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藏好的毒 赵高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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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西三煞一人拿了拿了一大把早就准备好的又粗又长的钢针过来。对着易小川看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两天下来，易小川前胸后背，手臂腿上，已经找不到完好的地方了。
赵高放下易小川的下巴，易小川就跟给抽掉骨头的蛇一样一下子栽倒在地。手里却下意识的还抓着赵高的衣服。
赵高紧皱着眉头，蹲身弯腰，勉为其难地抱起他：“小川，你看你这么脏！好吧，既然你已经把我弄脏了，就不在乎你把我弄得更脏了。来，乖，把手臂抬起来。”
易小川哪里还能抬起手臂。只能听任一煞把他的手从赵高身上扯下来，高高举起，然后把一根钢针扎进他的腋下，直到全部没入皮肉之下，彻底看不见影子。
另外两个则一个掰开易小川的脚趾，往脚趾缝里扎----每个脚趾缝都可以扎上十几二十多根针，直到皮肉完全扎烂。另一个在他的身下和大腿相连的缝隙间开始扎。这几个地方，皮肉之下全布满经络，每一根经络都直通大脑，平时就是不小心碰到伤到都是酸疼难忍，比起一般单纯的疼痛更要难受上千分万分。那种难耐的酸痛，绝对不是人所愿意，所能承受的。这是昨夜赵高在无意中被撞倒某个部位时痛得涕泗横流时发现的，当时就想到让易小川尝尝这个滋味。现在看来效果不错，针扎起来，效果尤其显著。只见易小川在三处被同时扎下一针时，全身就缩成一团，厉叫一声，猛烈痉挛起来，等到三煞迅速把三根针都彻底压入他的□□时，他甚至悲惨的呜咽了出来。
这是易小川第一次在受刑是惨叫出声。陇西三煞都大喜，望向赵高，惊喜道：“大人，你这法子真管用！这下总算撬开他的死鸭子嘴了！”赵高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慢慢道：“这针，昨夜已喂了一夜的神药。这种神药，可以让人的每一根神经变得比平常敏感百倍。每一针下去，他能体会到的感受都比常人强上百倍。这种痛苦地滋味因此也被放大百倍。任你是铁打的铜铸的，我赵高要让你开口，你就得给我开口！”三煞佩服的五体投地，连连称是。
此时，易小川也恍惚意识到什么，一针扎毕，又咬着牙不吭一声了。陇西三煞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三人同时拈起一根针，往自己负责的方位慢慢的慢慢的扎去，每个人都尽量让易小川更加清楚，更加真切地体会到那种非人的难耐的酸疼。
易小川的牙被咬得错错直响，听得赵高牙直发酸。他皱着眉，继续紧紧搂住易小川伤痕累累的身体，自己的官服也给弄得一塌糊涂。易小川却恨不得在赵高怀里拼命地缩成一团，可是双腿和手臂又被几个人狠狠地拉扯开。他全身发着抖，一会儿张开嘴无声地把头拼命地向后仰，一会儿又咬着牙让自己的头拼命地往胸口压。向后仰时，他长长的脖子就形成一道凄厉而优美的曲线，向前压时，就跟被老鹰惊吓到的鹌鹑一样恨不得躲进自己的草窝里。他没有被三煞固定的右手右腿都在神经质的痉挛和挣扎，让赵高废了很大的劲儿才压制下去。
赵高咬着酸倒的牙花子，又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小川，你的劲儿可真大。你这样乱动，可不要怪一会三煞又对你怎么样哦！”
“嘿嘿，赵大人说得不错，易大人做出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来引诱我们哥兄弟几个的吧。赵大人，我们先就让他爽一爽好不好？”三煞一边用刑，一边不时看看易小川，虽说易小川这具身体他们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可是看他这模样，暗地里早把唾沫咽了又咽。
“闭嘴！你怀疑我想出的这个主意吗？！”赵高眼里猛然间射出的狠毒吓得一脸嬉笑的三煞赶紧闭了口，连忙专心致志地把一根根的针慢慢扎进易小川的皮肉之下。
“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人啊。”过了一阵，三煞又止不住小声地开骂了。易小川一边的腋下和一个腿缝间已经扎得血肉模糊，左脚的几个脚趾更是张得非常的开，里面每一个缝里都藏了不下20颗针。可是他除了偶尔坚持不住失声叫喊出来之外，就是让人听了牙酸的错牙声，然后就是持续不断地战抖，战抖。
“换一边吧。”赵高说。他并不着急，因为他已经看到易小川眼里坚硬如金属般冷漠的仇恨，已经慢慢消失，如同黎明时分，夜月西坠，内心哽咽面色冷硬的冰河面上反射的清辉，渐行渐远，终至消匿。而，痛苦和茫然，如同初阳东升，渐渐浓重的暖色已经氤氲得冰面一片春色，几疑即刻就会消融。
赵高知道，他就快要胜利了。
新一轮的折磨在易小川瑟瑟的战抖中开始了。他牙关错错错的响了又响，头往后仰得都快要断了。
等他再一次猛地把头低下胸膛时，赵高不出意外的听到他的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呜呜的悲鸣。赵高看出他的眼神慢慢涣散--惊醒，再涣散--惊醒，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浑身恨不得缩成一团。可是扎针的人毫不手软，一根接一根，把他的腋下，脚趾缝间，腿缝间细细地密密地紧挨着扎了下去……
“唔—”他终于呜咽出声，“不，不要扎了……”
赵高微微一笑，腾出只手去抚摸他的脸，温柔地说：“小川，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好不好啊小川。”
说话间，三个地方同时又有一根钢针慢慢扎了进去，易小川抖索着，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一时说不出一个字来。三煞手指一顶，钢针又一次消失在他皮肉之下。易小川已经快要崩溃了。身体承受剧痛已经达到了极限，自己又不得不偎依在凌辱自己的仇人身上，接受他肆意的爱抚和侮辱，冷漠的温柔和凌虐，他已经达到崩溃的边缘。
从进狱那天开始，他就这样被没日没夜的虐打，辱骂，凌辱，一直都咬着牙不吭一声，从来都没有示弱过。他知道赵高恨自己，可是他没有想到赵高会用这样的刑罚来对自己。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无法，不能，在这个人面前示弱。即使遍体鳞伤的被人按在地上没日没夜的□□，身上破碎的皮肉被一次次的冲击在地上凌迟切割，他也没有掉一滴泪，没有发出一声乞求。他之前是绝对不会想到他最后终于会崩溃。
那种一直苦苦支撑他的某种信念，一直抱着的以此来坚持的某种希望，其实在听到蒙恬身中剧毒，生死未卜的那时刻，就开始动摇了。
喂了剧毒的针，终于使他彻底崩溃。
泪水第一次从他脸上滑落下来。他喃喃地说：“……老高……你不要……你不要……”
“老高”这个称呼，还是小川和高要还是好朋友的时候才特有。这时候，从易小川口里吐出来，可想而知，他真的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不论是他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还是曲意地哀告乞求，赵高都很满意。快一个星期了吧，易小川再不崩溃，赵高自己就要崩溃了！
不过，赵高的开心的表现自然不会像以前“老高”那样兴高采烈，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他只是歪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继续温柔道：“不要什么啊，小川，跟老高说吧。老高一向都疼你，就跟疼高岚一样，你说出来，老高会听你的。”赵高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色示意三煞每人继续扎下另一根针。
啊——易小川忍受不住惊叫起来：“老高！老高！！！不要了，不要扎了！啊—————”
赵高立刻示意三煞停手，他知道，他可以宣告胜利了。因此，他的温柔此刻甜的腻人：“好了好了，不扎了！小川，你看，咱们不扎针了。”
三个地方的针都只扎了一半，露在外面的针体因为易小川剧烈的战抖也抖个不停，发出闪闪的光。
赵高示意三煞把针拔下来，易小川的意志才松懈下来。他好不容易才慢慢止住了战抖，眼睛呆呆地望着赵高，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红红的眼眶，嘴里尚兀自下意识地喃喃:“老高，老高……”
赵高心忽然就痛了，伸出肥短的手掌笨拙地去抹易小川的泪：“小川啊，小川，你这是何苦。如果你能早一点向我示一点弱，怎么会弄成这样。非要吃这么多苦才低头，你何苦？”
易小川呆呆地看着赵高的脸，听着他不带任何威胁和阴谋的话，神志依然恍惚，嘴里的喃喃却渐渐低下去。少顷，被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得精疲力尽的他竟迷迷瞪瞪地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藏好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