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狼鸣》我真的不叫狗子

9、第 9 章马什尔之行 艾

　　艾勒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先给了柏妮几颗金珠。
　　“你应该很熟悉这个小镇吧？”艾勒问她。
　　“当然。我熟悉这里的每一个人和所有角落。”
　　艾勒看着她一脸自豪，有些疑惑：“你靠偷窃维持生计，是怎么在这里混下去的？”
　　“我才不是靠偷窃维生！我平时会给别人干些杂务赚钱，虽然......挣得不多。”柏妮的脸被气地通红，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受过惊吓的小河豚。
　　柏妮继续为自己辩解道：“我从来不偷这里人的东西，偷你们的钱，还不是因为看你和之前那些人一样，仗着自己有钱还欺负人。”
　　“之前那些人？和我一样？你详细说说。”艾勒立刻察觉到其中有隐情。
　　柏妮见他反应这么大，便将那次的事说给艾勒。
　　“几个月前的晚上，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去了梅斯婆婆家的首饰店。那时候我正帮着对面的裁缝打理布匹，就听见婆婆和他们争执起来。他们要带走所有银质的物品，见婆婆不同意就要硬抢！”说到这，柏妮情绪异常激动。
　　“后来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他们不想声张，就走了。我正好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脸，简直太吓人了！皮肤没有血色，眼睛和你一样，也是红的，长的比你丑。”
　　她说完以后，艾勒和凯恩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所以，你之前撒了谎。偷窃的目的，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梅斯婆婆打抱不平。”凯恩将双手环抱于胸前，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柏妮。
　　“是这样的。”
　　俩人对话的时间里，艾勒的思绪飞速运。他觉得，在这里安插一个自己的眼线更有必要了。
　　艾勒盘下了一处偏远的旅店，他将安排柏妮住进去，作为信息的中转站。柏妮自然就成了那个联络人。
　　“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就住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我会给你报酬，前提是你要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你需要做的就是留意所有不属于这里人，记下他们的外貌和行踪。切记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艾勒郑重地说给柏妮听。
　　柏妮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个人应该没有恶意。柏妮宁可去承担一些风险，也不想再经受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于是，她答应了。
　　艾勒给了她一个纸袋，里面是旅店的地址和一笔现金。
　　临走前，艾勒叮嘱柏妮：“这个旅店已经归你所有，你只能接受和传递我和他给你的消息。”
　　凯恩没想到艾勒如此信任自己，立刻补充道：“我和你之间进行的传讯，你也可以毫无保留地转达给他。”凯恩的一只手臂搭上艾勒的肩膀，紧接着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两个人告别了柏妮，准备各自回去。艾勒将玩具鸭子塞进凯恩怀里。
　　“你不打算带它回家？”凯恩歪过头问他。
　　“带回去指不定要惹出多少事来。不如你拿回去放在床头，看见它就等于看见我，嘎~”艾勒撅嘴模仿鸭子的滑稽模样又一次逗笑了凯恩。
　　“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再见吧。期待下次相见，我的朋友。”他们原地分别，沿着小路走到月光变暗。
　　柏妮回到马舍，她对着远处的树林吹了声口哨，一只黑影循声而来。这是只林鸮，也是柏妮最好的朋友。它站在柏妮肩头，用喙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走了，我们要搬新家了！”柏妮一边欢呼一边忙碌。
　　她找来一辆手推车，虽然已经锈蚀地不成样子，但勉强能用。一堆用麻绳捆扎好的包袱被扔到车上，这些都是书店的爷爷送给她的二手书，也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她又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杂物，趁着天还没亮，直奔旅店。
　　艾勒已经和旅店的原主接交好了一切，柏妮按照他给的指示从石头下面找到钥匙，打开大门。进去之后，她惊呆了。
　　这里装修简单却不简陋，地方很宽敞，点燃油灯后，让柏妮第一次有了家的温馨感。她找了一间有床的房子，抽出书来，大声读给林鸮：
　　“天地和人的创造然后，
　　在美仑美奂的天地中间，
　　博尔的儿子们修筑了河山;
　　太阳从南方照耀到他们的墙，
　　大地上，绿色的韭葱开始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