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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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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无视的两个壮汉面面相觑打趣:“他们好像不拿我们当回事?”
其中一人迅速冲过去,廖楠及时出手阻止。因此被刻意纠缠,另一人趁机追上。两壮汉身手远超廖斜平,更在廖楠之上,若不是怕伤害他想拿下轻而易举。
廖楠被困分身乏术,次次想前去阻止被拉回自己的战场。
李历能力超越许多人,但在这等能人手中侥幸过几招很快力不从心被控制。
兴许保护李历的意识作祟,廖楠爆发前所未有的斗志,从快败之地崛起,招式化为猛龙招招凶猛。
应了那句话,人被逼急会做出平常根本想象不到的行为。在迅猛的攻势下,对手不得不重新审视真正认真对待。前期他低估廖楠,连招失败后想守变攻有点困难,反复被压制。
战斗中最忌轻敌,这是他的弱点。
廖楠一心尽快结束战斗,眼看李历被摁在车上不服输,因反抗伤了自己,他着急大喊:“别动!别乱动!”
对手抓住这个机会,反将廖楠拉下。
李历见状不顾手臂传来的疼痛,硬生生从对手手中转身,一脚踹向他的致命点。
壮汉被袭击错在两点,一,轻敌,二,知晓老板对李历在意,不敢真弄伤他。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一手控制,一手捂住命定之物已是了不起。
成败在此一举,李历发挥自身轻巧优势,双手捆住壮汉的手,双腿跳起来锁住他的喉咙,手脚并用借力翻身一圈,壮汉被撂倒在地。再捡起一旁半截砖头朝壮汉后脑勺补一击,赶去帮助已落下风的廖楠。
真正能打还是对战廖楠之人,李历与他汇合合伙对峙。
即使到了这幅局面,廖斜平依然淡定坐在车内欣赏两人“演出”。困住他的手铐不知何时被丢地上。
他不打算出手,比起出手带来的必胜,倒想看看没有他的“教导”,李历和廖楠成熟了多少。
特别是李历冷静对待这一切反败为胜的时候,那一刻像极了他爸爸。廖斜平静静注视一切,两人并肩画面使他梦回那段最快乐的时光。
他们都是好孩子,可惜爱上不该爱的人。
想到李历或许同样爱上了廖楠,廖斜平所有雅兴全无,眼底燃起妒意。在手下即将输给两人时想起插手,从车内下来。
他的实力不一定高过壮汉,但李历身体上对他自然的恐惧,仅凭这点能让李历损掉一半战斗力。
廖楠对尊老爱幼这点认知从小深刻,动手打老子肯定需要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由此可见廖斜平一旦加入斗争,他们很难取胜。
“不许动,都不许动!”
关键时刻荣明脑袋伸出窗外前来助攻,车没到声音已经飘过来。
廖斜平见情形不对,放弃帮手收回伸出的腿冷静坐好。
“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荣明下车快速跑来,表面训斥廖楠,手倒实诚的控制住面对警察仍然不服气的壮汉。
确定得救,李历紧绷的身体放松,刚刚为了改变困境的手这下感知疼痛无力垂了下来。廖楠惊悸不安的扶住李历,“脱臼了吗?”
荣明听言挥挥手示意廖楠让开,从容抓起李历的手,一秒时间一个手臂,不到三秒李历双臂神奇的好了。
李历不吝啬感激:“谢谢。”
“感谢。”廖楠没想荣明藏了这手,一句感谢后转头关心李历,“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荣明扶额,“我不想打搅你们战后恩爱啊,你自己知道应该要做什么吧?”
于是接下来除了被李历弄晕的壮汉和顾欢尘被送去医院,其他人全被带上警车。
到了警局面对荣明看似尽责的咄咄逼人,廖斜平只说一句:“我的律师马上来,他会和你们聊。”
荣明知道廖斜平不好搞,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不像犯错的人,高高在上反而像前来视察的领导。
他这暴脾气,遇到这种硬茬放在十年前先揍一顿再审。现在年纪大了,曾经的意气荡然无存啊,。他居然没办法撬开嘴,顾及对方身份,在没有证据前还得摆好态度。
李历作为被害待遇强多了,廖楠忙前忙后嘘寒问暖,看得其他同事交头接耳一顿议论。
在经历这件事后,李历对廖楠的态度稍微缓和了点,至少不再鄙视他的鞍前马后。
现在的情况就是李历痛扁壮汉一顿,肯定被判单纯的正当防卫。至于廖楠,休息期间挂帅上阵,多正义多无私啊。
不一会廖斜平两个代理律师匆匆赶来,成了廖斜平最大的保护层。
“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强?”其中一名律师按例询问。
荣明一顿气,上前辩论:“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律师能乱说话?”
一个对抗众警察,一个了解真实情况,两名律师分工明确。
廖斜平跳过自己干的事,悠悠说:“我单纯叙个旧,不知道怎么突然被拉来警局了。”
荣明听到这话忍不住分身吐槽:“哎呀,不要脸的我见过了,你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试没试过用刀开开自己的脸,看看几刀才能穿透。”
律师冷静的问:“需要我告他侵害您的名誉吗?”
荣明吃瘪,继续回到属于自己的战场。
廖斜平的律师团体多厉害,本市人人皆知。他可不想为了逞口舌之快惹上官司,这种行为不理智。
廖斜平微笑,保持自己向来的形象,“不必。”
“你们有证据证明廖先生参与了整件事吗?”
一句话绝杀,一片鸦雀无声。
从李历被绑到被逮现场监控,全程没拍到廖斜平参与,仅那双腿从车下来那刻,在巧言如簧的律师面前算什么证据呢。
何况李历在认识他们人眼中是廖斜平的养子,这种身份往上一摆,他说叙旧就是叙旧,谁能扒出别的不成?
黑的说成白的,从律师到廖斜平一丘之貉。
没有确切证据,硬挺一夜他们只得放人。
“等下。”整夜沉默寡言的廖斜平,在他们说可以走后发难:“我一个员工被伤了。”
他说员工,并非手下,可见谨慎。
律师接收信息,问:“您需我送凶手进去待一段时间吗?”
只要廖斜平点头,李历这个罪责难逃。在荣明捏一把汗时,廖斜平倒慷慨,“不用,让他本人当我的面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荣明真想弄他,为了李历着想,在律师眼神给的选择下去找人,告知廖斜平的要求。
“想都别想!”
李历不想见廖斜平,提起他的名字都能身体不适的程度。想起车里自己被迫做的事,杀人的心都有了。要他道歉,难道不比杀了他更难受?看似做好人,老混蛋故意羞辱他罢了!
察觉李历情绪波动,廖楠拍拍他的肩膀站起来,“你在这里待着,我去沟通。”
他去能改变什么,无非为了护他接受屈辱。李历明白这点,拉住廖楠的手阻止。在想维护廖楠的念头下,假装无所谓,故作轻松的说:“道个歉而已,老子最擅长道歉,别说一句道歉,百句我也能说给他听,听到他起老茧聋了。”
廖楠停下步子回头,对上李历伪装镇定的眼神,反握他的手给足安全感,轻笑:“相信我,我能解决。你的手脱臼了需要好好休息,折腾了一夜本就不利于修复,别跟坏人一般见识,我去处理。”
“廖楠,我……”
廖楠捂住他的嘴,眼神温柔且有力量,“相信我。”
简单的三个字重复一遍,仿佛有无尽的能量。某一个瞬间,在李历眼中廖楠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起来。一层柔光打在廖楠脸上,一切变得不真实,突如其来的信任带来心跳骤快,接着又缓慢漏了几拍。
热,浑身燥热冲上头,脸颊的烫延伸耳朵至脖子,冷白的肤色难得有了变化,通红的反应难以隐藏。
这种话廖楠说了很多次,唯独这一次李历感觉到不一样,那种彻彻底底能信任的感觉,很神奇。像一个漩涡,而他在不明朗漩涡凶或良的情况下甘愿跳进去。
廖楠不是那种没经过同意随意轻浮的人,看见李历如此模样竟忍不住,脑袋当机般做出自己一直以来幻想的动作。手控制不了放在李历头顶,露出宠溺般的眼神轻揉他头发。
荣明吃狗粮般的愣了,他没见过廖楠浑身散发挡不住的温柔。感叹在势不可挡的爱情面前,人人沦为爱情玩物。
李历也愣了,刚刚来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此刻仅剩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廖楠揉着揉着怔住,怎么下意识把自己想做的事给干了。
李历咬牙一字一句的说:“还不放手?”
廖楠触电般收回手,试图挽救:“你脑袋上有蜘蛛网。”
多么蹩脚的理由。荣明看不下去了,拉着廖楠远离即将喷射的火山。
“老虎屁股上拔毛,专干人家不乐意的事。”
荣明终于懂如此优秀的廖楠攻陷多年,仍拿不下一块铁的原因。不是因为铁够直,而是铁不需要火他偏点火,铁不需要水他偏泼水。作为一个旁观者,能明确感受到有那么一秒差点攻陷下来,他直接一盆水给人家火苗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