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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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随着实验者的脚步走向我专属的那间实验室时，看到高大的一台台人形机器矗立在一个个机械台上，每台都有十几台机械臂进行零件安装和检修。
似乎看出我的好奇，实验者释迦开口为我简单介绍。
“这是以巴索罗米·熊为研究样本制造的人造人，目前代称是『和平主义者』，虽然离我真正想要的目标还差得远。”
在我记忆里，『巴索罗米·熊』是个不太熟悉的名字，因为名字主人外形具有鲜明特征，反而让人一见便能马上认出来。
他的能力似乎是肉球果实？可爱又极具实用性的能力。
“贝加庞克博士是想创造真正的『人』？”
“可以这么说。智慧生命才是造物主的最高杰作啊！这个世界上本就有这么多神奇的智慧种类，贝加庞克一直想试试看，是否能够探寻到不限于生命存在形式，能够自主思考的非人型新物种——超脱于血肉的局限，不断进化超越的终极形态。”
“科学家真疯狂，所以才总说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我能看见的就有这么多台，五老星真是下了大本钱。比起『和平主义者』，『战争兵器』更贴切吧。”我躺在实验床上，与旁边进行实验记录测试的释迦进行闲聊。“不过，从世界政府的角度来说，只要能把其他敌人全部打服，也算捍卫和平了。”
释迦是食用了脑脑果实的贝加庞克博士将人脑分离后创造的分身之一。博士本体过于忙碌反而很少露面。
“……真是个地狱笑话。你是在玩冷幽默吗？”他将针头插入我的静脉血管，没有眼睛的机器人释迦微微抬头，我仍从他仿若头盔的光滑一片的脸上察觉到了他瞧过来的视线。
这一点令我感到有趣。
他本身是非人类的机械生命，记忆存储的模版来自于真正的人类智慧大脑，机械生命获取信息的方式是通过各种电子信号而非□□的生物信号，但是他下意识的反应还是跟“人类”一样，用他并不存在的“双眼”看过来。
即使是同样衍生于贝加庞克这一原始模版，六位分身已经演化出自身鲜明的个性特质。不知道博士本体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分身作为“跨越生物□□的新智慧生物”的研究样本。
“没有。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基于对五老星作风的了解上的合理猜想。”
我被波鲁萨利诺从北海抓捕送到五老星面前，又被一路秘密押送，最后囚禁在艾格赫德。我本以为五老星要么会干脆把我关在推进城关到死，要么丢给其他天龙人同族们当做奴隶取乐。
结果还是派遣波鲁萨利诺。押送我这个稀有实验品，秘密来到这个被世界政府隐藏起来的岛屿。
这也是一种物尽其用吧。
作为纯血天龙人实验品的这些年里，与博士创造的分身们接触的更多，其中与释迦交流的更密切一些。
不知道是否因为出于博士自身“正直”属性的具现化，释迦能更客观理性的刨除个人立场去看待问题。其他的分身们针对我天龙人的身份，或多或少会下意识表现出一些不喜和敬而远之。因而我才能和释迦聊一些相对过界的话题作为闲聊内容。
“比起我想要实现的『人造人』，现在的和平主义者不过是活体人形兵器，离世界政府想要的战力级别也还差很大一段距离。”释迦在操作台上按着各种按键，边查看之前的实验记录，边操纵程序，控制液体通过输液管输送进我的身体里。
微凉的化学制剂缓慢又稳定的进入身体，即使我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陌生液体进入血管的瞬间，仍会引起我下意识些微的颤栗。
“博士并不喜欢研究兵器吧？本质上是爱好和平的理想主义者。为了更多的研究资金和更方面收集全世界的资源？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别的博士会加入世界政府的理由。”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就艾格赫德各区域的设计和实验产物呈现结果，贝加庞克博士是致力于想实现“帮助人类实现幸福”这一目标的。种类繁多的武器，更像是在这一过程中产生的衍生物，还有为了向世界政府讨要研究资源而进行的妥协。
“……现阶段，没有比世界政府更符合贝加庞克条件的合作者了。”释迦背对着我进行着记录和药剂成分比例调整，实验室一成不变的明亮灯光将他的背影照射得几近于无。
我闭上双眼，听着连接在身体上的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在实验室操作床上的这段时间总会漫长到令我觉得无聊，我有时会开始期待麻醉药打入身体后意识全无的状态。起码一睁眼，我就不会待在这个一成不变的实验室里。
“我同样觉得你是疯狂的，突破了我对天龙人这一族群的原有认知。即使是我也没想到，有一天天龙人也会自愿作为我的实验体超过十年的时间。多弗朗明哥，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已经十年了，现在才问我的愿望是不是有点晚了？”我无声勾起唇角拉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没有丝毫意义，只是我想这么笑。“还是说关于我的实验终于要结束了，这是作为实验者对实验品施展仁慈的『临终关怀』？”
“你需要临终关怀的话，我会在能力范围内帮你实现，这是我作为释迦的承诺。”他再次操作机器，从我另一边的手臂中抽取出新鲜的血液。“现阶段我所能研究的目标实现了，下一阶段的技术难点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暂时无法突破。因此关于你的实验告一段落，什么时候继续需要有新的机遇。”
“不是作为贝加庞克，而是作为释迦想帮助我实现愿望。怎么，你把我当做朋友吗？多弗朗明哥是释迦的朋友？”这么反问的时候，我都快要被朋友这个天平两端的主体身份属性笑出声来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同样尊重你的选择。”或许察觉到我无声大笑的表情，释迦没有说其他的，手里继续记录实验数据，好半响才背着我这么回答。
“愿望的话，我也是有的。和博士的理想也有一定关系，不如说如果是贝加庞克的话一定能实现吧，我的愿望。”我被海楼石镣铐固定在操作台上无法动弹，为了遏制我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能力外加获取身体的最新信息，我的体内被植入了众多的附加了海楼石的电子芯片。
作为实验品被这样对待我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我至今保持着身体完好的状态比较奇怪吧。明明按照天龙人的生命力和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强度，实验者完全可以为了速求实验目标而不需要顾忌实验品的。
因此我始终坚信，贝加庞克是站在善良一方的，偶尔波鲁萨利诺也会给我类似的感觉。
“如果是我的朋友释迦的话，我愿意告诉你。”我放缓呼吸，让思绪渐渐陷入麻醉剂带给我的黑暗中。
“抛除一切外在因素，名字、血缘、身份、血统、能力……我想单纯的作为一个【人】，感受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是什么样的。”
“我的朋友，这是一个既单纯又不简单的愿望。”
在意识的最后，我听见释迦理智到温柔的低沉声音响起，回应了我。
“我会为你实现的，作为你的朋友释迦，作为贝加庞克的一部分分身。”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