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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凯南王上王后,鸾凤和鸣 ...


  •   南行的路上,头顶的太阳越烧越劲。亏得一路上,酒屋茶肆不断,洲儿总算不用像上次那般......只是随着凯南国越来越近,烈日还是把她晒得唇焦鼻热,看来什旭二人当时也是倍受炙烤才好不容易抵达。

      店家越多,各路来人也更多。还未踏入凯南王城的洲儿,早已把凯南王谢鸥如何宠爱王后絮月的种种故事听了个遍。

      洲儿不禁有些好奇,像这样极致,如胶似漆的故事。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就是不知为何二人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对方呢,这么多年也不会心生厌烦吗?

      洲儿在酒屋内,看到一旁师徒二人,正依依惜别......

      眼看再有一日,便能见到二位大祭司了。这还是洲儿第一次与他们分开了那么久。下一秒又突然想到,这应该就是悲了吧,思及师长之悲......

      看来,正如弥初所说,自己只要见的够多了,也就能分辨自己的喜悲了。
      领芜苑内,什旭正怒视着那个深受王后宠爱的吴羞渐渐走远的背影,紧了紧自己的左拳。不知自己还能忍上几日。

      万歇云心想,并非什旭性子急躁。要不是顾及寄浊院的身份,顾及神明之谕,二人早就拂袖而去了。

      他二人自第一次住进领芜苑以来,就再没见过凯南王和王后了。想月前在那烈容殿上,王后语气间无比谦卑,还以为是个会快些虔诚领受神谕的人。哪想到,竟是个表里不一的。

      此刻的什旭正是因为在无数次被拒绝接见后,又被那女官吴羞的跋扈之态给气得不轻。

      “照洲儿告知我们的时日来看,该是很快就要入宫了。可多日以来,这凯南王与王后二人,无视我二人提出的祭祀请求,每日以国事之由推脱。还时不时的让那女官来羞辱你我,我暂时能忍,可若是洲儿入宫,也遭此苛待,那我可不再忍了!”

      “你届时可别劝我啊。”什旭又对着万歇云补充道。

      烈容殿。

      “王后,那两位大祭司实在是不肯罢休。多日以来,我都吩咐好各内司都不得理会他二人,连平日的饭菜酒水,也是他二人自己出宫采买的。奴婢实在是没有法子了。” 吴羞俯身等待着座上女子的反应。

      “再等几日吧。”絮月朱唇轻启。

      絮月旁坐的便是王上谢鸥,自打吴羞进来。他的眼神就再没离开过絮月的身子。吴羞虽只是在一旁静望着,却也不免羞红了脸,赶紧低下了头。

      这谢鸥是四国境内出了名的美男子,虽已年近四十,但那清俊面庞上的剑眉星目足以勾人魂魄。反观那王后絮月,顶多不过是占了一个气质华丽。何以让这这凯南王寸步难舍呢?

      “王上,王后。太师彭斯壬求见。”小官俯身告知。

      谢鸥望着絮月的眸子深了深,可就在那么一瞬,又消失了。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小官宣他进殿。

      “参见王上。王后,老臣有要事与王上相商,可否请王后先回后宫呢?”这彭斯壬寥寥数语,却是对王后絮月逾越王权极为不满。

      “太师,王后在此,也一样可以说嘛。说不定王后还能为我们献上些奇策也未可知啊。”谢鸥瞥了瞥座下的彭斯壬,又转头含笑看向絮月。

      “王上不知,老臣近日因一些陈年旧事而夜不能眠。只能说与男子听。实在不便污了王后的......还请王后莫怪。”虽自唤老臣,眼前这伟岸不凡的男子也只年过四十。

      “月前,我几年前派去南山一带寻植楮草的人回来了,现那植楮草之果所酿的酒也到最佳饮用的时候了。臣妾今夜等王上过来......”絮月说完便带着吴羞出殿了,沿途还不望瞟了一眼正向着自己躬身的彭斯壬。

      “这彭斯壬,早晚有一天非除了他不可。只是不知为何掌门就是不许......”未等吴羞说完,絮月便赶紧转头,眼光锐利,直接切断了她的话。

      烈容殿上。

      ”王上何必如此爱重王后,近年来,百官劝谏万封。若王上再这般纵容于她,只怕是众臣都要辞官了。”

      “无妨,本王心中有数。”

      “王上这般,只怕还没等到取......”彭斯壬刚说到这,就赶紧住口了。

      “太师不必担忧,无需多少时日,本王就能如愿以偿了!”谢鸥说完提起自己的左手,指背自下颔轻拂至眉尾。

      “不过,国之琐事还需要太师鼎力相助,总不能将五年以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已过两个时臣了,本王先去王后处。”

      刚走到彭斯壬身旁。谢鸥又侧面道:“落簇门情况如何?”

      “并无动静。”

      “年后就把拂衣六骑尽数召回吧。”谢鸥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殿内的彭斯壬愁眉锁眼。

      月色旖旎。

      王后絮月的寝殿内百花纷繁。虽有百花,却尽数红色。

      “王上终于过来啦,也不知这彭太师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臣妾的面说的?”此时絮月的语气虽软糯却满含试探之意。

      “你不是说有什么神草所酿的酒,正是最佳饮用时候吗?怎还不为本王斟上一杯?”

      絮月看着眼前的谢鸥,面上浮上了一丝困窘......

      而时时把她含在自己眼中的谢鸥又怎会错过絮月哪怕一瞬即逝的颜色呢?

      酒壶终于空了,月色正酣,谢鸥一把抱起絮月,朝床榻走去......

      翌日,清晨。

      吴羞刚拿出浸湿的脸帕,便看见撩起帘帐的絮月,正满目潮红的回头看着枕边的谢鸥,不禁更加用力的握紧了手里的脸帕,却没听见那水滴嗒嗒落地的清响。

      絮月低声附着谢鸥的右耳,唤他起身,再晚就误了上朝的时辰了。可谢鸥却一把将絮月重新拉回了床榻,欺身而上。

      谢鸥大声向床侧的吴羞命令道:“去告诉彭太师,本王今日身子不适。有任何事,都由他代为处置。”

      “遵命!”吴羞蔑了一眼帐内的男子便转身出了寝殿,还不忘关紧了门。命旁边的侍卫不能让任何人进入。

      烈容殿,群臣挨肩擦膀的窃语。

      “这王上也太放任自流了,这几年来,王上准时上朝的次数寥寥无几。”

      “唉,眼下虽刚与芒西国定了三年不战之约。正是该竭力整顿朝纲之际,王上却这般沉迷于美色......”

      “说起来,都是那王后絮月,她那般干涉内政。实在是辱没我凯南王权。”

      百官怨声载道,彭斯壬突然提声:“诸位稍安勿躁。王上并非沉溺美色之人,我等都追随王上十几年了,又怎会不知王上是万里挑一的贤君。王上自有筹谋,还请诸位耐心等待。我凯南国定将势倾天下。”

      在彭斯壬这般慷慨成词之下,百官寂然无声。

      他们都很认同彭斯壬对王上的描述。在絮月还未进宫前,谢鸥确实如他所说。是难得的明君。只是不知,这彭太师所指的“筹谋”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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