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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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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斐问向兮竹的工作忙不忙、怎么样。
向兮竹答得中肯,又问他:“医生应该很辛苦吧。”
“是很辛苦,但是值得。”他笑笑。
他的形象瞬间又高大了一层。
临近结束,向兮竹问他明天是否有时间,于情于理,她都该好好招待他一下。
“明天是学习最后一天,结束的应该会早一些。”
“那我们说定了,明天我带你逛逛絮城。”向兮竹说道:“另外,还想谢谢前段时间……我奶奶的事。”
向兮竹奶奶当时是应斐他们医院收的,应斐还主动帮忙照拂了一下。
“不用谢,应该的。”男人笑的温和。
向兮竹越发觉得奇妙,看着他笑,小时候那个扯她小辫的小子跑到哪去了。
应斐问她为什么笑。
向兮竹答得含糊,刚见面这么揭短可不太好。
饭后,应斐提出要送她回去,向兮竹婉拒了。
出了餐厅,看见钟阖的车就停在路边。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了。”她跟应斐道别。
应斐微怔,随即扬起笑点点头。
向兮竹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去。
钟阖瞟她一眼,出声,“和老同学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他变化还挺大的。”向兮竹垂着眼扣安全带。
又补充道:“噢,明天我带人家在絮城里转转,不能在家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钟阖闻言不由皱了皱眉,盯着她看了半天,啧了一声,才慢慢转回头。
“用不用我当司机?”
向兮竹又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完全没察觉到身旁人的不对劲。
“不用,我们打车挺方便。好不容易周末,你在家好好休息。”
“……。”他用舌尖顶了顶脸侧,咬着牙说了一句“成”。
就这样,好不容易的周末,向兮竹陪老同学游城,钟阖守家。
絮城临海,风景自然漂亮。
时间紧张,两人也没去太远的景区,就在海边走了走。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向兮竹问。
“明天。”应斐盯着远处的海面,“不过这次学习时间本来就短,只有一周。”
“昨天那个是你男朋友吧。”他突然说道,然后又自顾自地接话:“看我说的,肯定是了。看着很优秀。”
向兮竹听见他的话勾起唇角,“对的,他挺好的。”
他发现她的笑容都变得更加温暖。
“对了,你谈女朋友没?”向兮竹顺势问。
“没时间。”应斐淡淡说。
向兮竹开玩笑,“看来是没遇到喜欢的,遇到了怎么着都会挤出时间来。”
应斐闻言也笑起来,“说的有道理。”
到处逛了逛,一起吃了晚饭,已近傍晚,两人道别分开。
走出几步,应斐忍不住又回头朝她的方向看。
却见她身旁有个高大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那个男人面对着他的方向,一抬眼和他对上了视线。
很凌厉的一双眼睛,不好惹。
出于礼节,应斐微笑着冲他颔了颔首,原以为他不会回示,却见他也对他微微颔首,然后拢着身旁娇小的人离开。
怪不得,他们很般配。
——
“我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吗?”向兮竹抬头问他。
“想来就来了呗。”他轻飘飘道,“顺便来看看你的老同学。”
“你不早说,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这话把钟阖惹笑了,有时候觉得她细腻伶俐,有时候又迟钝的要命。
他啧了一下,“假的,认不认识都不重要。”
“你吃的什么?”她问。
这可给钟阖逮到机会了,他冷哼一声,“没吃。”
“啊?怎么不吃啊?”
“你不在没胃口。”
“……满嘴跑火车。”向兮竹抿抿唇,自觉的不再接话。
钟阖轻声笑起来,“现在怎么骗不到你了。”
“所以到底吃了没?”
“没。”
“想吃什么?”
“面条。”
“我要劳务费的。”
钟阖挑了挑眉,悠悠道:“成。”
他这副样子像憋着一肚子坏。
向兮竹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钟阖凑上来亲了她一口。
向兮竹下意识躲了一下,有个小孩从他们俩旁边过去,好奇地盯着他们。
“你干嘛?”她压低声音问,伸手掐了他一把。
她是真用了劲,疼得钟阖“嘶”了一声。
“你这脾气越来越大了。”他揶揄道。
……
回家后向兮竹给他下了碗面,钟阖吃得很快。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词——贤妻良母,下一秒又觉得自己荒唐。
正巧,突然来了电话,大概是工作上的事,他去书房里处理了。
向兮竹准备追完上次没看完的纪录片,打开手机发现孙莹莹不久前给她发了微信。
也是工作上的事,她很有礼貌,说事情比较急,才不得已在周末打扰她。
经过上次的事情,孙莹莹确实有了变化,会向她请教一些问题。
——这个稿子被姜姐打回来了,我认真找了好几遍,但是没找到存在的问题。能麻烦向姐帮我看一看吗?
向兮竹仔细把她的设计稿审查了一遍,很快找出了漏洞:GRC外装饰构件多,部分外墙GRC线脚上没有设计挑檐。
向兮竹把情况给对面认真解释了一下,并说明这种情况容易造成GRC构建与外墙交接处出现漏水现象,而且GRC构件之间的连接也极易产生裂缝,让她今后一定注意。
对面回的很快。
——我记住了,谢谢向姐。
向兮竹长出一口气,这种感觉让人很满足。
打开纪录片没看几分钟,又听钟阖在书房里面叫她。
向兮竹进去,发现他已经讲完了电话,摊开宣纸要写东西。
笑的很开,眉梢都是得意。
“什么好事儿?”她走近问。
“投资定了。”
这段时间他比以前忙很多,也老是出差,就是在办投资的事,现在终于定下来,确实应该高兴。
“恭喜小钟总。”她也笑,“所以你想写什么?”
他笔下一顿,抬眼看向她。
“你觉得能写什么?”他的声色很认真,眼神静静地盯着她,有些期待的意味。
向兮竹想了想,启齿道——
“海压竹枝低复举,风吹山角晦还明。”
终有光芒,终将如意。
钟阖唇角扬起,挑挑眉道:“心有灵犀。”
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写尽意气。
这只是第一件,他要做成的事。
他放下手里的笔,笑着揽过她的肩膀。
“忙完了没?”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向兮竹点点头,不明所以。
“那干正事了。”
……
这样的事每次都出乎她的意料。
钟阖握着她的一只手,在纸上落字,穿着齐整。
而她衣衫半退,一阵一阵的战栗,脸上染上胭脂色。
“钟阖……。”只这两个字,都吐的艰难。
“怎么这么几个字都写不好?”他在她耳侧笑道,音色喑哑,动作却是不停。
“……”
“说好的,写错一个字一次。”
这样太过刺激,眼前和身后,完全是两重天地。
“别这样。”她发出哭腔,腿越发软下来,止不住地发颤。
钟阖从背后贴紧她,闷声笑,笑声从胸腔里传出,连带着她的身体都在颤动。
“以后要早点察觉到小钟总酸了,知道没?”
她的老同学,看起来人还不错,但是抢走了他和她的一天周末,她一点没意识到,还老提他的事。
两人重叠的手重重一抖,笔尖落下一滴墨来,砸在纸面上,很快印开,成了一朵墨色花朵,最后连笔也掉落下来。
书房条案的纸面上,只留全然失了型的几个字——小钟总最重要,最后一字还有一笔未落。
许是心情畅快,他今晚很凶。
好几次都让她哭出来,他吻掉她的眼泪,身下却是一点都不缓和。
意识迷蒙之际,听见他在耳边调笑,“劳务费够了吧。”
第二天醒来后,浑身的痕迹,向兮竹又羞又恼,尤其是肩膀,牙印和吻痕都有……
钟阖挤进卫生间,视若无睹,极其自然地垂下头吻了吻她的肩头。
向兮竹气的皱眉,“钟阖,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钟阖对着镜子刮起胡子,从镜子里看她,笑的吊儿郎当的。
“说什么?”
“……”向兮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直说:“你这样我还怎么穿衣服啊。”
“一会儿给你涂药。”
“还有,你怎么……总在书房……那样。”这句话实在让她难以启齿,“明明是好好写字的地方。”她的声音逐渐低下来。
每次之后她都有好几天不能自如地进到书房里,总觉得羞耻。
“爽呗。”他毫不遮掩。
他也没其他变态的癖好,只是觉得在书房里欺负她更带感,这顶多算爱好吧。
因为书房是这所房子里最贴近他的,房间里的每一笔每一画都由他所作,完全是他的领域。就想把她拖进来,看腰肌之上那段竹枝晃动,被满堂墨色沾染。
“……你还笑,这种时候你从来都不听我的。”
钟阖刮完胡子,微微抬手佯装着投降,仍是不着调的语气,“成,白天一定听你的。”
“……”
气得向兮竹把他从房里推了出去,哐的关上门,碰了他一鼻子灰。
他也不恼,进了书房发现昨晚那几个字还有一笔没写完,扬着笑给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