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33强迫（删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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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的声音伴随着热度从他胸前溢开来，酥麻的感觉藤蔓似的攀上他的肩膀、耳际，勒得他鼻尖交缠的呼吸也越发急促。教授的鹰钩鼻尺寸上实在是过于强势了，以至于他不由得产生些联想和类比。
齿间巧克力的味道早就化开了，被他一点一点地舔进对方的口腔里，染上了自己的味道。斯内普大概是不大喜欢甜食的，但至今仍没有选择抗拒，这更让他像得到了默许一样放肆起来。双手则插入黑发间，拖住脑后，试图让对方也像自己一样投入进这舒适的亲吻中。
奥瑞恩摸索指间的发丝、脸颊、脖颈，在对方的皮肤上落下羽毛拂过般酥麻的触感。
其实在伸入舌头的下一秒，他就开始担心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斯内普一口咬破，所幸对方看样子是完全没有预想到他破天荒的行动，也像是从未做过如此亲密的行为，整个人当机了似的没有反应。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在换气间补上了一个速速禁锢和无声无息，然后将他们的魔杖都抛到了一时半会够不着的地方，趁着斯内普还没有咬紧牙关，继续加深这一个单方面的吻。
斯内普的唇舌都比较厚实，这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扑在一层软垫上，有点飘飘然的，满足感与优越感让他觉得浮在了云朵上；同时又像溺在一片深水里，心底龌龊的念头沉沉地坠下深渊，几乎控制不住脑子里暴力的冲动。
奥瑞恩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大口呼吸。他过于兴奋了，导致完全失去了余力，才亲了一会就缺氧到头晕脑胀，只能转而去舔吻对方的耳廓，“我爱您的嗓音……请您随便在我耳边说些什么吧……”
“你在发什么疯？！”
他们已经离得太近了，导致连胸腔的共鸣都衣服贴着衣服地传到他的身上。被无声无息咒限制在狭小空间中的低声怒骂在他的耳边炸开，带来了麻醉似的耳鸣，大提琴般的震动进入了他的耳道，一直传导到鼓膜上，从耳尖到脖颈都像火烧了似的赤红起来。
奥瑞恩不得不几次咬住斯内普的嘴、来打断对方可能施展的无声无杖魔法*，再从厚实的下唇一路吻到没有胡须的下巴、脖颈、喉结上，“求您允许我……让我触碰您……给予我一丝怜悯……”
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肯定的答复，毕竟斯内普是个教授，而他是个身体上未成年的学生——任何一个有师德的教师都不可能允许他的疯狂。
他能够理解，但是无法接受——这对他不公平。
奥瑞恩知道自己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他现在怀着认真又热烈的爱情主动向斯内普发出了邀请，甚至还卑鄙地趁人不备扼杀了一切反抗的苗头，这显然不是一个孩子不负责任的冲动，然而却无人能为他证明。在任何人眼中，他现在的行为都只是思想未成熟的孩子青春期的一时糊涂，英国的性同意年龄似乎是16岁，这代表着他亲口说出的“Yes”甚至还不能为自己负责。
不管斯内普相不相信他的真心，社会所能允许的答复只有否定而已——他是如此的卑微，连得到对方真心答复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您无法答应，我乞求您不要拒绝……”
这是强迫。
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行。
然而又有一个恶魔在他的耳边低语：那又如何呢？对方不像……他的【母亲】，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人，他也不打算做过于越轨的事情，于对方而言充其量只算被野狗咬了一口罢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如果他的体谅最终又让他抵达那种毫无意义的结果呢？他为什么要去顾忌见鬼的社会常识和法律？自私一点吧，如果他的接近、讨好、愿意把自己的整颗心都献出去的爱情有可能换得到深藏于表面之下的回应，他为什么不现在就选用粗暴一点的方法戳穿对方，捅破那张窗户纸呢？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祈祷着对方能松动一丝理智，犯下法律不允许的罪恶。反正他是一个巫师，如果今晚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他可以对他们双方都使用遗忘咒。
“不要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斯内普的话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停止了舔吻喉结的动作。奥瑞恩能够发誓他并没有将斯内普等同于自己没有结果的【初恋】，他确定自己现在心中的感情属于斯内普——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拥有些许相似之处，以致他下意识地感到心虚。
“不，我没有……我从未将您视作代替品。”
“看着我的眼睛。”
奥瑞恩抬起头直视那双仿佛能看穿他一切心思的眼睛。漆黑、深邃，就像一潭冰冷的死水，可他仍妄想着能让里面荡漾出波澜，想将自身投放进去，用体温去温暖，哪怕最终溅不出一圈涟漪，他也必须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
“我爱您的眉，您的眼，您的严厉，您的古板，您刻薄的讽刺，您利落的动作，您冷冽的气息，甚至是您的冷漠与无情。”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严肃得就像在陈述自己的遗言。他又开始愣神，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他与年长者在球场上的相遇，第一次萌发的恋慕，赤诚的真心所换来的屈服于社会常识的拒绝，自己的体谅与不甘，那之后沉浸在情欲中的自暴自弃，以及等到走出来之后、物是人非时才姗姗来迟的回应。
那些回忆对他来说太过热烈又愚蠢了，是他最盲目最献身的爱情，可已经如柴火一样燃透了，只留下一片虚无的灰烬。他不会也不可能将斯内普与那个人等同起来，他们像，但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人。他仅仅只是不想重复当初的悔恨——如果当时逼迫对方正面回应自己是不是结果会有所不同？如果当时自己丢弃自卑与对社会常识的体谅，勇敢地将心底的自私暴露出来，对方是不是有可能为此动容？——如今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当然会选择另一条道路。
——他对斯内普来说是特别的，为此他必须进行争取，哪怕是用过激的手段。
“我爱您。”
“哼。”在他发愣的期间他的教授仍一直用尖锐的视线瞪着他，是和课堂上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魔药废物时一样的眼神：“你只是中了迷情剂！”
“……那又怎样呢，教授。”
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终于露出了愤怒以外的神色。自知受到药剂影响却仍不进行抵抗——这对斯内普来说似乎难以理解的事情。也许一般来说，察觉到自己受到药物控制的人的确会偏向于解除身上的异常，只是奥瑞恩在理性的同时也同等的感性，这让他在理智地思考后选择了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
他认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迷情剂的效果了。如果对象是斯内普，他信任对方不会对自己的性命与身体造成伤害，既然这件事不会对清醒后的自己造成任何麻烦，他为什么不享受当下的快乐呢？说得难听点，就比如发现正在食用的美味佳肴、是由自己难以接受的食材（像是虫子、猫狗）所制成时，有人会吐有人会接着吃一样，奥瑞恩属于后者——如果对身体健康无害，他会选择继续享受。
他当然有注意到自己受魔药的影响产生了本不属于自己的情感与冲动，可那又怎样？既然斯内普不会伤害他，他为什么不能享受虚假的爱情？
“不管是不是暂时性的，当下的我的确是在发自真心地爱您，渴求您。”
奥瑞恩现在觉得可以理解法律上对迷情剂的限制为何那么宽松了：他现在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即使斯内普不给予他任何回应，仅仅只是怀抱着对对方的“爱”他都能感到异常的满足。就是在清醒之后，他也一定会将这段经历当做宝贵的记忆存留在脑子里，就像一段美妙的419一样。
“我没有照看生畜的义务！”
“我不会让您后悔。”他仍直视着那双仿佛将他的灵魂都看透的眼睛，毫无躲避，“我不会让您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您只需要闭上眼睛，当作做了一个梦……10分钟后悄声无息咒就会失效。”
“给我滚开！”
“拜托（please）……”
“我说：滚！”
“拜托您……”
口中说的是请求，但奥瑞恩始终不打算接受除了肯定以外的答复。他警戒着斯内普的一举一动，没有进一步的强迫，但同时也没有后退。在一节魔药课般长的寂静后，斯内普闭上了眼睛，没有施展无声无杖魔法的迹象。
不是答应，可至少不是拒绝。
尽管他的行为完全是强迫，但还是得到了接近于妥协的沉默——这个认知让奥瑞恩欣喜若狂。
虽然他完全不了解斯内普的私人生活，但这个30多岁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gay，被一个小了一轮左右的同性学生压在靠椅上自然不会产生任何反应。好在男性的【——】远比大脑的结构要来的简单，就算是魔药教授也是如此，他有自信，毕竟在这码子事上他完全可以说是个老手了。
魔咒的效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奥瑞恩犹豫了片刻，下了办公桌，跪在了地上。
斯内普倒吸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他的头顶。奥瑞恩没有余力去看斯内普的表情。
“嘶——！你疯了？！”
奥瑞恩不觉得斯内普有感到不适，毕竟对方实际说出的话与身体上的行为显然背道而驰。
一只大手发狠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
“啊——！该死、的——！！”
斯内普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听见恢复自由的教授愤怒地咒骂了几声，然后两个召唤咒先后召来了黑色的魔杖和装着不知名药水的玻璃瓶。
斯内普以一种想捏碎骨头的力度用力地掐着他的下颚，将玻璃瓶塞进他的口中，不容拒绝地将液体灌了进去。他还残留着先前的条件反射，下意识地就将带着【——】味道的药剂尽数吞下了，不一会儿他感觉到所有的爱慕和疯狂都从自己的脑中抽离，意识变得清晰又呆滞起来。
“一忘皆空！”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1.33强迫（删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