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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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展寻像是没听到，又吸了两口烟才开口：“很多事情我还没跟你说清楚……”
王也把烟灰缸往两人中间挪了挪，直视展寻的眼睛：“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了呢？”
话刚说完，展寻手中的烟蒂被王也夺走，连同他自己的那支，一并被碾灭在烟灰缸里。王也把烟灰缸放到旁边的洗衣机上，在展寻反应过来之前，将人狠狠压在了窗户上。
两人鼻尖相触，王也的呼吸喷洒在展寻的唇边，说话的声音也只他们能听见：“寻哥，这四年你不好过吧？一个人背着这么多情绪，受得了吗？”
没等展寻回答，王也又说，只是说得很慢，像是每一句话都有千斤重量：“早上起来，我以为我还在做梦，这样的梦这四年里我不知做了多少次，每次醒过来，我都要难过很久。说真的我累了……”
有泪掉在王也的嘴角，他仿佛没有知觉，眼中带了些疯狂：“我不管你这次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他妈的都不在乎了！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在一起？”
展寻哽咽，说不出话，只拼命点头。
但王也却没什么反应，他又说：“是不是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再跟我提分手了？”
展寻依旧点头，双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胳膊。
“那你听好了展寻，如果有一天你再跟我说出分手的话，我不可能再像四年前那样放你走了。哪怕是把你锁在家里，哪怕你因此而恨我，我也不可能再放你离开。也许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样你也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展寻松开手，脚却往前又迈了一步，把自己送到王也胸前，仰头吻住了对方的唇，他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用尽自己所有的接吻技巧，压抑住喉间的哽咽，倾诉着答案。
王也把人压在窗户上深吻，展寻还未痊愈的唇再次被咬破，有血腥味弥漫，但没人在意也没人喊停。
这四年来的分离带走了太多东西，幸好他们俩都还固执地留在原地。
展寻觉得有些缺氧，但他不肯停下来。
感觉到怀里人腿软下滑的势头，王也终于肯给予展寻喘息的机会，一路吻到他的耳后。
“也哥……”
王也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我喘好气了……”
王也骂了声脏话，狠狠把人从里到外吻了个彻底。
接吻声停的时候，窗外的太阳早已升得老高。展寻的唇色深得不正常，王也用手指轻轻擦过，又疼又麻的感觉让展寻瑟缩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也哥牛逼。”
王也见他眼中郁色散尽，又露出了以往的神采，看向自己的目光炙热又深情，心里一动，低头反复在他唇上又落了几个轻吻，深深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
“小也……”
“嗯？”
“我爱你。”
两人是怎么回的卧室已经没人在意了。干柴烈火燃烧后的床单又湿又皱，展寻趴在王也右边的胸膛，耳边是王也快而有力的心跳。
四年空窗期压抑的情绪来临，想要平息却没那么容易。展寻腰上有浅红的指印，后背有成片的深红，放在王也胸口的手指还在颤抖。
王也把手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慢慢轻抚着，像是无比怀念又无比留恋。
被人摸到腰窝，展寻打了个颤，王也轻笑。
两人都想起了更久远的回忆，然后一起笑了。
展寻顿了片刻：“最……的不是这儿……”
王也笑得更大声：“嗯，我一开始就找对了。”
展寻听出他声音里的得意，忍不住在他耳边呵气撩拨：“那里现在还痒……”
王也：“……”
展寻觉得天旋地转，再才醒来，天都要黑了。
“醒了？”王也捏捏他的耳垂，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在他破皮的嘴角落下一个吻：“腰还疼吗？”
展寻眯着眼睛，哑声说：“腰不疼，有个地方疼。”
王也恨恨，重重吮了一下他的唇：“让你招我！”
展寻懒懒地笑着：“其实我刚休息得差不多了……”
王也简直无语，曲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寻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闷骚呢？”
展寻抬头，脸上有羞涩有忐忑，眼睛亮得不像话：“你不喜欢我这样？”
王也无奈：“我是不是要把你弄得下不了床，你才能知道我喜不喜欢？”
展寻没说话，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王也捏他的脸：“停止你的胡思乱想！”
展寻笑得眉眼弯弯，往王也怀里钻，软软地喊他：“小也……”
“腰真的不疼吗？刚才你趴着的时候一直往下坠……”
展寻用手捂住王也的嘴：“别说了……那是因为腿抖……”
王也挑眉，伸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展寻赶紧收回手：“你也别招我了。”
王也还想撩拨他几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翻身从一堆衣服里找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
挂断电话，王也捞过展寻，紧紧搂着。
展寻攀着他的肩，问：“不接吗？”
王也用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不想接。”过了片刻又说：“是我爸，估计是为我哥的事儿。”
展寻用食指在他肩上画着圈，边想边开口：“那件事你哥到底参与了多少？”
“我也不清楚，估计这会儿还在审。”
“那……”
王也不想这个时候谈这件事情，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不说这个。你饿吗？我叫点外卖。”
展寻早就饿了，两人从上午胡闹到傍晚，中午饭都没吃，能不饿吗，但他开口却说：“不饿，肚子里满满的，吃不下了。”
王也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发狠：“你到底是谁！把我的寻哥还给我！”
……
五脏庙还是要填的，王也把两人收拾妥当，外卖也刚好到了。他把展寻抱到餐椅上，又往他背后塞了个靠垫。
展寻笑：“哪有这么娇气了。”
王也白他一眼：“是谁刚刚洗澡时连站都站不稳的。”
展寻耳根在烧，嘴上却不示弱：“那能怪谁，谁让我也哥够野呢？”
王也“啧”了一声，用筷子轻敲他的脑门：“再乱发lang，明天别想去上班了！”
其实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展寻在这种事情上就挺放得开的。他愿意满足王也所有的要求，只为了让对方高兴。因为他一直都在恐惧着失去。
两人的交往像个定时炸、弹，他不知道将会面临怎样的未来。所以每一次，他都把自己完全沉浸进去，把每次都当做最后一次。
他喜欢看王也因他而产生的表情。
他的小也太温柔太美好了，他痴迷这种没有距离的亲密，更贪恋每一次的极致。……
研究生宿舍一人一间的好处就是很好地保护了个人隐私，他跟王也的秘密就这样被瞒得严严实实。
分开的四年，他很少自己疏解，身体仿佛自动关闭了这个功能，像是被阉、割般无欲无求。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对谁有这种感觉了。
可原来只要对方是王也，他的身体就能自动识别一般对这个人产生反应，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他渴求着，像干涸的植物成了精，一旦遇到对的人，就想要榨干对方的每一滴养分。
其实到最后他已经什么都给不出来了，但他仍觉得不够。
想到这些，脸就开始发烫，他赶紧敛了敛心神，埋头喝粥。
“寻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额上覆来一只大手，随后他听到王也说：“好像是有点烫，我去拿温度计。”
展寻没反对，眼神跟着王也高大的背影，看到那人后脖颈上的几道抓痕，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发着烧呢还笑！”王也拿了温度计回来，看到桌边人笑得一脸满足，忍不住嗔怪他，“都说了别弄在里面，你非不听。”
展寻这会儿离了床，人也从排山倒海的欲望里清醒过来，那股害羞的劲儿终于涌出来，没再开口说什么让两人心神不稳的话。
王也新奇地看他：“我的寻哥又回来了？”
展寻把温度计夹到腋下，忍不住凑过去吻了他一下，随后端坐着催他：“吃饭吃饭！”
吃完后王也刚把桌子收拾好，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他爸爸了，他接起来：“陈余？”
陈余在那头把话说得吞吞吐吐，王也有些不明就里：“你怎么了？有话直说，不然我挂了！”
陈余顿了片刻才说：“人贩子的案子查到两个买家，其中一个是展哥的前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