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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送画求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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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明之后,陈梓君托年羹尧在路上给叶翠多点提点进雍王府的注意事项,自己也拉着叶翠细细吩咐一翻,才让年羹尧就带着叶翠进城了。
年羹尧的马车离开后,陈梓君就带着葛礼青骑上快马,避开年羹尧入城的东门,从南门入城,直奔她在城南秘密购置的宅子。
陈梓君秘密购置宅子时打算备不时之需,只她和葛礼青知道。她不甘心入宫先秀,如果她有机会跑出京城的话,葛礼青必定会跟着她走的,那么这处宅子就用来安置葛老爹的。宅子里设施齐全,陈梓君请了一个大婶看管打理,随时可以入住的。两年前陈梓君和葛礼青不时进城玩,天黑了出不了城也会到这里住上一晚再回东郊院子的。
从南门进城后,葛礼青将马匹交由附近的客栈代为看管,就带着陈梓君快速地绕到了城南的宅子里。陈梓君轻车熟路地从宅子里取出了放置在这里的一幅画,拉着葛礼青急急地换坐马车赶往京城繁华的南锣鼓巷。
“少爷,陶然画轩到了。”葛礼青轻声对着闭目养神的陈梓君说。
陈梓君昨晚担忧年心月会对叶翠不利,但又无法拒绝不让叶翠去雍王府,睡在床上思索能保护叶翠的方法,一夜没睡好。
“礼青,我先进去,你放好马车后再进去找我。”陈梓君吩咐葛礼青后就拿着画跳下马车。
已有两年没来过陶然画轩了,陈梓君一进入画轩,在画轩里帮工的李来福惊喜地迎过来说:“陈少爷,两年不见,长高了不少了。”
“福叔,你好,彼得在吗?”陈梓君微笑着和李来福打招呼。
“在,在,不过他正在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李来福示意内室紧闭的门。
“这样啊?福叔,你先帮我裱起这幅画,我等着急用。”陈梓君将手上的画交给李来福。
“福叔”葛礼青已停好马车走了进来。
“原来是礼青啊,长这么大了,越来越俊了。”李来福感叹地说:“两年前你还是个小子,现在成了男子汉了。”
“福叔,你过奖了。”葛礼青淡淡地笑了笑。
“陈少爷,你到内室里坐坐,我很快就会裱好画的。老板前些日子从英格兰运了一台琴来,可惜在船在海上遇上了风暴,那琴给碰坏了,老板整天叨唠着你什么时候才回来给他看看那琴。”李来福边引陈梓君与葛礼青入内室,一边惋惜地说。
“哦,我去看看,福叔,你裱好画后马上叫我,我急用。”陈梓君说完马上冲入内室,葛礼青平静地跟在她后面。
“礼青,真的是钢琴哦,太好了。”陈梓君手舞足蹈地奔到钢琴前,打开琴盖,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弹跳着。弹了几个音符陈梓君就皱起了眉头,认真地围着钢琴转了个圈。
葛礼青在钢琴旁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陈梓君身上,只见她弹几下,又转到钢琴后东摸摸西拧拧的,他一点也不奇怪陈梓君会摆弄那东西。她跟在陈梓君身边七年了,知道他家格格懂得的东西实在不少,他早就可以平静地接受发生在格格身上的所有离奇的事情。
“呵呵……礼青,太好了,这钢琴没有碰坏,只是有些零件松了。”一串动听的音符从陈梓君手下跳出来,比刚才好听多了。
葛礼青愉悦地看着兴高采烈的陈梓君,没有发表意见。陈梓君也不在乎葛礼青的沉默,高兴地坐在钢琴前说:“礼青,我弹一首曲子你听好吗?”
虽然很久没碰钢琴了,但前世毕竟练了十几年的钢琴,基本功还在,加上在平时如无耻时,陈梓君就会哼着曲子在桌面上虚拟地弹着钢琴,指法还是在的。
“好的,少爷。”葛礼青祈盼地看着陈梓君。
一串串优美动听的旋律从陈梓君飞舞的纤纤下指下流泻而出,葛礼青沉醉在了美妙的乐曲里。虽然没有前世弹得好,但总算顺利弹完了铁达尼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在前世时陈梓君就非常鼓劲这首乐曲,这曲子早就烂熟在脑海里了。
“啪啪啪啪”一阵掌声在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响起,惊醒了沉醉着的葛礼青,他暗暗责怪自己听得太入神了,从而放松了警惕了,室内什么时候进了四个人他也不知道。
“梓君,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能修好钢琴的。”彼得用生硬的中文赞叹地说。
陈梓君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彼得,暗暗地打量彼得旁边站着三个人,一个是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宽阔光洁的额头,深眉下是一双墨黑深邃有神的眼睛,是个英俊成熟稳重有魅力的男人;衣服不显眼,但衣料绝对是上好的绸缎,腰间挂着的玉佩价值不菲,不怒而威,是个有势力习惯于上位的人。而他后面站着的两身材魁梧的,收敛年息静候一旁的应是前者的侍卫。
“梓君,欢迎你回来。”彼得到陈梓君跟前,热情地张开双手就要将她拥抱入怀。但是站在陈梓君的身傍的葛礼青快人一步地扯开了陈梓君,让彼得扑了个空。
“噢,葛礼青,你每次都旭这样。”彼得抱怨地对着葛礼青说:“这是欢迎好朋友的礼仪。”
葛礼青对彼得的抱怨视而不见,陈梓君好笑地看着眼前这已上演过多次的一幕。
很快彼得就忘记了不满,展开了一个愉快的笑容,对着中年男子和陈梓君说:“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贵客黄老爷,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们梓君。”
陈梓君对着黄老爷一抱拳说:“黄老爷,你好,我是陈梓君,他是葛礼青。”葛礼青也向黄老爷抱抱拳。
黄老爷对着她们点点头,“梓君,曲子很好听,别有一翻韵味,叫什么名字?”他声音低沉磁性,很有吸引力。
“这曲子叫《我心永恒》,是西方的一首诉说凄美爱情的曲子。”陈梓君简单地解释。
黄老爷走到钢琴前,手指点着钢琴的琴健,钢琴跳出几个单音,“那这曲子应是有词的吧?”。
“是的,有中文和英文的歌词。”陈梓君回答,然后她眼角瞄到了躲在门外向她晃晃手中的画的李来福,她向李来福点头表示知道了。
黄老爷向门外瞟了一眼,李来福吓得赶紧缩回去,“不知梓君可否演唱一遍?”肯定的语气,说着不是询问的询问的话,让人无法抗拒。
“对不起,黄老爷,我还有急事,今天怕是不行了。”陈梓君顶住隐隐的压力硬着头皮说,叶翠已进了雍王府,虽然哥哥保证不会有事,但她还是不放心。
“他手上的画是你的。”黄老爷眼中利光一闪,跳跃了另一个话题。
彼得也看到了李来福手上的画,他已走到门口接过李来福手上的画,边看边赞叹地说:“好生动的画,太美了。”
李梓君头痛地看着彼得,她就是不想让黄老爷看到那幅画的,说不定他就认识画上的人,这样会给她带来麻烦的。黄老爷兴味地看着陈梓君,伸手接过彼得手上的画,陈梓君紧张地观察黄老爷的神色,但黄老爷脸上始终含着笑意,纯粹欣赏手中的画,似是不认识画中的人,陈梓君心里跟着松了一口气。
“梓君,可是要将画送人?”又是一个肯定的疑问句,陈梓君觉得自己在黄老爷面前是透明的,所有的心思都瞒不过他锐利的眼。
陈梓君气闷地说:“是的,有求于人。”还是直说了好,在这样强势的人面前,她觉得转什么心思都是白搭的。
“哦?”
“我的一个丫环让年府的人带进雍王府住几天,我将画送人,以保丫环的平安。”也不是什么不见得人的事,只是不想自己牵涉到皇家里去罢了。
“是送给雍王府的嫡福晋,但你又不想露面,你得去找个信得过的人送过去。”还有他想不到的事情吗?陈梓君无奈地在心里翻个白眼,而葛礼青侧是惊得微微张开了嘴。
“梓君为我唱一曲,我让我的人给你送过去,如何?”黄老爷舒适地坐在彼得给他搬过来的椅子上,悠闲地摆弄手里的画。
“少爷……”葛礼青刚一开口,陈梓君就挥手打断了他,她心中一转,笑眯眯地对黄老爷说:“如果我希望我的丫环今天就能出雍王府,不知黄老爷要梓君做点什么呢?”
“少爷,你不能……”葛礼青一听,急了,一手抓住陈梓君的手臂,陈梓君侧轻拍着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哈哈……有趣,有趣,梓君,那你认为你可以再为我做点什么呢?”黄老爷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梓君。
“陪你跳两支舞,如何?”陈梓君眨眨眼说。
“好!鄂寅,这画你让人送过去。”黄老爷将手里的画递给他身后的一个人,那人接过画恭敬地说:“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