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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牲!”
听了这话荣明比廖楠还激动,无视监控越过桌子一脚狠踹在廖斜平膝盖,不顾身份怒斥:“他当年才十四还是个孩子!你这个人渣!”
“荣队,有句话你说得没错,他十四了。我记得法律规定,满十四双方自愿的情况下,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视频足够证明你强迫他,他求饶,他反抗!这些足以证明你是畜牲!”
廖斜平仍旧冷静,风轻云淡的说:“我最了解他,他说喜欢刺激,喜欢扮演被强的对象。我喜欢他,愿意配合满足他的癖好。你所谓的证据能证明什么?”
廖楠十指吱吱作响,再也忍受不了李历遭诽谤,在廖斜平话语刺激下失去基本理智,冲过去不留情面几拳疯击廖斜平的脸。
荣明担心他惹上事赶紧把人拉出审讯室,并劝:“他故意刺激你,你真动手他就有办法了明白吗?理智点,打人往哪打验不出伤,你还不懂吗?”
廖楠通过玻璃看进去,廖斜平被打得嘴角出血却得意了。他一拳打在墙上,痛恨廖斜平,更狠自己没控制情绪被他将一军。
“问题不算大,待会我来解决。你调整好情绪再进去。”荣明说完看向一旁的沈业,“记得做得天衣无缝。”
沈业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通过私人平板以秒的速度黑进监控系统,巧妙的剪切补接画面。如此一来不去刻意细查很难发现什么。
解决完继续研究证据有没有漏洞,特想啪啪打脸廖斜平。
作为他们一方视频上能明显感受李历语言上的抗拒,可能身材瘦弱没几分力气,整体挣扎不能算剧烈。角度离画面远,视频因为时间长远不够高清。
廖斜平能想出咬定李历喜欢这么玩,他的律师很可能在有证据的情况下混淆视听。
方敏作为证人反复推翻自己的证词,她本人的证词很难再被信任。想廖斜平绳之以法最主要发力点还是视频。
他苦恼不已,分析有什么漏掉的信息没被注意。通过数据分析,视频的地点拍摄手机以及时间全面显示。
时间……
沈业想到某个可能性,抱起笔记本冲进审讯室,叫出刚坐下的廖楠。激动的问:“李历的生日是十二号还是十一号?”
廖楠如实回答:“十二号。”
沈业瞪大眼睛,兴奋的说:“视频拍摄时间点是十一号的十一点四十八!不到十二点,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廖斜眼神恢复少许光芒,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就算如廖斜平所言他们属于自愿,在对方未满十四的情况下属侵犯未成年!
现在涉及未成年,结果将会大大不同。
男子侵犯未成年男童案子有过一次案例,因情节恶劣被判处无期徒刑。这件事在三年前闹得满城风雨,警局当年也议论过不少时间。
一旦证据被判真实有效,罪名成立不是无期至少十年以上刑法。
廖楠片刻的侥幸后,想到李历当时还是个孩子被迫经历那些,无人可喊的绝望如上演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恨意更多了几分。
察觉廖楠情绪不对,沈业鼓励他:“事情已经过去他现在看开了,你别再把自己困进去。当下最重要是对付里面的人渣,不是在这里懊悔难过。你必须打足精神,李历的仇还需要你帮忙讨回。”
沈业说的没错,他现在不能被这些情绪左右斗志,当务之急要让廖斜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因沈业的细心,这份证据任凭如何狡辩已是板上钉钉。接下来要看廖斜平背后律师怎样运筹帷幄替他减轻刑法。
但愿李文畅这次能奋起急追,利用这个有利证据狠狠咬死他们。
廖斜平终于入狱了。这次不像上次风光,老老实实待在监狱等待庭审。因为性质不同之前的诉求属于一桩,廖斜平为自己申辩提起诉讼又是另外一桩。
这个证据势必影响二次庭审,结果不言而喻。多次强迫等数罪并罚,有他律师忙的了。
廖斜平身份特殊在没被确定判刑前所有口被封,整件事算隐藏得天衣无缝。
纸始终包不住火火,在人人是媒体的时代总有火苗芯子冒出来。廖斜平被捕的消息某一天如天雷炸开,网络被疯狂刷评。李历的风评因此有了好转。
没有证据展露证明廖斜平真被抓了,他的公司一再发声明强调起诉谣言者。渐渐言论终成了众人午后茶点谈资,没有掀起太大风浪。
这起言论卷起风云后,从不主动联系顾欢尘的人亲自找来。他正打算去找李历,刚下来被拦在酒店大堂,不得不放弃找李历转而坐上对方的车离开。
他被带去一个不对外开放隐蔽的私人会所。坐在包厢内闷不做声静待对方开口。
对方一套行云流水的沏茶动作,顾欢尘有幸尝到他亲手端来的茶。不过他没打算卖这个面子,静静看着对方。
对方不介意他的无理,品口茶赞赏茶叶一番。终于慢悠悠开口:“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找我要钱买断关系,因为叫李历的人是吧。”
提到李历,顾欢尘瞬间懂他的来意。分明打探情况来了。他嗤笑一声,看对方的眼神再没有期盼,仿如眼前是个不值得认真对待的人,没有拐弯抹角冷漠开口:“你想听什么?”
顾欢尘不是不清楚他的身份。
本市除了廖家他排第二,多年被廖斜平压制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肯定不甘心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行动。很明显,他想搞事。
当年他为了地位选择回国联姻,果断放弃国外的家庭。除了迫不得已每年的封口费,几十年来没有半句关心。现在居然想利用他与李历的关系打探。他绝对不允许有谁从中作梗利用李历。
顾欢尘明面上不撕破这层伪装,只问:“这些天针对廖斜平的言论,出自你之手?”
“我没那么蠢。”
“你手下的人脱不开关系吧?”
他没有否认。
“顾未,我一直想问问你,你对我妈到底有爱,还是异国他乡寂寞惹的祸。”
顾未沉声训斥:“没大没小。”
顾欢尘觉得好笑,“您觉得我该如何称呼合适?”
“这种态度跟你爸说话,你妈都教你什么了?”
“我妈教我与您断绝关系永不来往。”顾欢尘起身,不打算继续聊下去,“当初我承诺过你拿钱我走人,这辈子我们再无瓜葛。我遵守承诺,希望您同样遵守约定。”
这算他第一次说谎。母亲没说过这种话,反而教导他不要恨他。她说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被欲望支配的人反而最可伶。
顾未沉着冷静的问:“你喜欢那个叫李历的人?”
顾欢尘没有回答,开门离开。
顾末慢悠悠说:“我替你选了一门亲事,三天后双方父母见面,穿得体点。”
顾欢尘顿住,回头质问:“你想干嘛?”
“为你好。”
“不用拿这种话搪塞我。我不是你计划内的人,别把我拉进你的阵营。”
顾末看似关心的说:“女生我见过,温柔得体知书达理,配你绰绰有余。你年纪不小了,别跟那帮孩子瞎胡闹。”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我不同意你和李历在一起。你们都是男人,不应该存在这种念头。”
“管好自己!”
顾欢尘此时的情绪还属于稳定,直到顾末轻巧的说:“他被廖斜平玩的事人尽皆知,我可以不介意他的性别,也绝不允许廖斜平用过的东西出现在我家中。”
前所未有的愤怒席卷顾欢尘情绪,失控的冲向顾末,揪起领口一拳揍去。眼神迸射怒火,他警告:“他是你惹不了的人,你不配提他。管好自己的嘴,下次不是挨揍这么简单。”
他拂袖离去,想到网络上的言语回头提醒:“管好你的手下,别惹火上身。”
离开会所,顾欢尘没有直接去找李历。不敢想象网络上那些言论与顾末有所关联,感觉无颜面对他们。掏出手机,编辑文字发送。
“我最近接了个推脱不了的活,可能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对方比较急,我先走了。”
廖楠看李历收到消息后有点心神不安,忧心的问:“怎么了?”
“顾欢尘回国了。”李历没有遮遮掩掩,将顾欢尘发的消息给他看。
廖楠牵起他的手安慰:“别担心,他只是回去工作了。”
李历摇摇头解释:“不是担心,就觉得心里空落落。怎么招呼不打直接走了,我想送送的机会都没有。”
廖楠细心分析:“事情紧急也是没办法的事。可能涉及人情世故,这些的确难推脱。”
“嗯。”
廖楠不忍他情绪低落,抱住他给予活力,“等事情解决他还没回来,我带你去找他行吗?”
李历双臂环在廖楠腰间唉声叹气,“算了,这些年他一直为我操心,好不容易有自己的生活,别打扰了。”
想想这些年顾欢尘被他牵绊。
不知不觉过了十一年,十一年时间比起朋友他们之间更像家人。习惯了陪伴,突然点不适应他的离开。
廖楠点头:“好,我听你的。”
他不是不明白顾欢尘对李历的感情,从前妒忌过顾欢尘能陪伴李历左右,更羡慕他在感情上的坦诚。到了如今对顾欢尘只剩感激。那些年没有他陪伴李历,或许李历早垮了。
李历如今对他生出依赖,足以证明他当年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