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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长女招去做仙女,二女生来无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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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赐就启程去了辽国,叶云淮给她的消息,姓景的那位小姐是辽国尚书景沿的嫡女,在景家排行第二
“她倒是位天赋极高的女子,跟你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云淮抱着胳膊站在秦赐面前:“我和师尊回天宫了?”
“知道了”秦赐拉开马车的帘子,招呼扶云去驾车
“走了,叶公子”扶云朝叶云淮挥了挥手
叶云淮吹了声口哨,挥挥手,往院内走去,传旭这时候正从里面出来“走了?”
“走了”叶云淮点头,“不用过多担心她,她有自己的造化”
传旭叹了口气:“错还在我”
扶云在马车上贴了符咒,马车一路上风驰电掣的,不多时二人已经到了辽国
二人找了客栈,外出去办事了
此时已经傍晚,可西郊依然灯火通明,最繁荣的莫过于尚书府附近
秦赐一路晃了过去,悄悄窜进了尚书府里,扶云紧跟其后
“刘大人,请坐”在书房的屋顶上,秦赐悄然揭开瓦片
“张大人”被称呼的那人行了一礼
“客气什么,坐坐”二人各自坐了下来
“为什么蹲在书房?”扶云小声道
“直觉吧”秦赐回答
其实是因为在来的路上,西郊热闹的有点过分,各处挂着红灯笼,不是生子了就是娶妻了
这西郊一块大户人家没几个,能如此热闹的算来算去也就尚书一家了,找不到是谁成亲就只好来书房看看了,世家贵族两人成亲总不可能是郎有情妾有意,都是奔着背后的利益去的
“这令郎日后可得照顾好我们妍妍啊”
“一定一定,对了那安州军马之事?”
“哎呀咱们两家可都要成亲家了”
“这老头不干净啊”秦赐嘟囔
过了许久,他们终于谈完了开始闲聊
“张大人,这府邸可还好啊?”
“哟,你这是这个月第好几个来问的了”那老头一拍膝盖道
“这不是关心嘛”另一人笑道
“倒没有外面说的那些,唉,皇帝赐的嘛”
“砰——”秦赐放下了瓦片,拍了拍手站起来:“这宅子发生过什么?”
“殿下,这家不姓景”扶云提醒
“叶云淮情报给错了?”秦赐抽了抽嘴角
此时她正大大方方的走在府邸里
“你是何人!”一个娇娇的声音想起
秦赐回神,见她还想大喊,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把她压到了墙边
“呜呜呜”那女子试图挣脱
“不伤害你,问你点事
“呜呜呜”
“景仪是谁?”
“呜!”
“哦对”秦赐拿开手,“说”
“你是谁?”那女子瞪着她“哪院里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这不重要”秦赐摇了摇头
“这很重要!”
秦赐拔剑出捎,抵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我说不重要就不重要”
“是...”那女子被吓坏了,直愣愣的看着她
“景仪是谁?”
“你不是...阐阳人...吧?”那女孩问
“说重点”
“景仪是景尚书和长公主的女儿,是圣上的亲外甥女,景仪郡主”
“那这不是景家吗?”秦赐满脸疑惑
“以前是,不过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秦赐皱起了眉
“三个月前”那女子一顿一顿的说,“景、家、就、被、灭、门、了!”
“灭门?”秦赐疑惑的盯着她,将剑缓缓放了下来
不对!
突然,秦赐注意到,这女子身着华贵的衣服,却没有侍女随行,领口绣满梅花,只是这梅花
“不是绣上去的”秦赐喃喃
这分明是血滴上去的!
马上就是府里贵女和另外一个世家贵族成亲的时候
想来肯定不会让血案发生,定会严加防守,更何况,她刚刚大大方方的走却没有遇到一个府兵,唯独遇到了这个弱女子!
这是有人算好的!
她将刚收回去的剑又拔了出来:“你是谁!”
那女子笑了笑,那笑格外恐怖,她的嘴巴往耳后根咧去,露出里面已经没有牙齿的嘴巴,脸上开始出现像深沟一样的疤痕:“嘿嘿,我是...我是...我是....”那女子迷茫了一阵,忽然又像在做什么挣扎,全身开始颤抖:“我是...”
“谁在那里!”
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秦赐转头看去,一队府兵正往这里来
“走”秦赐想把那女人带走,可是回头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她只好和扶云往府外去
“她刚刚怎么走的?”路上,秦赐转头问扶云
“啊?哦我没看到,我听到声音就转头了”
秦赐也没有继续纠结:“怎么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女孩的口型好想要说‘景’这个字”
“景?”秦赐重复了一遍,“你确定?”
“对,不过她还没完全说出口我就听到府兵了,没有很仔细看,也有可能不是”
“景...”秦赐细细琢磨,“她有没有可能就是景仪?”
“不知道”扶云摇摇头
二人悠悠的又转回了客栈,只是一路上秦赐一直没说话
“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快到客栈时,秦赐问
“没有啊”扶云道,他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事”秦赐摇了摇头,走上了客栈的二楼
夜色越来越浓,张灯结彩的尚书府也暗了下来
整个阐阳被笼罩在一层黑暗里,静悄悄的,像是怕清醒什么
“不对!”秦赐从塌上坐起来:“回来的路上,为什么这么安静?”
应当很热闹才对!
“起来”秦赐踹开了隔壁的房门
扶云被吓的从床上跌下来,坐在地上揉了揉眼睛和后背:“殿......殿下?”
秦赐“嗯”了一声走进屋里坐在一旁的木凳上
“怎么了?”扶云连忙起来穿好外衣
“往外面看”秦赐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窗外
扶云凑到拉开纸糊的窗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呆呆的转头看向秦赐表示自己并不理解
秦赐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继续看”
扶云听话的继续往外看:“然后呢殿下?”
“你就可以看到”秦赐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用词,“一个...戏幕”
“戏幕?”扶云转头看向秦赐,“啥?”
“就是我们看到的都是虚影,都是不存在的”秦赐解释,“不信你现在去尚书府看看还有什么张大人,什么玩意的吗?”秦赐双手抱臂晃悠悠的走到窗户边上:“看到了吗?”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什么也没有,更别提尚书府了”
“什么...意思?”扶云挠了挠后脑勺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们是从魔神窟出来的”秦赐道,“就是说,景家可能是很多年之前,也可能是很多年之后,当然也有可能是几个月之前”
扶云道:“你是说魔神窟打乱了原本的时间线?”
秦赐点了点头:“是,不过我更倾向于是景家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她拉上了窗户:“有个人想让我们看百年前的事”
“重…重天?”
“不确定,可能是她也可能是其他人,总之,跟景家脱不了关系”
“那...这已经不是辽国了?”
“不确定”秦赐摇了摇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于目前来看,这就是辽国”
“我没听懂”扶云诚实道
“.......”
“你不需要听懂”秦赐转身回自己房间里
“殿下!”
秦赐没有理他
“啥玩意?”扶云挠了挠头,转身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站在他后面
不等扶云说话,那人就已经将他捂住口鼻,拖走了
那人武功高强,比扶云这样的魔卫都要强上很多,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了
第二日一大早,秦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扶——”
猛然她坐了起来,她感受不到淮一的存在了
她起身往隔壁屋走去,里面空空如也
“扶云?”秦赐尝试运转灵力感受扶云的存在,奈何有人切断了她和扶云的联系
一般能切掉魔卫与主人的联系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魔卫已经消散了,就是人间死了的意思
第二种就是切断者的的魔力更为高强
第二种......
连魔尊言无都切不断秦赐的联系,莫非还有比南北二魔尊魔力更强大的?
秦赐开了灵音,对那头的人道:“来一趟,扶云没了”
可能是秦赐这个“没了”吓到另一头的人了,那人那边一阵兵荒马乱
“我发现”秦赐冷着脸,“你某些方面跟扶云真挺像的,比如这过度的反应”
那头的人干笑了几声道:“抱歉殿下,我马上就到”
“嗯”
秦赐晃悠悠的下楼吃早点,眼睛却一直盯着尚书府的地方
“殿下”
秦赐转头,沉海正站在边上
秦赐起身往外走,沉海没有多问,跟着秦赐往外走去
今日是大喜之日
尚书府嫡女与丞相之子大婚
“时间进度被人加快了”秦赐喃喃
她借力到了屋顶之上,下面就像一卷宽大的卷轴缓缓展开
于是时间线混乱而魔幻的故事展现在了秦赐面前
尚书之女和丞相之子自幼便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两家又有着个自的被对方握在手里的要命之物,便让二人成亲,以结两家友好
二人婚后生下一子取名刘沿,婚后生活也很是美满,可是好景不长
很快两家就被查出了大大小小的贪污,上至私自贩卖军马,贪污军饷,下至贪污税收
刘扬舟被斩头,张研朵带着刘沿想要逃尚书府,哪知尚书府也被抄了
张妍朵只好带着儿子离开了京城,逃到安城,张妍朵就去世了
刘沿被一个女人带走了
那女人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却生不出儿子,于是带刘沿回了府里
刘沿就改姓为景,成了景沿
景沿进京赶考途中遇到了外出游玩的长公主
二人一见钟情,随后成亲
景沿金榜题名,做了尚书,那宅子就是他母亲的娘家,尚书府
世人说这尚书府是个不祥之地,之前的梁尚书在府里遇难,张尚书被抄家,
皇帝想另建宅子
长公主不信邪,拒绝了
二人婚后第九年,年仅八岁的珊阳郡主景珊夭折了
长公主痛失爱女,愈加消瘦,整日以泪洗面,刘沿为讨爱妻高兴,寻到了能让人复活的法子
但是前提是,得有一个与景珊血脉相连的人替景珊养魂魄,最好,是亲生姐妹或兄弟
府中与景珊有血脉的人众多,但却没有一个与景珊母亲的血脉也一样,
上天总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
一日外出,长公主晕倒了,醒来被告知怀了身孕
那女孩出生后,道士就将景珊的魂魄养在了那女孩体内
不过此事是夫妻二人的秘密,外人皆不知晓,因为那时候皇后喜得贵子
于是那女孩就成了未来的太子妃,景沿便取名景仪,取的是“雍容儒雅,鸾凤之仪”之意
这女孩虽是命定的皇后,可这未来成为皇后的是景仪还是景珊就无从探寻了
长公主从来不见这个女儿,一方面是见到了心怀愧疚,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却要为另一个孩子做皮囊,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跟这个孩子有感情
于是景仪虽是郡主,嫡女,可她基本从未见过母亲,连父亲也经常避着她,她从小一个人长大,唯一的玩伴就是太子吴子谪
她是灵骨,潜质极高,天赋也极高,自小便修行,
可她并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母亲,父亲,丈夫,声望,发力未来都是她亲生姐姐景珊的
长公主对景仪心怀愧疚却不能表达,只好在物质上无限对景仪补偿,以至于让景仪错认为这是母亲对自己喜欢,所以自小就很敬重自己的母亲
她小时候也听过很多关于她那位姐姐的故事
“珊阳郡主可是个美人胚子呢,天赋也高,只可惜.....唉”侍女边伺候景仪边叹息
“只可惜什么?”小小的景仪托着腮子眨着大眼睛
“只可惜天道不公平,这么好的郡主却这么早就去了”那侍女摇着头继续叹息
“姐姐....”小景仪从此对景珊有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