昨天沢田叶说的，不强行要求课程进度一样，没道理突然找来个私教，对他进行课业辅导。

　　所以，沢田叶说的“会对得起价钱”的教学，应该还包括了另一方面。

　　咒力和术式的运用。

　　父母的真实用心，这个早慧的孩子大概也能猜到。

　　陪伴吗。他垂下眼睫，心里默念这个对他来说有些奢侈的字眼。虽然今年只是刚刚升上国中的年纪，但这个小少年身上已经开始出现沉淀的成熟感。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吧。他现在需要的，确实是像沢田叶这样熟知这份能力的陪伴，需要一个引路人。

　　“对。”沢田叶说道，“快点进行完今天的课程，然后再问你想问的。”

　　夏油杰涌到嗓子眼里的问题又被按了下去，经过昨天下午，他很清楚如果沢田叶不想说，他绝对没办法得知问题答案。

　　“……我会很快写完的。”接过沢田叶递过来的摸底测试题，他憋出来一句。

　　沢田叶挑眉，没说话。

　　很快，夏油杰就后悔他说的话了。

　　夏油杰拿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一边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会的题写上，一边怀疑人生。

　　他的成绩，应该还不算差？在班级里名列前茅的夏油杰不确定地想道。

　　没过多久，他就停下了笔。

　　没办法，会的都写了。他看着大片大片空白的试题，心虚地把它挪到沢田叶面前。

　　“这么快？”沢田叶拿过来一看，顿了顿。

　　“……起码你拿到了应该拿的分。”安慰的语气。

　　夏油杰眼神死，“……麻烦不要用你自己的标准来衡量我。”

　　他不想和能跳级考上东大的人比拼成绩。

　　“我给你讲讲吧。”沢田叶拿起笔，把试题推回夏油杰面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夏油杰感受到了彻底的智商碾压。

　　这就导致，沢田叶起身打开窗子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夏油杰撑着脑袋，嘴里念叨着知识点，眼角余光撇到沢田叶的动作，刚在知识海洋里遨游了一番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他一时间没明白沢田叶想干什么。

　　然后，沢田叶就非常普通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非常普通地带他飞上了天。

　　……不，等等！这哪里普通啊？！

　　紧闭着嘴努力在强风中睁开眼睛的夏油杰内心窒息地呐喊，一时间在空中呈现僵硬的大字形飞速前进，画面有点诡异。

　　直到沢田叶落在一栋阴森的，散发着咒灵气息的建筑前，同时落地的夏油杰一个踉跄，没站稳腿一软就单膝跪下去了。

　　面对沢田叶的眼神，他快速站起来，面不改色。

　　“……咳，这个就是你的术式？”他清清嗓子提问，“飞行？”

　　“不是，”沢田叶边回答夏油杰，边对他招手，进入房屋，“这是异能力。”

　　“？”夏油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跟上沢田叶的脚步。

　　“你的术式能把吞掉的咒灵化为己方战力，操纵命令它们，对吧。”

　　“对，吞掉的咒灵越强，我就越强。”夏油杰忽然对沢田叶带他来这的理由福灵心至，“你想让我收服这里的咒灵？”

　　“对。”二人一同来到二楼，嘎吱嘎吱的木楼梯在寂静的屋内十分刺耳，沢田叶回答他，“不过这次你不用出手，注意观察我的动作，尤其是咒力流向和输出。”

　　能感到这里的气息很强，还没说出自己估计打不过的话，沢田叶已经给他派好了任务，于是夏油杰也顺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