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泽子哥

6、白府 白府

　　当了占城储君的郑乾被安排了护卫及相应的官员辅助，以及精通汉语的占城官员来教郑乾占城话。
　　郑乾开始构思自己在占城应该怎么做才能提升实力。首先，第一步就是要聚拢原来的部众。第二步是对国家的整个体制机制进行改革。第三步是休养生息，屯田备战，然后增长国家的人口。
　　但是自从上次大败之后，原来的部众都不知道都去哪儿了。有的应该散落热带雨林之中，有的可能逃到沿海，还有的部众饿死在荒野之中。
　　于是，郑乾马上命令手下的人对外发布命令。凡是呆在占城境内的汉族人来投靠殿下的，原来的罪过既往不咎。很快，境内的汉族人都纷纷前来投靠。马上郑乾便聚拢了两万汉族士兵，想想之前五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一半，都是自己冲动导致，感到有一丝愧疚。但，现在看到两万名将士还活着便感到十分欣慰。
　　两万人被安排到占城谅山郡屯田，这样郑乾在占城也有了自己的铁杆部队。郑乾下令在这建城，取名谅山城。没曾想到，宫中的公公竟然来这里传达命令。外公决定，让郑乾镇守在谅山城，全权负责谅山郡的各种军政事务，这样一来，郑乾也算是一方诸侯了。而且，朱四方也被放了出来，来谅山辅助郑乾。
　　郑乾决定去当地实地看看占族实际情况。于是在朱四方及两百名护卫的保护下来到辖地的乡村，随行的还有谅山太守阮中富，看一间间十分简陋的茅草屋。进去一看居民们七八口人蜗居在一个只有四五十平的茅屋之中。
　　询问屋子里的老人。郑乾了解到他们是当地的奴隶，而地方贵族和他们不住在一起。贵族只有在丰收季的时候才会来到乡村收一下粮食。其他的时候是不会来这里。
　　看着底层百姓的生活条件极大地刺激了郑乾的内心，作为一个现代人是无法想象一群人居住在狭隘的茅草屋里食不果腹。就是在这个时刻郑乾决定了要帮助这些人民翻身做主，改变他们的命运。
　　郑乾在阮中富的带领下来到了当地贵族家中，院子很大，有许多中国生产的精美瓷器。听阮中富讲这是谅山有名的大户人家白家。这户人家可是真的有钱，看府邸占地面积应该上百亩是有的了。
　　走进院子深处，闻到远处飘来断断花香，看到一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在花园中抓蝴蝶。“小姐小姐老爷叫你去客堂来客人了。”远处跑来的丫鬟喊道。小女孩依依不舍地离开这里，在丫鬟的陪同下渐行渐远。
　　郑乾也一并来到客堂，经阮太守介绍了白府一干人等。白府老爷叫白泽、夫人叫阮玲玉是阮中富的小妹，育有二子一女，那个小女孩就是白家最小的孩子白芊芊。白玉的样子就是一副书生样，全然没有五大三粗的感觉，长的还有点像女子，年纪三十出头。
　　白泽拱手行礼说道：“见过王太子，我这寒舍让殿下委屈了。”“这么华丽的宅邸可不委屈..不委屈，比起奴隶们住的茅屋强千百倍也不止啊。”郑乾有意地说道。白泽听到这话突然严肃了起来，正经说道：“富贵人家穿金戴银，穷苦人家衣不裹腹。作为读书人决计不能接受这样的世道，从幼时读书起我就立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使命担当。殿下还小未来一定要为我李朝的百姓做实事，真正改变他们命运。”
　　听了上诉言语，郑乾心中冒起了兴趣，这个本地的大地主、大贵族居然还会为底层百姓鸣不平？郑乾继续问道：“怎么改变？这些穷人都是奴隶之身，自己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如果不还他们自由之身，给他们田地，他们怎么摆脱穷苦的命运？”白泽察觉出来了，太子殿下对自己有深深的意见。所以赶紧说道：“之前都是我爹在主持白府事宜，我一直都是对这些底层百姓深深同情，现在愿意还白府奴隶自由之身，且把白府下面一半的土地分给他们。”
　　“就这么容易就让白泽将这么大的利益让出来吗？”郑乾心中嘀咕着。郑乾再次问白泽：“白老爷真的愿意把这么多的土地让出来，让这些奴隶都恢复自由之身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可不能再反悔收回了。”白泽只是脸上微微一笑，便说道：“我要这么多钱干嘛？这么多钱、这么多粮、这么多地留在家里面，藏在仓库里。又用不出去，自己能吃饱喝足颐养天年便是好的。”
　　郑乾听到白泽这么果断的说，便赶紧当机立断。继续追问：“既然这样，那就赶紧让那些奴隶恢复自由之身，给他们田地就地分好。越快越好，尽早施恩于民。白老爷做得很好，其实，与其去信那些什么鬼神。不如真正为百姓做事多积福报。”
　　其实在这里郑乾，不知道的是白泽从小的时候。便有一个发小奴隶和他一起长大，一起玩爽，一起读书。当然书都是白泽借给发小看的，后来发小因为偷了粮食而被父亲活活打死。对此，白泽心里对于这种贵贱之分早就深恶痛绝。想着有一天能够改变这个社会，改变那些奴隶的窘境。没想到，这个机会来了。新来的地方官对于我们的奴隶制度似乎不是很满意。并且他还是这个国家的储君，未来的国君。
　　现场郑乾便要求那些奴隶来到白府。郑乾和白泽现场宣。让这些奴隶恢复自由之身，并且给予他们大量的土地，让他们能过上温饱的生活。当场的奴隶们很是震撼，有些似乎感觉到人生开启新篇章，有些心中仍存疑虑。白泽与他们现场约定在明日去分田地。
　　第二日。白泽与奴隶们如期到。白泽开始拿着自己的地契对照这些奴隶的家庭人数，来给他们分土地。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奴隶们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这是一种自由的笑容，是一种相对于生命的渴望。不仅仅是这些奴隶们。白泽笑了，郑乾也笑了。看到这么多人解脱，人生走向了新征程，这是多么大的功德。但是有一人脸上的笑容却是很勉强，那便是阮中富。
　　回到凉山城郑乾与阮中富商量着要把整个郡的奴隶全部解放。当郑乾告诉阮中富自己的这个想法的时候，阮中富的整个脸都变得铁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