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22联盟杯 八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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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家不愧是纯血世家，就是客房的床也舒适得不可思议，被卡尔曼叫起来的时候他还溺在里面，第一句话是“我能把这张床带回家吗？”让他的好友哭笑不得。
昨天派对前和怀特家族的人一起用餐时，那位曾是弗林特家的、斯莱特林出身的老夫人对他满脸的嫌弃和不耐烦，到了今天却变成了一种评估和赞赏，像一个满手钻戒的富人婆婆，高傲地走进一家婚介公司，将一张支票怼上柜台说：“给你们20万，让我孙子马上结婚！”又像是听见自己拉到了20万项目时满脸赞赏的顶头上司，一脸孺子可教地说事成之后给他绩效提成。
以前大学一毕业就去喝喜酒已经够快了，现在不会没毕业就能喝上了吧？
卡尔曼与自家祖母的表情呈一个k为负值的正比例函数形式变化，昨天还看着祖母青绿色的脸乐呵呵地在餐桌上跟他谈天说地，今天就在对方得意的表情下只顾低头干饭，吃完还瞪了他一眼，好像他是那颗卡尔曼厌恶而又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叉到他盘子里的花椰菜。无辜的奥瑞恩想：成吧，反正他不管怎么做都左右不是人。
他们穿戴准备好后随着怀特家的小精灵随从显形到了和弗林特与马尔福约好会和的地方。奥瑞恩和弗林特的身上都带着支持的球队的周边，甚至还想在现场找画画的小贩往脸上弄上几个球队的标志，而卡尔曼和马尔福则仿佛要去参加会议似的西装革履，正式得像只是赏脸去看一眼、对魁地奇根本不感兴趣的魔法部高官，这让他们四个根本不像一批人。
“看球赛怎么还端着架子？”奥瑞恩的脸上画着浅蓝色的飞箭，不怀好意地勒住了卡尔曼的脖子，“来人！上颜料！”
“给他画上个金色飞贼！”弗林特快活地给小贩发出了指令，大方地掏出口袋里的加隆。
“奥瑞恩·迪戈里！！马库斯·弗林特！！！”卡尔曼挣扎着大叫，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弗林特举起魔杖准备念出一个统统石化，“你们疯了吗？！给我等——停下！！你还记得我们两家的关系吧？！怎么可以对我念咒！奥瑞恩·迪戈里你不能眼睁睁看着——”
无论如何，卡尔曼的脸颊没能被保住。
当他们将视线转移到马尔福身上的时候，聪明的一年级斯莱特林迅速地从旁边兜售周边的摊贩里买了只黑白相间的魔法喜鹊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蒙特罗斯喜鹊队*的标志——让他们的视线从“算你识趣”的赞赏变成了无趣，毕竟喜鹊队是联盟杯历代获胜次数最多、最受欢迎同时也是赔率最低的球队，用奥瑞恩以前的麻瓜朋友的话来说：就像谈到喜欢的岛国动作片女主角时举出苍老师的名字一样——门外汉大众又平庸的选择，让人扫兴。
对此马尔福显然非常不服，毕竟喜鹊队的确是个强队，根本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如果面对的只有奥瑞恩，这个小斯莱特林必定是会跳起来大骂的，但迫于要讨好的弗林特也站在他那边，只能安静地抿起嘴唇受着气。奥瑞恩可想不到那个在天天和哈利针芒相对的、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转过头偷偷笑了一下，明明营地里鱼龙混杂吵得不得了，马尔福却是察觉到了，给他赏了个恶狠狠的白眼。
联盟杯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魁地奇这项运动的比赛时长太具有波动性，有的时候能持续十几天——世界杯有严格的4小时限定，但联盟杯没有——只要他们还是有正经学习任务的学生，就是再热爱魁地奇也不可能一场不落地看满每一场比赛。
今天他们看的是同时进行的四分之一决赛（八进四）之一：塔特希尔龙卷风队*VS阿普尔比飞箭队。弗林特对另一赛场举行的温布恩黄蜂队VS波特里狂人队比赛结果抱有极强的自信，所以宁愿放弃支持的球队的比赛“来看看飞箭队会输得多惨”，就是极其看好杜麦克布莱德的奥瑞恩也不得不赞同黄蜂队将会获胜的预想，让马尔福在他们对此进行讨论的时候忍不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马尔福，你对今年半决赛的阵容怎么看？”
“嗯……喜鹊、蝙蝠、黄蜂和龙卷风。”
“按上届联盟杯的排名看的确是这样。”弗雷德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又盛气凌人地问：“门外汉卡尔曼的小跟班你呢？”
“我觉得是飞箭、黄蜂、喜鹊和联队*。”
“哼……”
“看来我们是没有人和您的预测相同了。”奥瑞恩听弗林特发出个懒洋洋的、充满鄙夷的第二声，也不恼，出声继续引开前者的注意力：“让我猜猜您的高见？这次的八进四最有争议的是联队打蝙蝠，也许您本来应该是准备去看那一场的？按您的偏好，应该更喜欢蝙蝠？”
“没错，但就今年的实力来说我也觉得联队会赢。”弗林特扯开一边的嘴角，用昨天舞会上看他的那种恶意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我的预想是黄蜂、喜鹊、联队——和龙卷风。只要接下来亲眼看到飞箭惨败，我的预想就能对一半以上了。”
“哎哟，没想到您是对最板上钉钉的一场比赛怀有质疑。真可惜，我有自信您是看不到了。”
他们在飞箭队的胜败问题上各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自然就不说了，最终就今年巴利卡斯蝙蝠队和普德米尔联队的阵容、战术、发挥状态一直讨论到比赛开始；一旁对魁地奇的兴趣止步于看看的卡尔曼和对队伍和比赛研究不深的马尔福完全插不上嘴，只能礼貌地进行另一个话题的社交对话，直到哨声吹响，他们四个人才都静下来，将注意力放到了赛场上。
魁地奇比赛的消耗很大，如果不是所有球员的身体都是铁打的，不会有球队主动打长时间的消耗战。比赛才进行10分钟两队的追球手就以闪电的速度开始尝试得分，但龙卷风队的追球手更胜一筹，几次近乎犯规的夺球断下了飞箭队追球手好几次的得分机会，直到被裁判叫停，飞箭队才稍微挽回一点劣势，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些杯水车薪。
“龙卷风刚刚好几次都直接撞上去了吧？这不明显都是犯规吗？”
卡尔曼对两队都没有偏好，但不知道是下意识地站在了奥瑞恩所支持的飞箭队的粉丝立场上，还是从龙卷风队的擦边球打法里看到了斯莱特林球队的影子、燃起了格兰芬多的归属感，语气稍微带上了些不满与愤怒。
“啧，不懂就闭嘴，你比裁判还专业吗？裁判说没犯规就是没犯规！”
“说话别那么冲弗林特，卡尔对打法战术和已知的犯规例没有我们熟悉，分不出区别很正常。”
奥瑞恩的视线微微移开了自己的全景望远镜，安抚性地拍了拍弗林特的肩膀，后者为他的身体接触挑了挑眉毛，但他只装作没有发现，摸到了另一边的卡尔曼的望远镜上，扭了一个旋钮。
“你现在应该看得见全景望远镜上的赛况分析*了？文字比较多的时候会有点影响观感，但是会好懂一点。”
考虑到卡尔曼和马尔福的知识储备，奥瑞恩组织了一下语言，采取了更为浅显的方式进行说明：
“龙卷风现在打的战术简而言之就是单一追球手针对，他们以减少对另外两名追球手的防御为代价，用冲撞的假动作打乱一个追球手的比赛节奏，只要没真的撞到人就不算犯规。如果飞箭追球手间的配合更紧密一些，或者击球手能帮忙解场，其实这个打法的弱点就会暴露无遗，只可惜的确是龙卷风的队伍配合更好。”
弗林特闻言发出了得意的哼哼声。
“是那个被针对的追球手技术不够好吗？配合紧密的话能够怎么处理？击球手能怎么帮忙解决？”马尔福连忙追问。
“不，三对一的情况下应付不过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龙卷风今年的追球手都很健壮，要求由他一个人解决整个针对策略的话太强人所难了——”
弗林特愉快地打断了他：“真能做到的话实力差距可就太大了，哪还犯得着现在在那儿难舍难分呢？”
“是。魁地奇毕竟不是单人运动，搞不了美国那套英雄主义。”
奥瑞恩顿了一下，为龙卷风队的又一次得分发出一声轻微的哀嚎。
“配合指的是另外两个追球手，他们得卡好位置帮队友制造传球的机会，但凡他们事先预想过‘单一针对’情况下的应对方法和对应的暗号、都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狼狈；而击球手的话就是要抢游走球的击球点（接住游走球，主动发出进攻的位置），甭管会不会打中队友，他们都必须要把游走球打到被针对的追球手身边，打乱敌方的针对队形才行。但现在他们被龙卷风的击球手抢着击球点，被压制得死死的——总之，虽然不能一言蔽之为技不如人，但只能说现在飞箭整个队伍都陷入了被动，而且解决不了。”
“……也就是说输定了？”
“不，在分差拉大之前，不还有个最后的希望吗。”
奥瑞恩和弗林特的全景望远镜已经追着同一个方向很久了，马尔福发现后连忙跟着他们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两个正在追逐的找球手——金色飞贼的争夺战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了。
即使是在全景望远镜的辅助下，金色飞贼的轨迹也随机得难以看清，然而飞箭的追球手仍然准确地、毫无犹豫地追随着那微弱的金色闪光，没有任何的假动作，仅仅是以最快的速度、最近的移动轨道直直冲向自己的目标，甚至穿过焦灼的赛场正中间，险险擦过两颗游走球和龙卷风的三名故意做冲撞动作的追球手。
一切周边的事物对那名找球手来说好像都是不存在的，这种往高情商讲是心无旁骛，用低情商讲是鲁莽草率的冲法无疑充满了少年人的浪漫，就像每一个第一次捕捉金色飞贼的年轻孩子一样没有技巧，只有“我必须抓住它”的执着。龙卷风的找球手没有勇气跟上那疯狂的路线；龙卷风的追球手被打乱了轮流冲撞的队形；龙卷风的击球手因片刻的耽误没能赶到击打游走球的位置；龙卷风的守门员没忍住被吸引了目光——整个球队因飞箭队的找球手大乱阵脚。
终于，那抹金色被夹进了食指、中指与拇指的三角形夹缝中，奥瑞恩第一个发出了高声尖叫，接着全赛场的飞箭粉丝都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和鼓掌声来。
“格雷戈里·科顿！！永远的神！！！”
比赛以飞箭队夺得金色飞贼而吹响了结束的号角，奥瑞恩忍不住举起魔杖往空中放了个文字烟火——于赛场上使用魔法其实违反了比赛规定，但比赛既然已经结束了，严格来说也无伤大雅——灰色的眼睛和脸上的飞箭一起闪闪发光，他热情地抱了抱卡尔曼，又搂住了坐在身侧另一边的弗林特，接着又发出了兴奋的、难以置信的大喊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是不是看了我一眼！？科顿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闭嘴吧吵死了！！”弗林特也向他的耳朵大吼，“你动静那么大全赛场都在看你好吧！！”
“你说我能搞到他的签名吗！？这场比完不会马上升价吧！？”
“你这么迷飞箭，居然没搞到格雷戈里·科顿的签名？”
“是我不愿意吗！是没钱、没关系！！”奥瑞恩的喉咙近乎失控，像一个坏掉的机器调节不了分贝，“卡尔！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帮我搞到科顿的签名吧！”
“……怀特家在球队那边也没有关系。”卡尔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侧过脸，故意将画着金色飞贼的半边脸扭向了他的方向，“就算有，我也拒绝。”
“卡——尔——”
奥瑞恩准备放开弗林特、抱住卡尔曼的手臂撒泼卖萌打滚，却唐突被搂住了肩膀，回过头就看到弗林特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又将视线转向了卡尔曼，说：“但是弗林特家有啊——你不求求我？”
“哥！大哥！您是我亲大哥！”
卡尔曼在他背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马尔福在弗林特身后瞳孔地震，奥瑞恩都没管，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毕竟今天起他就是弗林特的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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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望远镜：一种魔法仪器，10加隆，能进行回放或者慢放，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为使用者提供赛况分析，并把球员使用的招数名称显示在镜头上。全景望远镜由黄铜制成，上面布满了各种旋钮和转盘。
魁地奇球队（不感兴趣可以略过）简单概况：
*新提的球队↓
蒙特罗斯喜鹊队：联盟杯获胜至少32次。麦格教授支持的球队。
巴利卡斯蝙蝠队：联盟杯获胜至少27次。
普德米尔联队：联盟杯获胜至少22次。伍德毕业后加入其预备队。
塔特希尔龙卷风队：联盟杯获胜至少5次。秋·张支持的球队。
*提过的球队（提过一次后直接用简称）
狂人队：联盟杯获胜至少2次。奥瑞恩于校医院对马尔福吹过此队追球手杜戈尔·麦克布莱德，所以本文1.22中马尔福本以为奥瑞恩在黄蜂VS狂人中支持后者，在对话中怀疑疑问。
黄蜂队：联盟杯获胜至少18次。弗林特支持的球队。和飞箭队关系不好。
飞箭队：找球手为格雷戈里·科顿。奥瑞恩支持的球队。和黄蜂队关系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1.22联盟杯 八进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