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郑》泽子哥

7、革新 郑乾心

　　郑乾心里知道阮中富心中的一些小九九。阮家和白家是谅山最大的两个家族，现在白家已经同意改革，阮家便是改革最大的障碍了。郑乾调侃到阮中富：“阮太守可是我们占城首富，你不割肉谁割肉啊。”阮中富听到王太子这样讲吓得直哆嗦，连忙跪地辩解道：“我阮中富怎么会是占城首富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谅山太守而已。”郑乾也不含糊继续怼阮中富：“谅山是占城最大的郡，阮家是谅山最大的家族，阮太守是阮家的靠山，怎么不是占城首富呢？”

　　一番下来，阮中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打马虎眼称这是家族的大事一个人做不了主，要家族里长者一起决定。

　　当然郑乾知道这件事不可能那么简单解决的，极大的触动了这些贵族的根本利益。阮太守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其实不止我们，我们这的婆罗门每年都从我们这收取大量财务来修缮寺庙、维持生计。他们不仅不劳作也不经营，殿下为什么不从他们下手呢。”

　　想拉婆罗门下水？郑乾当然知道仅仅对付这些贵族都已经很难了还要同时对付这些婆罗门就更难了。这个阮中富真不是个东西，想拉婆罗门们挡刀子，让自己少挨几刀。

　　郑乾心想自己有两万汉族军队还怕这些地方豪强？马上就带了三千士兵来到阮家地盘。在这里看到的是和白家不一样的景象。大量的奴隶被壮汉拿着鞭子抽打，敦促他们劳作。

　　郑乾立刻下令让壮士停止对奴隶的残忍行径。并且当众宣布了恢复奴隶们自由之身给予他们养家之田的决定，而且说明这不仅仅是对在场的奴隶、阮家的奴隶，而是谅山所有的奴隶。田地里的奴隶们很懵，眼神中窃喜与忐忑共存。郑乾让士兵带这么奴隶回家然后一个一个分给他们田地。

　　很快这个消息传遍了谅山甚至整个占城。谅山的贵族并没有立刻释放奴隶，并且一群贵族还集聚在阮中富家中商量对策。很快，这些老奸巨猾的贵族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一起联名上奏郑乾被奸人所误导做出了这样违背常理的事。另外一边，这些贵族准备着联合起来，召集府中的护卫集结成一支贵族部队。准备要挟郑乾退让，让谅山恢复以前的格局。

　　就在郑乾在府中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自己如何如何将谅山的一切改变的时候，府外被一群贵族带着护卫将王府团团围住。门外一位老者站在门外大喊：“殿下你被奸佞蒙蔽，做出如此荒缪之事。老朽一定要铲除奸佞之人，还谅山一个海晏河清。”

　　海晏河清....郑乾心想有你们这群衣冠禽兽谅山还能海晏河清吗？此刻郑乾脑中很快闪过一个念头，要不...把直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一网打尽。要知道这些护卫加起来不过两千余人，而城中的汉族士兵就有五千人。郑乾早就在这关键时期有所准备，让朱四方调集城外的军队入城，就是等待这样的事发生。

　　这些人还以为大家团结一致就能把郑乾制服，忽略了郑乾手下的两万兵马可是死忠郑乾的。朱四方看到城内异样已经带着五千士兵将两千多人团团围住，老者马上大声斥责朱四方你是什么东西，我们占城的内政由得你们这些汉人掺和吗？

　　朱四方面红耳赤拿起手中的长戟就是一插直接把老者刺死在当场。老者躺在地上血不停地流出，一只手还指着朱四方这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然而诸多贵族和护卫都纷纷放下武器做出一副投降的架势。

　　其实，护卫本就是收钱干活的打工人，给再多钱也不会真的卖命的，而且是必死的差事。其余贵族多有兔死狐悲之感，没办法，只能干瞪眼，谁叫别人有枪杆子呢。

　　郑乾听府里管家报告这些贵族已经被拿下，自己亲自去劝说这些贵族“自愿”放弃土地、奴隶。在郑乾的大道理及全副武装的士兵的震慑下大家很配合地在一份郑乾事先准备好的契约书上签字了。

　　为了防止这些贵族事后反悔，郑乾还是分批释放贵族，然后逐个把他们管辖的奴隶释放。但是，这件事并没有真正过去，因为这些贵族不仅仅是地方势力表面上那么简单。实际上盘根错节与河内城的各个贵族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更有婆罗门靠贵族供养，贵族们肯定会拉着婆罗门一起来造自己的反。

　　郑乾派朱四方去把婆罗门们抓起来，整个谅山的婆罗门跑的跑逃的逃，运气不好的、消息不灵的、腿脚不便的就被抓起来了押在谅山城。

　　但令郑乾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被释放的奴隶确聚齐起来，纷纷拿着锄头、斧头在太守府外喊着要官府放了这些婆罗门。这让郑乾纳了闷了，我救你们，你们还一副怪我的样子。郑乾很快走出门劝说：“大家之前一直被这些贵族、婆罗门奴役，现在我解放大家，将这些作威作福的恶人关了起来是理所应当的。大家还是各回各家吧。”

　　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出来，说啥：“婆罗门负责我们和梵天的沟通，没了他们那我们不是和梵天断绝了联系吗？快放了婆罗门吧，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梵天的使者。”

　　这样一说把郑乾给说懵了，我救你们，你们还觉得我是坏人。这些婆罗门天天压榨你们，你们还为他们着想。郑乾为了扭转他们的观念，决定下点猛药。先是让大家回去，明年来谅山城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然后当天把那些穿着宗教服装、脸涂各种色料的婆罗门严刑拷打一番，挑出一些软骨头，让他们次日把自己的真面目说出来。

　　确实没想到这些婆罗门其实用死亡威胁基本上都是屈服的，没什么虔诚的教徒。

　　第二天，百姓聚集在凉山城太守府外，郑乾让几个婆罗门出来陈述自己的罪过，是如何妖言惑众的，如何瞒天过海。在场的各位百姓听到这几个婆罗门的讲话纷纷气不打一处出来，都想上来给他们来两拳。

　　很快这件事便传遍了谅山，从此谅山的宗教色彩明显褪去，百姓算是过上了新的生活。但谅山人口很多是占城人口第一大郡，占城共有十三郡，但看样子谅山能有占城人口的五分之一。听阮中富讲占城这几十年人口增长很快，谅山这个人口大郡更是如此。况且根据之前的约定地主只把手中一半的土地给百姓，这样一来有一半的土地在地主手中。郑乾不得不为了占城未来发展想法子。于是郑乾下达一条法令，两年内在谅山开荒开出来的田归农民自己所有，且免除头年税赋。

　　朱四方虽说是个武将，但看到郑乾这么多奇思妙想，敢于改革的主也感到很钦佩。何况郑乾现在还是个七岁大的小孩，想想未来的郑乾正是不可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