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SS后记：情人节（删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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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后，不管愿不愿意，教师们都会察觉到很多学生的想法。
——就比如情人节，在这个青春期的小巨怪们躁动的日子里，荷尔蒙分泌过剩后会导致的结果斯内普打自己读书的时候就知道。
想要吸引心上人的注意力而在课堂上做蠢事；和情敌吵架在走廊里斗殴闹事；押上所谓的恋情进行决斗或是打赌；更甚者追求不得还会要生要死或是产生毁灭倾向，等等等。尤其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那些Alpha与Omega，惹出来的事端如果用一张羊皮纸来记录那会从天文塔的屋檐一路垂到地面。
数不胜数的糟心事使斯内普成为教师后视打击早恋为己任，数十年如一日，今天也是如此。
“迪戈里教授，我之前定制领带店家一次做了很多，闲置着也是浪费，您看如果可以的话能收下吗？不合您心意的话扔掉也可以的。”
——又比如奥瑞恩·迪戈里不缺追求者这件事，斯内普从对方读书的时候就知道。
“因私情影响助教的工作，导致影响正·常·授·课·日里的课程进度，我没想到斯莱特林里还有这样的蠢货。”斯内普冷冷地俯视着自己的学生，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年级和姓名，“我想，应该不会有变形课迟到的、蠢上加蠢的斯莱特林生，对吗？”
“不、不好意思失礼了！”
斯莱特林生脸色煞白地逃离了走廊，好像身后有千万只八眼蜘蛛在追逐一样。斯内普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自己的学院，他早在开口第一句的时候就扣分了，更别提仁慈地提醒对方下节课的上课时间，那不知恩义的小兔崽子真该跪下来感激他的宽容大量。
“噗……”
他没有漏听细小的嗤笑声，别过脸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奥瑞恩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憋了半天才忍住笑把嘴唇抿成了平直的弧度，无悲无喜、不卑不亢地看着他：“早上好，工作辛苦了，斯内普教授。”
“有一个比媚娃还魅力无限的助教，是我的‘荣幸’。”斯内普恶狠狠地讽刺道，“如果这位万人迷先生愿意赏脸收拾一下自己的造成烂摊子，减少几只发情的狒狒，我想整个霍格沃茨都会为不转型为动物园一事而感激涕零。”
“我很抱歉，教授，但我觉得孩子们只是一片好意。”
——好意？想要对人施加侵犯的□□，也能被称之为好意？
斯内普觉得愤怒在胸腔里燃烧，他几乎要如被偷蛋的母龙一样喷出火来。先前离开的斯莱特林生看向奥瑞恩的是什么眼神，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事情，他不需要用摄神取念也能知道。
可他没有斥责对方的资格，一是他们之间不是能干涉私人生活的关系，二是他自己也怀有同样肮脏的歹念。
“闭嘴。”斯内普压下了一切的感情，冷冷地命令道：“现在，去整理下午要用的魔药材料。”
“遵命。”
斯内普转过了身，把黑色的袍子甩起一阵阵波浪，领着自己的助教走向了魔药办公室，开始他们的工作。
西弗勒斯·斯内普与奥瑞恩·迪戈里名义上没有任何亲密关系，不是恋人，不是朋友，如今甚至连师生都不是，充其量只是曾经的教师与毕业生，现在勉强算是工作上的上下级罢了，而且这位助教严格意义上也不属于他，因为除了他以外，对方也是其他所有教授的助教。
但这怪谁呢，这些年里不敢做出任何承诺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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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魔药材料这事斯内普从奥瑞恩一年级的时候就让对方做了，所以哪怕下午是五年级生的课，对方完成事前准备工作的速度也相当快，甚至还帮忙改好了低年级的作业，让他只能看着对方在他的办公室里吃东西，而他既不能以影响工作为由进行斥责，又不甘心把人直接赶出门外。
“怎么了教授，您也饿了吗？”
可恨的是那人还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火上浇油地将巧克力放到了他的眼前。
“我、不喜欢、巧克力。”
斯内普咬牙切齿地回答道，说不上心里是对某个巧克力味道的男人的痛恨更多，还是对赠送巧克力的那些追求者的嫉妒更多，反正没有区别，同样黑暗的感情在他的胃袋里翻滚，让他作呕，同时产生不理性的、暴力的冲动。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整个人怔住了：
“真无情，明明我们的初吻是巧克力味的？”
奥瑞恩突然笑了起来，那张公事公办的假面不知是丢到哪里去了，不止是措辞越了界，脸上也露出了身为同事时不会露出的、异常亲密的表情，就好像——
“忘记的人分明是我，怎么反而是您露出一副被一忘皆空的表情？需要我帮您回忆吗？”
奥瑞恩用力将斯内普推到了椅子上，然后抓住了扶手，将他整个人困在了狭小的空间里。盛满欲望的灰色眼睛深情地盯着他，能够实际碰到皮肤似的从他的眼睛一路往下拂过，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呢喃般地吐出了让他神经发麻的话语：
“‘如果您无法答应，我乞求您不要拒绝’……”
——他不可能忘记的、对方三年级的那个晚上。
那是第一次的越轨，他人生里第二件后悔的事情。混着迷情剂和巧克力的吻融化了他的大脑，一度让他怀疑药剂的效果是不是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然他无法理解当时他为何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在缴械咒、锁定咒和无声无息咒下，他屈辱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但他明明是能够拒绝的，明明他知道，奥瑞恩·迪戈里此人如果得不到同意，不会真的做出强迫。
但他却默许了。
因为那时他对莉莉的感情永远得不到回应，所以对对方的卑微产生了共情？
因为对方曾经痴情的对象与自己的相似？
因为对自己施加在对方身上的行为感到了愧疚感？
因为他从未被另一个人那么渴求，一瞬间产生了被爱的错觉？
还是因为当时的他从一个14岁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吸引力？
——多么自私、自傲，且禽兽不如的伪善者。
不管当时的理由为何，他已经没有勇气去追究了，与当时不同，现在的他身上揣着自己的魔杖，也没有被施加任何的咒语，对方几乎没有在他身上施加任何力气，只要他想要挣扎，就能离开这张该死的椅子。
“闭上您的眼睛。”
奥瑞恩再次对上了斯内普的视线，笔直地、诚恳地、毫无退缩地望向他黑色的瞳孔里，一如三年级自白说知道自己中了迷情剂时那样。
他拒绝不了——在他察觉到自己陷入爱河时就知道。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这个选择似乎没有出乎奥瑞恩的意料。
“教授……您其实很期待我在办公室里……对不对？”
他的心脏骤停。因为那故意学着他腔调的语气，也因为对方直直戳中他心事的提问。
“因为这会让你想起那天的事情——不是吗？”
他的大脑随着对方的描述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恶心、令人作呕，却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曾经的学生怀有欲望。他想要占有、拥有奥瑞恩·迪戈里。可他不能有所期待，他自知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
——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会选择西弗勒斯·斯内普，更别提是在他将自身的黑暗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之后。
“教授，先提前告诉我吧——**，还是**？”
说出来——他感到了对方无声的逼迫。
“——。”
羞耻感让他的声音变得极小，但斯内普还是努力让自己清晰地进行发音，好掩盖住狂乱的心跳和呼吸。
“哼哼，可以啊。”
对方好心情地笑了笑。
——。
斯内普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忍不住将手放到了毛茸茸的头发上。奥瑞恩似乎是想起了曾经的经历，以为会遭到拒绝，一瞬间僵直了身体。然而斯内普仅仅只是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这种恋人般的举动同时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斯内普看见奥瑞恩因他的抚摸而红了脸，用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仰视着他，就觉得整个人快乐得要化开了似的。
——因为他爱这个男孩，所以才会拥有如此矛盾的渴求。
斯内普也仍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异常。有什么感情在他的心里膨胀，即将超出他的控制，但他却不愿意使用大脑封闭术，甚至是纵容着那份期待涌出来，操纵他捧起对方的脸，印上自己的唇。
他们在情人节中接吻，与巧克力无关，只有苦涩的味道。
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6.SS后记：情人节（删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