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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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做不成呢？”她问。
不是她消极，只不过成败是常事。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不论多少次，想做的事就去做。”他回头看她一眼，“你也是，别老憋着，小心翼翼的。”
那个傍晚，晚霞似火，凉风习习。
向兮竹听完了小钟总的故事，一个反骨正直的小少爷的成长故事，她对他的记忆和那些飘渺的想象终于全然完整了。
和那些顽皮的少年们一样，有张扬自由的青春；
和那些闯荡的青年们一样，有迷茫孤勇的光阴；
和许多无措的职场人一样，有麻木艰难的时刻。
终于找到了他想走的路，他想做的事。
向兮竹被他以前那些趣事逗的笑个不停，钟阖揽着她从吊桥上下去。
从下向上仰视，这些座建筑，便是视野中最为高耸的。
——
一切有序如常的继续着，平静的让人心悸。
这天早上，一进办公室，向兮竹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李肖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角落里。
他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等的向兮竹都急了。
“什么事儿，你快点说行不行。”
李肖这才把手机里的东西给她看。
公司内部论坛的最底下，一片匿名发的文稿热度却不低。
点进去后，向兮竹觉得自己的血都要慢慢凝固了，从头到脚。
里面扒出了她和钟阖很长一段时间内的交集，放着停车场里的照片，她上车、坐在车上的照片。措辞难听，完全扭曲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个是年轻的公司高层，一个是漂亮的女员工，还能有什么样的言辞来定义他们的关系呢？
她突然懵住了，浑身都发起抖。
“所以……你和钟总真——”李肖看着她，斟酌着问。
“不是。”她连忙出声打断，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周围似乎有密密麻麻的声音，不大但争先恐后的往她脑海里钻，其他人探寻的视线像刺眼的镭射光扎得她皮肤刺痛难耐。
公司里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她和钟阖的关系也并非见不得人。只是两人都希望低调一些，况且没有结果的事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但是这篇文稿先入为主，直接歪曲了他们的关系，她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写，又是谁在搞这一套事。
钟阖发了消息给她，说他会解决。
向兮竹只是心头更乱。
姜宁叫她去了办公室。
“先坐。”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姜宁显得平静很多。
“我想先听听你的解释。”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她抬眼看她，有些急切道：“我们是正常恋爱。”
姜宁挑挑眉说：“其实，我很早前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了。”
这话更让向兮竹吃惊，又听姜宁继续说。
“我碰见过你们一起吃饭，之后停车场那次我就猜到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女孩。”她敲敲桌子，“但是男强女弱，女性在这个社会好像天生就被划在更多的条条框框中，也承受着更多恶意和不公。不够强大时，就会被抹黑和轻视。”
向兮竹的眼皮跳了跳，这些话现实但深刻。
“是我喜欢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些。”
姜宁笑了一下，“感情这种东西确实没法控制，你们俊男靓女，也都优秀，看对眼很正常。这件事，也许是有人恶意抹黑，小到影响你们两个，大到景汀。”
向兮竹闻言不由地皱起眉，“我可以发声解释。”
不希望景汀因此受到影响，也不希望他们之间被人这样看待。
“向兮竹，我说过的，我很看好你，你很像以前的我。”她向后靠到椅背上，“你入职这段时间的努力和成长我也看在眼里，但是做的还不够，你懂吗？”
“既然你和钟总在谈恋爱，我衷心祝福你们俩好，但是，不要失去自我。”
“你太年轻，很容易走歪路。这些，你能听明白吗？”姜宁沉声问。
向兮竹明白，是怕她让这篇文段里的诋毁成真，真的成了被所有人唾弃的模样。
向兮竹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姜姐，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等她之后再点进内网，发现那篇东西已经消失了，大概是钟阖做的。
这一天，她虽然面色如常地继续工作，但心上一点都不好受。
是恶意的揣测让他们的关系蒙羞，是他们身份的不平，是人性本生的恶念。
她以前从未想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两情相悦，原来也会有错。
晚上回去之后，她连夜写了一份说明，尽管可能没有公信力，但是真心实意，她都写了。
写完后，钟阖看了一遍，笑着夸她文笔好。
也许是真的不在意，也许是为了让她轻松一点。
“钟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垂着眸轻声问。
他愣了一下，捏捏她的脸颊，“怎么这么问，当初我跟董翱是怎么介绍你的？”
“男女朋友。”他说，“不会变，别乱想。”
闻言，向兮竹轻笑了一下。
“嗯。”
好像只有他也这么承认了，她才能放下心来。
不管其他人怎么抹黑和揣测，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是真的。
清者自清，这就够了。
经过查证，发现那篇报道是对家公司写的，用了不当手段发在了景汀内网上。
公司例会结束的时候，钟阖提了一嘴。
他是这样说的——
“公司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只要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大家完全可以自由恋爱。至于恶意的抹黑，给别人带来困扰或是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的话，我和公司，都不会允许。”
加上部门里把向兮竹写的东西当作声明发了出来，她和钟阖坐实了这段办公室恋情。
两人也不再刻意避嫌，有时候会在食堂一起吃饭。
那些质疑声渐渐消散了，还会有很多人来和向兮竹套近乎。
李肖老拿这件事调侃，说向兮竹不厚道，和他男神偷偷谈恋爱还不告诉他。
向兮竹失笑，提他和谢歆雨的事转移话题。
一提这事，李肖就泻下气来，说两人最近矛盾激化，不太好。
向兮竹一直以为是小吵小闹，没想到没过多久，两个人真的分手了。
李肖成天魂不守舍，兴致恹恹，人看起来都憔悴了一些。
问他也问不出什么。
向兮竹为此和谢歆雨约了饭。
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谢歆雨变化挺大，人看着更有风情魅力。
一靠近，向兮竹就闻见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以前的不一样。
“成熟女人的气息。”向兮竹开玩笑。
“谢歆雨也笑，我前段时间刚拿下来一个大项目，所以狠狠换了一身行头。”她嘿嘿笑，“怎么样，不错吧。”
向兮竹笑着点头。
“倒是你，怎么越来越素了？”她问。
向兮竹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修身衬衫，中长款牛仔裙，搭配中规中矩的高跟鞋，是她最初的打扮。
“这么穿最自在。”她已经不想为了其他任何而趋炎附势的改变自己。
两人聊了很多，自然也聊到了谢歆雨感情上的事。
说来说去，总是那个问题。
李肖保守、踏实，但谢歆雨慕强、奋进，本质上就是不合适的。
两人的事业观不同，李肖给不了谢歆雨想要的生活。
“他人很好，和他谈恋爱很快乐，但是荷尔蒙爆发的那股子劲儿过了以后，没什么能维持的了，你懂吧。”她感慨道。
向兮竹笑了笑，明白的。
“没事儿，别因为我们俩分开影响你，你仍然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好同事。”
“兮兮。”谢歆雨又叫她。
向兮竹抬眼看她。
“我……”她神色有些隐忍，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柔声问。
谢歆雨垂下眼，“没什么事儿，就是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告诉你一声。”
向兮竹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她们彼此之间也有秘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3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