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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番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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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叨引言:
橙女士最大的毛病就是剧情拖沓,慢热到不行。番外是她心血来潮尝试第一人称写(方便江若楠心理描写的同时作者无聊),如果这种写法猜到了那位宝贝的雷···就,抱歉啊,但是她还是不准备改成第三人称。
还有,因为正文太糊,橙女士文笔又不太及格,所以番外本来是不准备整理出来的。但是在完结的当天,居然有小可爱催更,还送上了第一瓶营养液(作者真是没见过世面,虽然也只有这一瓶)。
激动又感动的情况下,番外出世啦!
鸣谢:四季雨的支持和营养液。
最后,啰啰嗦嗦一句,橙女士写文有问题,前面几章都有点不太行。为了体验能好一些~
建议大家先从番外五开始看,看过后,再来看前面。
反正是一次性更完,也不用等更新,祝愉快。
欢迎聊文,随时解惑:微博@喵绒绒的灰兔叽
番外一
当我回到井边看到垂死的母亲、重伤的父亲、混在香客中救火的韦家欠客。
才觉得终是看轻了许黔的恶毒,言深几回我竟有些相信他还有些纯善,才劝爹娘将假死延至明夕。
多么可笑···兔死狗烹这种道理人皆懂,我以为若盛宠下的许黔算为犬,残王这家弱菜,实在是够不上做这只兔的资格。
是我可笑,我竟贪念他来寻我,劝说母亲明面有他暂时护着总比没得好,拖得一日又一日。
今日许黔第三次上南麓,被他前两回惺惺作态所骗,我竟然猜他这回还是要与我交心夜谈,满心欢喜谴散韦氏护侍去,说好今日死遁也停下。
分明是不舍得早日假死脱身而去,还借口怪他排场过大,每每都带百十人来围着,弄得我们寻不到时机。
看着父母我再环视护国寺,可见芸芸香客皆有一副慈善信徒面孔,这里熙熙攘攘的善男信女,与外头齐力共筑江湖险恶的凡夫俗子,谁能说不是一拨人。
是我错,我不该心软。我分明晓得,江朔母子下给他的最后通牒就在十日以内、我也晓得他没有护我一家的本事、更晓得他不过是假样子做尽,到祈福结束下山前总要动手。
哪怕是假死之局备好以盼,明知江若楠的名字,活不到下山,我和他不可能有体面的告别。
怎奈,蠢人终究是我这个养在深闺十五载之人。
怨他、恨他、怪他为何今日又来,蠢人就不会以为今晚只是一晚而已,从此只是相忘再也不见。
母亲将锁交给我便昏死过去。
家主之权。我暗暗举起了食指,发出击杀指令,手指瞬间便被父亲握住,他不愿见寡不敌众!
抽不出手的刹那间,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我真想让欠客们遂了诺,拼出性命也要将这些人,通通斩杀当场。
我只能放弃,我还要保护父母,而父母也还想护我。
还不如不知道韦廿之诺,不要心中生了这宏志,依旧做个只会愤怒害怕的鱼肉,怨恨会少很多吧!
许黔跑了过来,脸上的慌乱竟像真的一般。
我指缝间已沾了些无色无味的玄门秘药,只要他走进近些,我便先放倒他这个做主子的···
我爹又不准。我只恨不得目光就能将许黔戳上几个窟窿,偏偏我那只手还被重伤亲爹踩在脚下。
我好像才放了句气势颇弱狠话出去,居然被许黔闪身击在大穴上,从此陷入了往事的梦境里。
我家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我的祖父是已故先王,我亲爹少年时就做了疑灵小将军,母亲是平平无奇武将之女,可外祖是开国大将军,而我是···寻常不能出门。
爹娘说越少人见过我越好,作为罪臣独子,外头于我而言太过危险,待金蝉脱壳后也能更自如,天大地大总能加倍补上,这些年圈养深闺的缺憾。
还好自小至大,除了总有不同先生来府里教我各种学识,女使仆役闲话家常我也能听得些许,偶尔还拿听来的与爹娘聊聊,也算知道市井烟火,今夕何年。
他们说,我应该要有鲲鹏之志。
我有记忆起,便常听人笑骂那相府孽孙许黔,他的破事时不时就有新鲜的。
十几年下来,环环相扣比娘房里话本子还长,若是说我对哪个传奇人物有兴趣,现世中也只有许黔了。
鲲鹏哪怕将来要动辄飞身万里,困于一隅时,还不如微若蜉蝣,方寸也是悲欢天地,哪管讥评如潮。
我有些羡慕他,好想试试看眼高于顶不惧脸色,变成愚蠢嚣张的富贵坏坯,来招摇过市。
所以,那天宫里家宴爹爹带了我赴宴,还桌下指了许黔给我看···我恐怕从未那样神色复杂过。
坏人也不尽是猥琐丑态,也可以生得挺拔玉立,在王室家宴里那般恃宠生娇,说着下流话,竟能眉目间风度自成。
我回家后忍不住想了许多回,他少年时肯定也有张毫不逊色的皮囊,又是怎样顶着这样的面皮,做了十几年恶霸头子?
头好痛,谁又在念··‘金蝉脱壳必经痛苦,切记只要能活着,总有一日能得见生天。’
专门讲他生平事的先生笑着说,这人有意思得紧。
梦中转身我从书房练字而归,宫中荇宅再见他,果然生得好看,想想我干的那些事,我竟不敢多看他。
他居然叫我楠楠,还温吞吞叫我爹舅舅?
那些钩爪钉铐实物真的好吓人,我在马车上就想,他对我用刑会是什么神态?
可是他好像忘了,我为了避免最终落到其他人手里,大清早去他房门口练功,吵他睡觉,想提醒他别忘了,赶快来严刑逼供我。
结果他却送了我许多生辰礼,弄得我差点都快忘了父亲的叮嘱。
还好我足够稳得住,十分贞烈。
毕竟,我的生辰向来不是什么好日子。
江朔出生那年,先王将妻妹指给我爹做王妃,令护国韩大将军嫡长女做王后,幺女做王子妃,得两头荣光以此平衡韩家两头顾忌不要卷入夺嫡。
而偏偏我出生时,曾外祖父在夺嫡之争中,突然站队支持嫡女,父亲负伤从此落下腿疾;
而在我两岁生辰时,韩大将军在赴我生日宴不久,先王发难韩家这一支全族折损,仅留下王后与我母亲二女及旁支;
五岁生辰前三日,祖父秀宗殡天···从此,便不再过生辰了。
今年生辰前夕还全家被抓进宫,差点都折在里头。
许黔分明送了我生辰礼,可他的脸还是忽远忽近,他只对他那一屋子美人笑,我喊不应他,怎么办?我不能再让他喜欢女人了。
我必须,我必须···他害死了我母亲,我必须杀了他才是!不行,我不想杀他,我还不如杀他至亲、毁他神识、让他在我身边做牛做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