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与香薰草》大王不下山

69、069

　　担忧何成丽着急上头再做出不好的行为，廖楠强装镇定嘱咐：“您别担心，我来联系。千万别出门，等我回来。”

　　电话挂断才发现十几分钟前李历曾发来一条消息。去找方敏时候调了振动，担心错过电话特意紧贴身体口袋，还是没及时注意短信。

　　李历发来一条位置共享。

　　“我已经找到李历了，您别担心早点休息。”发完消息安慰何成丽，他加入共享开车追过去。

　　原本以为廖斜平怕被盯上暂时不敢行动，居然如此安耐不住。怪他大意了！

　　普通人揣测神经病，结果必然不准确。

　　想到李历被逮的下场，脚下油门越踩越深。心底焦急的期盼希望传达给李历；等着我。

　　料到车内的人是谁，李历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奋力逃跑是他掩人耳目的计划。过程中手机关静音，将自己位置共享出去。

　　可是……

　　看向昏迷的顾欢承，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之前担心的事这么快发生，还是被卷进来了。

　　顾欢尘肯定不放心所以没回酒店跟出来，恰巧碰见绑架。

　　单独斗廖斜平尚且吃力，他还有两个得力帮手。他甚至没有下过车，全程坐在车里冷眼旁观。

　　占不了上风李历这方注定败局，眼睁睁看顾欢尘被逮住下晕，自己除了求救别无他法。白天遇上这种情况很少有人敢贸然上前，更别说晚上。

　　他们被逮住，成了彻彻底底的失败者。他不怕自己怎么样，更担心廖斜平伤害顾欢尘。

　　“他是你的谁？”廖斜平语气冷漠，脸上不见往日虚伪的笑意。由此可见对顾欢尘身份的在意。

　　为保全顾欢尘性命，李历撒谎撇清关系，“不认识。”

　　以他对廖楠平的了解，清楚顾欢尘与他的关系肯定偏执妒忌。不如打造成热心帮忙碰巧撞破秘密的陌生人，总比牵扯关系来得安全。

　　廖斜平显然不信，故意试探：“既然如此，待会杀了处理掉。”视线放在李历眼上，但凡有任何眼神变化，他肯定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救人冲上来前，这个男人分明叫了他的名字。当他好诓骗？

　　李历还算内心强大，继续装不熟，“何必为一个陌生人手持一条命案？”

　　看似为廖斜平着想，实则为顾欢尘开脱的言辞，这点在廖斜平面前不中看。确定与李历关系匪浅，他突然想到好玩的法子。脸凑近捏起李历下颏，浅笑令人毛骨悚然。

　　近距离使从前过往浮现，李历只感身体不适，奋力挣脱开，背靠车门想保持距离。眼神厌恶的提醒：“现在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你最好控制自己的行为，别让人抓到把柄没开庭就败了！”

　　对这点廖斜平不以为然，自信手握李历软肋有办法叫他乖乖听话。勾唇浅笑：“想他安全，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朝李历勾勾手指，如同命令养的小狗，“过来。”

　　李历清楚廖斜平真能杀了顾欢尘，看一眼仍然沉睡的人，权衡之下更在意顾欢尘的生死，带着屈辱闭紧双眼靠近。

　　“小狗咬人该受处罚，直到听话到主人满意为止。”廖斜平背靠座椅，双腿自然分开，口吻霸道：“睁开眼睛。乖乖，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提升没有。”

　　这种话听得李历头皮发麻。为了顾欢尘他不得不听从，逼迫自己睁开双眼，视线听话的放在廖斜平脸上。

　　仅一个眼神，廖斜平就难耐心底瘙痒。迫不及待要品尝果实，表面依然平静笑看小狗投入自己怀抱。

　　从前次次用强，这次该享受主动的欢愉了。

　　李历清楚廖斜平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控制一顿反胃，一横心单腿跨过他的双腿直直坐好。

　　“嗯…”廖斜平闷哼一声，表情看起来无比享受，没正式开始已有了动静。

　　李历能感觉撩动，这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一向认为自己够成熟够坚强，双手伸向廖斜平领口，没触碰上领口纽扣浑身开始无力颤抖。下一秒，眼泪不争气打湿眼眶。

　　他不是不想抗拒这种事情，顾欢尘的性命提醒他所有反抗都是无用之功。

　　难道要平静的接受再一次不堪？

　　不…

　　他做不到！

　　“哭了？”廖斜平抓住李历退缩的手，看似温柔的抚去他眼眶未落下的泪。接过泪珠品尝，给出满意评价，“比你还甜。”

　　这些话化为无形利刃刺向李历，“够了！”他尽量克制因为害怕抖动的身体，接近崩溃的嘶吼：“别说了，别再说这种恶心的话了！”

　　“你认为我恶心？”廖斜平有些怒了，握住李历的手重了几分，“你知道多少人想上我的床吗？我一心只有你，为你克制多年。你回来先送我一份大礼，如今说我恶心？”他眼神凶狠，一字一句的问：“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你不怕了？”

　　在这种单方面被压制的威胁下，李历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从廖斜平身上爬开躲去一边。瑟缩的样子带哭腔的声音，很难不惹疼惜。

　　他的伪装被残忍撕开，脆弱的仿如易碎的精美瓷器，软糯的哭声去恳求：“放过我可以吗？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你去找那些人好了，为什么抓住我不放！”布满血丝的瞳孔看向廖斜平：“就因为我这张脸吗？”

　　多么楚楚动人的娇弱，多么令人想疼惜的一张脸。换做别人肯定难以受住，廖斜平却无比厌烦，所有兴致全无。他厌烦的命令：“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

　　他心上的人果断勇敢，绝不会出现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他别过视线不再看李历，脚踩椅下人出言威胁：“到家前整理好情绪，他的命掌握在你手里。”

　　李历听言擦拭眼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皎光。

　　早了解老混蛋喜欢哪出讨厌哪出，他曾经小脾气倔犟演不来这种戏份。如今凡事看开后倒能随手拈来。现在的结果果然不出所料，他不能忍受这张脸做出懦弱。

　　李历看向顾欢尘，暗自传达想法；委屈一下，我一定尽快想到办法。廖楠那边但愿及时察觉。

　　时间越长廖楠的心情愈沉重，想更快赶到的心情趋势加快速度。眼看距离仅两公里共享突然断开。李历那方中断了共享。

　　失去联系他猛踩刹车，车停靠路旁。他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趁机回忆整体路线，分析李历可能被带去的地方。多次复盘想确定可能性，一个电话突然进来，他不得不放弃无用之功，接通来自荣明的电话。

　　“李历出事了对吗？”

　　“您从哪得知？”

　　“半小时前有警局接到报案，说朋友遇上绑架犯。报案人急匆匆留下地址被绑人的身份信息后挂断。再拨过去已经无人接通状态。他们去现场查验过，报警人的手机遗落现场。通过调取现场监控现在确定如实。我刚接到消息，正随他们行动。”

　　廖楠要了车牌号，随时与有车辆线路的荣明保持通话，驱车赶过去。

　　通过他们分享的路线，可以确认先前一条预想没错。他对这片熟悉，抄小路打算拦截。

　　那片土地，曾有他与李历最美好的回忆。李历父母去世后，廖楠平突然搬离，开始他不懂为什么，后来终于也懂了。

　　原来怕触景伤情。

　　他今天带李历过去不可能单纯为叙旧。

　　这些天从何成丽那了解廖斜平对李历的爸有特殊感情，李历被那样对待是被当成替身。情况紧急，他必须更快赶到，阻止廖斜平可能的丧心病狂。

　　曾经他任性逃离导致不能在李历身边保护，害他被欺辱。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再被伤害！

　　廖楠很快到达目的线路，确认前方车辆，毫不犹豫跨线路撞过去。

　　索性这条车道限速慢，一番操作并未造成人生安全。他拿起副驾驶手铐放在裤袋，目标明确靠近被逼停的车。

　　司机及副驾驶上的人打算下来教训，看清对方容貌没敢轻举妄动。

　　廖楠笔直走向后座，隐忍波澜汹涌的情绪，冷静面对：“开门。”

　　廖斜平知没法绕过他，吩咐司机放下窗，“好儿子怎么有心来看我了？”

　　廖楠没搭理他，伸手拨开解锁的门，将李历从车内带出来。眼神扫过昏迷的顾欢尘，不动声色坐进车内。趁廖斜平没有戒备快速掏出手铐，动作粗鲁将人和车锁在一起。

　　赶来帮手的人被示意退下，他们不得插手。

　　廖斜平没有因此生气动怒，依旧优雅，“见面礼？”

　　起码在他看来就这么一个儿子，无论他多任性还抱有一丝期望。自认为少年的爱不明所以，敌不过血缘，情褪去总有醒悟的一天。

　　李历趁机绕去另一边，救下顾欢尘扶去廖楠车上。

　　解救两人廖楠不再多言，留下一个仇视的眼神离开。

　　“没解锁呢儿子。”

　　两个帮手听言上前将廖楠拦下。表面客客气气请他开锁。李历见状上前帮手，廖楠把人拉去身后，气势上与两人不相上下，“你们知道袭警有什么下场吗？”

　　“袭警？”两人装傻：“偏乡僻壤哪来的警察。”脱下警服是普通人，他还能怕不成？

　　太嚣张！

　　廖楠示意李历先走，他来应付。

　　李历明知两壮汉不敢拿廖楠怎么样，还是不愿丢下他自己逃命。

　　廖楠心急之下提醒：“想想顾欢尘，他的命重要还是你的情意重要。”

　　是了，还有顾欢尘。

　　他们不敢拿廖楠怎么样，顾欢尘身份不同。孰轻孰重该怎么选无需多言。得到廖楠肯定的眼神，李历打算先将人带去安全地方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