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君》冬日

6、又唱又跳

　　鄂寅拿着画出去后，葛礼青一脸焦急地扯陈梓君到傍压低声音不满地吼：“你与他毫不认识，怎可以将画交给他呢，画我一样可以送到雍王府，叶翠想必很快就会回来，你为什么说要和他跳什么舞啊？二爷是怎么交待的你都忘了？要是给二爷知道，我看你以后还能出门不？”

　　“礼青，没事的，我也不想让雍王府的人认识你啊？再说只是陪他跳两支舞而已，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也知道刚才黄老爷的气势多压人，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我们能否顺利送画出去还是个问题呢？”陈梓君头痛地安抚葛礼青，她也知道要葛礼青接受她和男人跳舞是不能的，只能将事情说得严重点。

　　“梓君，我在等着你的歌呢。”黄老爷斜了葛礼青一眼，拉着声调说。

　　鄂寅很快就回来了，对着黄老爷低头回复后就站到黄老爷身后去了。陈梓君得把葛礼青支出去，如果让他在室内金睛火眼地盯着黄老爷，说不定黄老爷一气之下让人修理他说不定。

　　陈梓君看看黄老爷身后的两个高级打手，心中一转：“黄老爷，我家礼青现在正在学武，你能让你的人指点他一两招吗？”

　　葛礼青这知道陈梓君要支他出去，铁青着脸瞪着陈梓君：“少爷我不去，我要在这看着。”

　　黄老爷眼里溢出了笑意，“鄂寅，你去指点他一两招。”刚回的鄂寅马上恭敬地说：“是，老爷。”

　　陈梓君见黄老爷答应得爽快，高兴地推满脸不赞同的葛礼青往门外走，“快去，机会难得，我一看就知道那两人是高手，千万不要错过，学好了回去跟我打，知道不？”

　　终于把不情不原的葛礼青支出去了，陈梓君坐回钢琴前，稳稳气息，就弹唱起了《我心永恒》：
　　在每一个夜里 都可以感应你 那么熟悉与我同行 穿过梦的距离
　　与时间的洗礼 我们的爱永无止境 无论明天到何方 爱让我们的手紧握不放
　　打开感情的心房 你依然在我心上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 And last for a lifetime And never let go till were one
　　Love was when I loved you One true time I hold to In my life well always go on
　　Near...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 And 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We'll stay forever this way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啪啪……”陈梓君的歌声一停下，热烈的掌声就响起来了，特别是彼得，他显得很激动：“梓君，你太棒了，这是听到的最好听的歌曲，我们国家的歌唱家也没你唱得好听。”

　　“彼得，你过奖了。”陈梓君谦虚地说，她的唱功很普通，只是占了在清朝，没有人会弹唱钢琴的便宜吧了。

　　黄老爷心情舒畅，眼里满是笑意和欣赏：“梓君可否将歌词写下来？”

　　“没问题。”梓君走到彼得平时作画的工作台前，拿来上面的碳笔和宣纸，坐到黄老爷面前写了起来。中文歌词很快就写完了，写英文歌词的时候，有好些单词要问彼得才写出来，陈梓君是有意这样的，以隐瞒自己精通英文的事实。也就是些简单的句子，很快她就将歌词交给了黄老爷。

　　黄老爷收起歌词，然后说：“我很期待与你跳舞了。”

　　见黄老爷没有问她为何懂得这首歌，陈梓君心里着实松了口气，“由于没有音乐，我只能和你跳点简单的交谊舞了，这舞蹈发源于英格兰，皇室贵族在社交场合经常跳这舞，希望黄老爷不要失望。”

　　“没问题，梓君今天已经给我很多惊喜了，这交谊舞想来这不错的。”黄老爷站了起来，走到室内空着的地方。

　　“好吧，那我先示范男步。”陈梓君说着，就摆出动作，哼着节拍跳起华尔兹的男步。“这是女步。”跳完男步之后她跟着跳女步。

　　陈梓君走完女步之后转到黄老爷身前，摆了个标准的请姿，黄老爷笑眯眯地接过她的手。陈梓君教黄老爷放好跳舞的手姿，然后她就打着节拍带黄老爷慢慢地走动作。

　　令陈梓君非常之惊讶的是黄老爷踩了她两次脚后，就基本掌握了步法，他们转上几圈后，黄老爷就抓住主导权带着她转圈了。

　　陈梓君毫不掩饰心中的惊讶，要一个清朝的男人接受男女共舞已是不易了，而黄老爷表现出来的惊人领悟能力和接受能力让她感到震惊。

　　黄老爷很满意从陈梓君眼中看到赤裸裸的震惊与欣赏，这丫头才华惊人，心思敏捷，极为聪慧，难得的是心思纯净，想什么都摆在脸上，更难得的是为了一个丫环可以亲力亲为地多方周旋。那叫葛礼青的下人更对她死心踏地，忠心耿耿。怪不得两年前彼得就极力向他推荐，让他爱惜她的才华，不要让她埋没了。

　　“梓君，我今天很高兴。”跳了好几圈，陈梓君身上已有汗意了，黄老爷终于停了下来。

　　“梓君也很高兴能认识黄老爷。”陈梓君诚恳地说。

　　黄老爷放开梓君，“我得走了，我们还会见面的。”

　　“后会有期。”陈梓君向他抱抱拳。

　　黄老爷向她摆摆手，带着他的人走了，彼得赶紧送他出去。葛礼青在他们走出去之后马上就闪了进来，他见陈梓君没什么异样，也放下提得嗓子的心。

　　“礼青，收获如何？”陈梓君兴奋地问葛礼青。

　　“还好，那人身手很好，我只和他交手十招就被他放倒在地上了。”葛礼青很满意能与这么好身手的人交手，鄂寅比两年前和他打架的不明身份的人武功要高出不少。

　　“唔，礼青，你好好领悟，等有空时我们练练。”陈梓君愉快地拍着葛礼青的肩膀，“现在我们先回年府等着吧，叶翠说不定真的今天就能回来了。”

　　“少爷，你真的相信黄老爷他可以办到？”葛礼青不是很相信，他看不出黄老爷似是与雍王府有交情的，否则他一定认得画上的人是雍王府去年刚夭折的大阿哥。

　　“我信他。”陈梓君感觉得到黄老爷身上的气势，是那种出身于高贵家族里，从小自视高人一等的习惯发号施令的人。她只希望这所谓的黄老爷不是紫禁城里的那一位，随便是京城里的什么皇亲贵族都行。

　　午饭过后不久，姨娘就带着一群人趾高气扬地回到了年府，与姨娘一齐回来的当然还有叶翠，陈梓君很高兴叶翠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陈梓君拉叶翠到她的房里细经细问她进雍王府的情况，叶翠也一五一十地说了。

　　年心月自有身孕之后气色不佳，极为疲乏，叶翠是在她的床边回话的。奇怪的是年心月只是问了她陈梓君待在东郊小院的发生了的事和生活习惯，还有小院里住着什么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却没有问叶翠在杭州有什么有趣的事。

　　年心月本是要留下叶翠侍候的，已交待她身边的大丫环安置叶翠了，但是雍王府的嫡福晋突然来探望年心月，小心嘱咐一翻要好好养胎，小心饮食之类的话，还训了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一定要小心服侍年侧福晋，最后问起了叶翠，怎么觉得眼生。叶翠自是答她是今天才从年府来的，嫡福晋马上发话，雍王府不比其他府里，怀孕的福晋极其矜贵，不能用不懂王府规矩的人服侍，绝不能出一点差错，如果觉得人手不够，侧从她的房里拔几个麻利的丫头过来。就这样叶翠自是不能留在雍王府了，姨娘在年心月那用过饭后只能带叶翠回来了。

　　这也是姨娘趾高气扬地在年府耀武扬威的原因了，年侧福晋在雍王府是个宝，她在年府也就风光无限了。

　　年府的姨娘如何威风陈梓君不在乎，她想不通的是年心月为什么打听她在东郊小院里的生活习惯和所发生的事，年心月留下叶翠必定是想详细了解的，可惜她棋差一着，陈梓君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快速行动把叶翠弄出了雍王府。

　　无论年心月打什么主意，陈梓君倒是放在心上了，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以后她得好好提防一切与年心月有关的事情，更谢绝一切与雍王府拉上关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